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之久已過去,賈昭庭依舊每日過得是醉生夢死的生活,任憑是誰也沒有辦法勸的動他。
賈昭庭的自甘墮落對于任素素來說那就是最好的機會,現(xiàn)在賈中政已經(jīng)明顯力不從心,賈昭庭又這樣一蹶不起,所以任素素時常窺探賈中政的心里,明白他其實也想把昭陽接回來。
“哈哈哈”,任素素忍不住笑出了聲。
珊瑚拿出一個煙桿子遞到任素素面前:“夫人,今日因何事心情這么好”?
“哈”任素素接過煙桿子放進嘴里,她慵懶斜靠在軟榻上,把煙桿子靠近旁邊的燭火。
深吸一口,任素素臉上立馬露出享受的表情,這滋味賽過活神仙啊。
“珊瑚,昭陽就快回來了,你說我能不高興嗎”?
任素素的話讓珊瑚眼里冒出了小星星,她語氣激悅地說:“大夫人是說大少爺要回來了”?
“嗯”,任素素笑臉盈盈的點頭。
“恭喜夫人,賀喜夫人”。
珊瑚獻媚地跪在地上,她心里當(dāng)然有她的小九九,如果她能爬上大少爺?shù)拇?,哪怕成個妾也是極好的。
一桿煙很快燃盡,任素素渾身有勁,她起身對著珊瑚說:“把老爺請去東院,我們一起看看那敗家子兒去”。
“是~”珊瑚掐笑半蹲,又有熱鬧可以看了。
任素素和賈中政來到東院,一進院落一股酒氣就撲鼻而來,任素素馬上用帕巾捂住鼻子對著賈中政說:“老爺,昭庭怕是把整個煙城的酒都搬來了吧”。
“……”
賈中政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臉上的怒氣已經(jīng)不言而表,他兩手背立邁著大步直接朝著賈昭庭房間走去。
他身后的任素素狡詐一笑,哼,看這回賈昭庭還有什么本事。
房門外來寶急的是來回踱步,他嘴上念念叨叨:“怎么辦?怎么辦”?
“來寶”!
賈中政大聲一吼,來寶看上賈中政的臉,他嚇的差點尿了褲子。
“噗通”來寶跪倒在地上,滿臉驚恐,他吞吞吐吐的問安:“老……老爺……好”。
“開門”!賈中政居高臨下的看著來寶,他今天非要打斷賈昭庭的腿不可。
“老……老爺,少爺睡~了”。
“哼,混賬奴才,昭庭就是因為有你們這群沒用的奴才才會變成今天這樣”。
賈中政抬腳一踹,門被踢開了,這一開,里面的情景一覽無余,酒瓶子散落的滿地都是,賈昭庭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他的懷里還抱著一個酒瓶子,看樣子是真的睡著了。
“呀,老爺,這昭庭怎么變成了這樣,堂堂三少爺成天買醉享樂,正兒八經(jīng)的事不去做,真是丟盡了咱們賈家的臉”。
任素素適時的爆出一句火上澆油的話,她就是樂意,高興看到賈昭庭這樣,他越是墮落,任素素就越高興。
“賈昭庭,你給我起來”,賈中政秉著怒火,一腳踢上賈昭庭的后背。
“混賬東西,給我起來”!
賈昭庭睡夢中被踢醒,他揉揉雙眼坐起身子,撐著已經(jīng)快要炸裂的頭看著賈中政還有任素素以及這一屋子的人。
“賈昭庭,你看看你自己現(xiàn)在變成什么樣子?整個窩在這一方之地,醉生夢死,所有的事你充耳不聞,我看你是做逆了這個三少爺了吧”!
賈中政怒斥,他說的是臉紅脖子出,唾沫星子滿天飛,真是殺了這個兒子的心都有。
“……”
任素素見賈中政已經(jīng)氣到了火候,她這時候肯定是要再添一把柴的,她走到賈中政旁邊不停的撫摸賈中政的胸口:“好了,老爺別氣了,要是你氣壞了身子,我和昭陽會心疼的”。
任素素安撫好賈中政又轉(zhuǎn)而看向賈昭庭,她擺出一副家中嫡母的威嚴,趾高氣揚的教訓(xùn)著賈昭庭:“賈昭庭,你真是不孝子啊,你這樣氣你父親,是故意的吧?你知不知道咱們賈家的百年基業(yè)那都是老祖宗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你現(xiàn)在成了賈家繼承人卻這樣懶惰懈怠,你對的起誰”?
“……”
出乎意料,賈昭庭沒有如從前一樣回擊她,他依舊看著地上,裝作充耳不聞的樣子。
任素素火了,她走到賈中政面前哭訴:“老爺,你看看這個逆子,他簡直目中無人,老爺,咱們把昭陽接回來吧,他才是能將賈家大業(yè)傳下去的最佳人選啊”。
賈中政長嘆一口氣看著賈昭庭,為什么?為什么他會變成這樣!
剛才任素素說到接賈昭陽回來,他不是沒想過,之前任素素的大兄長已經(jīng)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為賈昭陽開口了,只是賈中政心里對賈昭庭還抱有一絲期待。
“老爺!”
任素素急了,她一定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
“賈昭庭,為父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三日之后你還是這樣萎靡不振,我就把賈家大當(dāng)家的位置交給你大哥,而你,賈昭庭,從此從賈氏族譜除名,永遠不得踏入賈家半步,你也不再是我賈中政的兒子”。
語畢,他又看向了任素素吩咐了一句:“讓昭陽回來吧”!
任素素激動的心是噗通噗通直跳。
說完他就離開了東院,任素素趕緊也跟著離開,而地上的賈昭庭好像剛才的一切沒有發(fā)生一樣,他楞楞的盯著那些酒瓶子,眼里充滿著迷茫,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