從記憶中回過神來的玉成風(fēng)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走出了書房!
其實玉成風(fēng)始終不明白,不是要保住她的女兒嗎?為何絕戀夫人還要將她推入宮中?為何她的容顏是這般模樣?
牧谷國,宮宴,歌舞升平,大臣們相互敬酒,欣賞歌舞,熱鬧非凡!
遲魏心不在焉的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酒杯里的酒,似乎在想著什么。
高座上的皇帝遲瑞本開心的看著下面臺子上跳舞的各個舞娘,他突然轉(zhuǎn)頭想要與座下左邊第一位的遲魏說些什么,卻卻瞥見了遲魏心事重重的一幕。
他好奇的問道“皇兄,可是有心事?怎的無意欣賞歌舞!”
遲魏被遲瑞的說話聲拉回了思緒,他帶著一貫的淺笑搖頭道“微臣只是昨日沒有休息好,有一些累了?!?br/>
遲瑞點頭關(guān)心的道“那皇兄現(xiàn)在還累嗎?”
遲魏搖了搖頭道“還好,可不能再在宴會上打盹了,今日可是皇上為我辦得接風(fēng)洗塵宴!剛才微臣打盹兒,心不在焉,微臣自罰一杯!”
遲魏舉起手中的酒杯,往遲瑞的方向舉了舉,仰頭一飲而盡,然后淺笑著放下酒杯,轉(zhuǎn)向臺子,認(rèn)真的觀看歌舞表演。
遲瑞也回以一笑,看向臺子。
遲魏的眼睛一直看著臺子上的演出,面帶淺笑,可是心卻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小丫頭,你可要快些回來,我會擔(dān)心的!
遲魏很了解彼岸的個性,以她的性格,如若出關(guān),怎可能在路上耽誤兩天時間?難道她體內(nèi)的魔性很嚴(yán)重,還是難以控制,否則她肯定會用靈力迅速到達的。還是出事了?遲魏心里忐忑不安,感覺在這歌舞升平的宴會上實在待不下去了。
在他想要退席離開時,他看到一個內(nèi)監(jiān)俯身在太后那個女人耳邊說著什么。
他看到那個女人在聽到內(nèi)監(jiān)說得話時,逐漸陰狠的眼神,在內(nèi)監(jiān)說完之后,那個女兒擺了擺手,讓他下去。
然后她轉(zhuǎn)頭平靜的看向遲魏,給了遲魏一個慈愛的笑容。只有遲魏明白,這個不達眼底的慈愛笑容背后的深意!
如若遲魏是個笑面虎,那么這個太后就是一頭虎豹,她會在不知不覺中就將你定為了目標(biāo),等到你知曉的時候,早已為時已晚!
遲魏看向她投來的笑容,心中一跳!
不好,這個妖婦!彼岸肯定出事了!
就在遲魏準(zhǔn)備離席的時候,沐清匆忙走了過來,輕聲說道“王爺,彼岸小姐回來了。”
遲魏聽到消息立馬松了口氣,他轉(zhuǎn)頭看向遲瑞道“皇上,現(xiàn)在天色也不早了,微臣就先行回府了!”
遲瑞以為他是真累了,他點頭道“天色是挺晚的了,朕也有些了,宴會就散了吧!”
座下眾臣連忙起身跪安“恭送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遲瑞離開時,走到遲魏跟前道“皇兄也早些回府吧!早些休息!”
遲魏恭敬的淺笑回道“是!”
太后邵鋣慈愛的也對遲魏說道“魏兒,今日是你入住魏王府第一日,如果有什么缺的,盡管來與母后說,母后為你置辦!”
遲魏淺笑的回道“兒臣謝母后!”
邵鋣微笑了一下,與皇上一同離開,她走了幾步,又回頭對著遲魏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
雖然覆了我一個暗衛(wèi)對,但是那個孩子,傷得可一點也不清,變了個人?呵呵!遲魏,這下你該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