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理轉(zhuǎn)向我,定定地看著我:“明天中午要給天竺的太子踐行,你一定要出席。”
“莊洛太子嗎?”我高興起來,他和莊陽來了軒國,但卻一直沒見著他們。
“他明天就要回天竺國了嗎?莊陽公主也回去嗎?”我迫不及待地問道。完全忽略了四周還有很多人。
“你很擔心他嗎?”他的眼神投射過來的時候,我好象有種心虛的感覺。
“嘿嘿”我干笑兩聲:“畢竟我以前麻煩人家很久了嘛!比嗽谖蓍芟,不得不低頭,不過給莊洛姐弟踐行,我到是萬般愿意。
“我餓了,你,快去做東西給我吃!”這家伙,馬上用起了他的權(quán)利,還是當著眾人的面,是怕我賴賬,反悔剛才答應(yīng)過他的話吧。
“你不是剛才接待完使者嗎?我才是早飯午飯就吃了一碗白粥,干什么你比我還要餓?難道你都沒吃,忍嘴待客了嗎?”我跟在他身后一邊走一邊喋喋不休地說道。
“怎么?你不愿意去做么?”他突然停下了腳步,害我的頭直接撞在了他的后背上。那些已經(jīng)起身的護衛(wèi)聽見他們主子再次生氣的聲音,馬上又跪了下去。
我回頭看看他們,無奈地說:“王爺,請問您想吃什么呢?”
他似乎很滿意我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樣子評,心情大好說:“時間緊,下午還有事,你就給我做一份上次做過的蛋炒飯吧!
“磨人精”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罵著他,不過卻只有灰溜溜的到御房去,做了一大盤子蛋炒飯出來。
“你沒有往里面放什么奇怪的東西吧、”他盯著盤子里的蛋炒飯,用懷疑的語氣問道。
我氣鼓鼓地拿過擱在盤子旁邊的勺子,狠狠地舀了一大口放進嘴里:“這樣可以了吧?”
他晃了晃手指說:“你把四周和中間的都吃一大勺!彼允菓岩傻难凵穸⒅摇
額的神!看他當了攝政王以后,更珍惜自己的命了,愈發(fā)的不相信人了呢。我只好又吃了幾大勺,這幾大勺下吃下去,那盤里就只剩下一半的飯了。
“這回你相信了吧?”我氣急敗壞的說。
“這還差不多。”他慢條斯理的拿起我剛剛用過的勺子,若無其事地吃了起來。
唉,這小子!怎么能直接用我用過的東西?我慌忙伸出手想要去制止他,他卻低頭似乎沒有聽見,只顧吃的盤子里的蛋炒飯,吃吧,是吧,吃著我的唾液,看你惡心不?我幸災(zāi)樂禍的想,將手縮了回來。
看來軒理當了攝政王以后真的是特別的忙,下午他并沒有留在我這里。他一走,我的睡意又上來了,這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擦黑了。
“ 小紅、小紅!”我坐起來高聲地叫著。
“小姐,你快起來吧,聽小六子說軒澤王爺要過來見你呢!毙〖t點了燈,拿了我的衣服過來。
“是嗎?那快幫我穿起來。”我一聽軒澤要過來,精神勁兒一下子涌了上來,好久沒有見軒澤了,還滿期待的。
剛收拾好自己,就聽見小六子在外屋通報“六王爺來了”。隨即那個溫文而雅的白衣男子,在下一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
“你的腿好了么?”我吃驚的發(fā)現(xiàn)他是站著的,手中還拿著一個木杖。
“正如你看到的一樣,我能站起來了,還能借助木杖稍微地走動。”軒澤的笑容,一直如春風(fēng)一般的溫暖。
我奔過去,緊緊地抱住了他。軒澤能站起來,真是太令人高興的事情了!我一直期盼他能夠站起來,沒想到真的有這樣一天。
“嘿嘿”,屋外又傳來女人的笑聲,一個體態(tài)臃腫,面容有些浮腫的女人,在宮女的攙扶下緩緩走了進來。
“小五”那女人突然向我笑著道。
“你是?”我松開軒澤,看著那女人,沒回過神來。好象并不認識這樣一個人啊,不過她的神性卻似乎特別的熟悉。
“我是儀玲啊!蹦桥瞬缓靡馑嫉卣f,她的手輕輕地托著她隆起的肚子,滿臉幸福的樣子。
“儀玲公主?”我吃驚地叫了出來。
她就那樣微微笑著,站在離我不遠的門口,我快步走向前。
“儀玲公主,真的是你嗎?你要當媽媽了嗎?”我的心里,有點酸酸的感覺。
“恩,再有一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眱x玲的眼睛明亮了起來,眉眼間滿是幸福和滿足。
軒澤慢慢踱過來,突然就那么摟住了儀玲的肩頭。
“你們?”我吃驚地望著眼前的兩個人。
“小五,你不知道?儀玲公主嫁的人是我!避帩烧Z氣說。
我的眼前閃過幾道黑線。原來儀玲公主和軒澤才是一對,怎么回事?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
“大家都說你不是嫁給了軒理嗎?”我問。
“不是這樣的,就是你現(xiàn)在看到的這樣!眱x玲輕聲地說。
“怎么回事?”我問。
“當初軒理安排軒澤來說服我回風(fēng)云國,軒理也沒有要娶我的意思,結(jié)果軒澤天天來見我,后來我發(fā)現(xiàn)他其實更適合我呢。”儀玲公主有些羞澀地說。
“我要去見見五哥,你們兩姐妹就先好敘舊吧!避帩蓪ξ艺f道,他又轉(zhuǎn)向儀玲公主:“不要太晚,一個時辰后我來接你!
“他可真關(guān)心你!蔽业男那樗坪跻幌伦雍昧撕芏啵帩煽瓷先フ娴氖欠浅蹆x玲公主。
我扶著她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在她對面!翱旖o我講講,你們的戀愛史。”我興致勃勃地說。
她甜甜地微笑著,詳詳細細地把她和軒澤交往的過往講給我聽,我也替她和軒澤感到高興。
“小五,今后你打算怎么辦?”講完她自己的事,她突然問我!拔野,我可不想老死在這宮里!蔽液湓~的說,儀玲公主
現(xiàn)在可是軒理的弟媳婦,她和他們是一家人,我可不能讓她知道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