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慶幸今天的主題服裝是那么給力,.
他認(rèn)不出我的,剛才照鏡子連我都認(rèn)不出自己,他又怎么可能認(rèn)得出我?
嗯,沒錯,我要淡定,我要冷靜,我要從容不迫。
可是眼前這人的眼神怎么看起來就這么犀利呢?
我打了個冷顫,或許真的是布料太少了。
“裘達爾君~”練紅霸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從剛才開始你都在干嘛~?”
哦,我在此由衷感謝練紅霸殿下的救場。
“沒什么。”裘達爾回了話,可眼睛還是全程盯著我。
練紅霸走到門口看看我,然后一臉了悟地伸出手指在裘達爾胸前畫圈圈:“哦呀,原來裘達爾君是動了心思~”
裘達爾沒說話,轉(zhuǎn)身撇開練紅霸,走時還不忘掃我兩眼。
練紅霸倒也不在意,轉(zhuǎn)頭對我笑笑:“你叫什么名字?要不要過來伺候?”
我瘋狂搖頭,放軟了聲線,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萌妹一些:“我叫……叫小波,就是路過一下,已經(jīng)被其他貴客指名了?!?br/>
“其他貴客,有什么人能比我們貴,你……”
“喂,紅霸,誰要這么丑的女人了?”
……丑。==
“說的也是,那算了?!本毤t霸嘟了下嘴,手沖我揮揮,“小**,拜拜喲~”
門砰地一聲被毫不客氣地關(guān)上了。
站在門前的我很憂傷,他們這是在逗我嗎?尤其是那個見鬼的大麻花,我都戴著面紗,他是哪只眼睛看到我丑的?
算了,總比真被他們叫進去凌虐好。
我看了看手中的小粉紅,還是把它原封不動地放回了腰間,支線任務(wù)失敗應(yīng)該也不會有太大問題。
而且照裘達爾欲求不滿的程度,他保不準(zhǔn)就自己找妞解決了,我又何必枉做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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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樓后晃身進了個挺大的花園,幾個男男女女時不時“你來追我呀”地從眼前飄過,其中一個正被個高大威猛的長方臉小堅鼻女人追逐的似乎還是個熟人。
他不是瀟灑去了嗎?
“救命啊——!”夏黃文跑到我身邊摔了一跤,那個花外套已經(jīng)凌亂得像幾坨破布掛在身上。
“你跑這么快干嘛,妾身都追不上了。”高大威猛的女人緊隨其后,伸手一把拉住他的腳踝往回拖,“服務(wù)時間快到了呢?!?br/>
“救救救命啊——”
那凄慘的叫聲回蕩在了半空之中。
我抱胸一抖,有些福果然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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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身不自在地拐去了個小徑,結(jié)果沒走兩步就個妹子一把抓住,然后塞了個托盤給我。
“我不行了,你幫我送去云箢那兒,記得別讓她放蔥,一會兒還要登臺呢。”
那妹子沒等我應(yīng)聲就捂著肚子跑了,看那走路的姿勢該是憋壞了。
“……所以說,大美人到底住哪兒?”我在原地看著托盤里的面餅抽了嘴角。
這么問的下一秒,那妹子又晃了出來。
我吃驚地看她:“誒?!你不是上廁所去了嗎?”
“翠紅你腦子被豬踢了啊,誰去廁所了?”那人的長指甲狠狠戳了兩下我的頭,“你個死丫頭又去偷懶了是吧,去個廚房用了這么久的時間!”
“……”原來不是同一個妹子啊,這些人自己都分不清誰是誰的嗎?==
“還傻愣著做什么?快走啊?!蹦侨艘娢疫€在原地傻站著,忙轉(zhuǎn)身踢了我一下。
我“哦”了一聲,跟著她去了園子另一端通向的別院。
嘖,這簡直就是堪稱完美的npc。
要不然我走的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狗屎運了。
那妹子把我送到門口便停了腳步,對我說:“云箢喜靜,我就不進去了,你快些把東西送進去?!?br/>
我點了點頭,想著這樣正好,人多我還嫌不方便下手。
待那人走了,我在門口扭了扭脖子,做了扛人的準(zhǔn)備運動后才推門進去。
這房間倒是極為普通,乍一看還不如迎客用的雅間看上去豪華,但細(xì)瞧之下就會發(fā)現(xiàn)那些臥塌擺設(shè)和輕紗幔帳無論是材質(zhì)或者做工都很名貴考究,跟皇宮的用器相比也不遑多讓。
“云箢姑娘——”我端著東西往里面走,卻沒在外間看到人。
我把食物放在了桌上,斜著脖子往里面張望。
里面的窗戶是打開的,風(fēng)一吹連帶那些白色的紗帳在燭火照暖的房間輕舞,床榻的方向露出一角淺藍色的裙擺。
“云——”我一怔,腳自然地踏了進去,卻邁不出第二步了,有什么東西扣住了我的腳。
我開始用力抽出我的腳,但完全沒有用。
情況不妙,腳似乎是觸到了某種機關(guān),銀色的線由我身邊以驚人的速度往外畫開,延著既定的路線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上面是數(shù)以百計的詭譎符號及文字,光芒漸盛。
這不是機關(guān),這是——
“……魔法陣?!”
我有些吃驚,居然會是魔法相關(guān)的東西,在平民眼里這些應(yīng)該都是傳說中的存在才對。
為什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
是我擄人的節(jié)奏被發(fā)現(xiàn)了嗎?
不對,就算是要抓我,這種排場未免也太大了。
銀色的線從地面彈射而起,仿如實體似的從四面八方飛速襲來,每一處線都纏住了我手腳,越是掙扎就勒得越緊,慢慢四肢都見了血色。
一根粗些的銀線忽然在最后如長鞭般抽出,卷住我的脖子,開始施力。
要是換做是普通人,大概只需幾秒就被勒昏了,只可惜我不是。
我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根銀色的線,那畢竟不是實物,只是一種經(jīng)由魔法改造后的力量,其實做得有些粗糙。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在外動用自帶的力量。
壓制在深處的黑色RuFu騰起,穿透了一層稀薄的水膜緩緩滲了出來,透過指尖纏上了那細(xì)線。
此時我再用力往外一拉,那銀線在瞬間由上往下盡數(shù)崩壞,腳下魔法陣的光芒也漸漸褪了下去——腳也能動了。
解除禁錮,我往后退了一步,蹲□掀開鋪在地上的毯子,果然是有人在這兒做了手腳。
是誰?
有什么目的?
但不管如何,我們得快些離開這里,似乎已經(jīng)不是什么普通的歌舞坊了。
“咣——”我剛想起身,一聲類似花瓶破碎的音效在腦后響起。
眼前一黑,我還來不及摸一把是不是出血量超大就往前直直倒了下去。
在暈暈乎乎間我還聽到身后一個女人輕笑的聲音:“笨蛋?!?br/>
……誰叫你忽然轉(zhuǎn)物理攻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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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箢!云箢!你醒醒??!”
意識是伴著一個劇烈的搖晃而恢復(fù)的。
我睜眼第一個看到的就是那個圓圓胖胖的老鴇,她的大臉離我很近,唾沫星子飛射過來,所幸我的臉上覆著面紗。
不過這些都可以先不去計較,因為我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她叫我的名字上。
“云箢,你怎么不說話?”
她叫我云箢?……我雖說自認(rèn)長得不差,但還算謙虛,天下第一美人的名號加到我身上,我虛得很。
老鴇見我不說話,露出了了悟的表情:“又吃大蔥了吧?”
我想說話,但是沒能發(fā)出聲音,倒是頭不停大腦指揮點了點。
我的視線掃到自己身上,確實還是之前的那一身普通的紫色舞娘裝扮,她都是怎么把我認(rèn)成是云箢的?
……也是魔法嗎?視覺障礙又或者是鏡像之類的。
“唉,你就不知道忌口,今晚你還是別說話了,看不上合適的人就算了,萬一看上了你就沖他笑笑得了,省得一張嘴說話把人嚇?biāo)??!?br/>
我的頭繼續(xù)乖乖地點了點。
“那我們走吧?!?br/>
身體像是別人的東西一樣,我慢慢站了起來跟著她走了出去。
很顯然,我在昏迷的時候已經(jīng)被人做了手腳,但照老鴇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不是他們做的。
在房間里布下魔法陣抓個路人,再把人裝成云箢迷惑這邊拖延時間,然后把真的云箢偷偷帶走。
似乎只有這個理由能夠解釋得通,所以說同樣是擄人,我的段數(shù)實在太不夠看了。
我一邊傷神地想接下去該怎么辦,一邊調(diào)用體內(nèi)的力量,可身上的這個縛術(shù)可比剛才那個復(fù)雜得多,一時半會兒根本沒辦法掙開。
回過神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坐在一個惹眼的舞臺上,這底下的圍觀群眾還不是一般多。
所幸我扮演的是個金貴的主,為了點兒神秘的噱頭,我面前里里外外披披掛掛了好多,倒也不用□裸的曝露在大眾的眼皮底下,雖然他們的炙熱目光透過這紗帳我還是能感覺得到。
我很快就在人堆里頭找到了眼熟的家伙,練紅霸和裘達爾的座位離得最近,桌上擺了好些精致的點心,可一個手撐著臉笑吟吟地盯著舞臺上看,一個手拿著個大桃子啃了半天。
他到底是有多喜歡這種屁股形狀的水果?==
另外,在他們身后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夏黃文,但又不是普通的夏黃文。
他身上穿著酒紅色的舞娘服飾,好像是剛才那個威猛女的,臉上蒙著面紗還畫了眼影,胸前更是很可疑地鼓起了兩個大饅頭。
他手掩著嘴正“喲嚯嚯嚯”地笑,另一只手不停地給練紅霸倒酒,后者居然還沒有看穿這種拙劣的換裝pLay,臉紅撲撲的,喝得還挺起勁。
所以說,在我們不見的幾小時里,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好了——”老鴇站在臺前,展臂一呼,“讓大家久等了——”
一個開場白說完,那老鴇接下去的臺詞背得真是順溜,一陣天上有地上無的胡吹,跟電視導(dǎo)購似的。
在她的天花亂墜中,我眼前的一層層紗帳也慢慢從兩邊揭了開來,天上還呼得飛起了花瓣,這種舞臺效果給我的登場使用讓我有種是不是太糟蹋了的感覺。
但似乎在觀眾朋友們的眼里,我還是那個傳說中大美人,雖然我不清楚那到底是美成了什么模樣,但現(xiàn)場幾乎所有人都“哇——”地驚叫出聲。
我嘴角猛抽,覺得自己像在動物園打工似的。
現(xiàn)場唯一帶給我感懷的除了練紅霸不知何故發(fā)出了不滿的咋舌聲,就是裘達爾他的出眾表現(xiàn)了。
是的,裘達爾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見了我后很不客氣地噗得一聲把嘴里的桃子全噴了出來,順便還糊了夏黃文一身。
嘖,我早該想到的——
施加在我身上的那種普通魔法又怎么能逃過magI探照燈似的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_(:3」∠)_
內(nèi)容提要是要唱出來的(╯▽╰)
本想過個渡埋個伏筆、結(jié)果玩著玩著就玩脫了_(:3」∠)_
……既然都這樣了,那就接著脫下去吧【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