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兒也想和您一起走,可是這皇宮戒備森嚴,如果您帶著安兒一起走,安兒會拖累您的!安兒想清楚了,死不死的都是安兒的命,安兒認了,并且,能在宮中遇到您這樣真心對安兒好的人,安兒很開心,很知足,就算是死,安兒也可以帶著笑容的?!卑矁簭娙讨鴾I水對林景殤說。
“安兒,你不和我走的話,明天我就沖出幽蘭別苑,襲擊那些宮中的禁衛(wèi)軍,讓他們打死我?!绷志皻懙恼Z氣十分的堅定。
“可是......”苑安兒又低下了頭。
“凌晨我們就行動,我一定能把你帶離這個鬼地方的。”林景殤說。
“本來我是不想讓你帶苑安兒一起走的,沒想到你這么堅定,我可不是可憐苑安兒的處境啊,別誤會!”張璃軒對林景殤說。
林景殤想:璃軒,這次就拜托你了。
張璃軒:“別說這么多了,逃離計劃我已經想好了,凌晨時分,我對幽蘭別苑里的宮女和這邊宮墻上的禁衛(wèi)軍用幻術讓他們的產生幻覺,這樣他們就發(fā)現(xiàn)不了你的逃離了,出了皇宮后,我們趕緊出京師城,不要等到宮里的人發(fā)現(xiàn)后發(fā)布京師戒嚴,那就真的不好走了,出了京師城后我們一路往西走到京師火車站,隨便買兩張向西的票,走的越遠越好。錢這東西你們不要慌,本姑娘可是靈體,在皇宮這些年經?;烊雽m中的府庫拿錢,存入我的異空間口袋里了,現(xiàn)在估摸著有個小幾千萬元蘇幣了,夠你瀟灑幾十年了?!?br/>
林景殤想:張璃軒,可真有你的。
張璃軒噘嘴道:“我可是俠盜,當初進皇宮就是為了搞些值錢的東西的,現(xiàn)在我成靈體了,有了那么多作為人沒有的能力,那必須得好好利用嘍,錢是好東西,誰又不喜歡呢?”
“安兒,你有沒有什么需要收拾或者要帶走的東西,我想辦法幫你取?!绷志皻憜?。
“沒有,能跟在您的身邊,我什么也不用帶?!痹钒矁捍?。
半夜十二點,皇宮中央的皇權鐘鐘聲響起,皇宮中除了值班的禁衛(wèi)軍和宮女,幾乎所有的人都睡了,非常的寂靜。
林景殤拉著苑安兒悄聲走到幽林別苑緊靠著的西南角宮墻。
“我已經給幽蘭別苑的宮女和上邊的禁衛(wèi)軍包括那個二營長光一都下了幻術了,你們準備的怎么樣了?”張璃軒問林景殤。
林景殤想:已經準備好了,隨時準備出發(fā)。
“那還行。”張璃軒說。
“對了安兒,我怕你和我上去的時候,你在高處會害怕,所以給你準備了個東西?!闭f完,林景殤從懷中掏出了一塊兒長布,蒙住了苑安兒的眼睛,“這樣害怕的東西你就看不到了。”
苑安兒對著林景殤點了點頭。
“好了,安兒,你拉緊我的手啊,要上了?!闭f完,林景殤運氣真氣,將氣灌入雙腳和拉著苑安兒的手,踏地面而起,用手將氣傳輸給了苑安兒一部分,拉著苑安兒踏上宮墻的墻面,數(shù)步之間邊登上了十米高的宮墻。
宮墻上有一些持步槍站崗的禁衛(wèi)軍,但他們中了張璃軒的幻術,并看不到林景殤和苑安兒。
林景殤拉著苑安兒從宮墻上向宮外縱身一躍,將體內的氣向上輸送,加之空氣中的阻力,二人平安落在地面上。
“還不錯啊小伙子,不用我出手就可以帶著安兒平安的上躥下跳,輕功和運氣都有了不小的進步嘛?!睆埩к帉α志皻懻f。
林景殤想:還不是姐姐你教得好啊。
張璃軒:“不錯,這話我愛聽,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商業(yè)互吹(林景殤教的詞)的時候了,趁那些禁衛(wèi)軍還中著幻術,我們先往西邊的街道趕?!?br/>
林景殤先將苑安兒的蒙眼長布摘下來,之后拉著苑安兒,直奔西邊的街道。
“這還是我第一次離開幽蘭別苑和皇宮呢,這街上怎么沒有人啊,是不是京師城有宵禁啊?!绷志皻憜?。
“宵禁很早以前就取消了,只是現(xiàn)在都凌晨了,人們都休息了,怎么可能還有人?!睆埩к幗忉尩?,“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br/>
苑安兒說:“現(xiàn)在的話城南的一些市場可能還有開門,在我進宮前,夜市好像都在那邊的?!?br/>
“是這樣啊?!绷志皻懟卮稹?br/>
穿過了幾條街道,張璃軒感到了些許不對:“快停下,好像有人一直在跟著我們?!?br/>
林景殤趕緊拉著苑安兒剎住了車,靜靜環(huán)顧著四周。
“要是有人的話,就出來現(xiàn)個形,別鬼鬼祟祟的?!绷志皻懻f道。
只見一旁的小巷中,一個黑影站在當中,并沒有動彈。
“這個家伙的輕功非常厲害,通過他剛剛行動散出的氣判斷,他至少是個悟空級別的高手,他沒有刻意掩飾自己氣的發(fā)散,說明他根本不想隱藏行蹤,這是在追逃,不是在跟蹤。”張璃軒說。
“你若能在我一招內不被我殺死?!币粋€蒼老的男性聲音。
“我就放你們走?!币粋€年輕女性的聲音。
“如果你死了?!币粋€年輕男性的聲音。
“我就帶著你們的尸體回去見蘇皇?!币粋€很粗獷的聲音。
“他可能就是之前我和你說的宮中那個一直隱藏身份,以各種身份和形態(tài)保護皇宮的悟空級別高手?!睆埩к幷f道,“這種學音仿音的功夫,在悟空級別的高手中怕是只有他會?!?br/>
林景殤想:你能和他周旋一下么?
張璃軒:“我從沒見過他,也不知道他習慣如何出手,不管了,賭命吧!我盡量幫你擋一擋。”
林景殤對黑影說道:“好,你出招吧?!?br/>
黑影雙手運氣,雖然周邊亮度極低,但林景殤依然能感到那兒有一股強大的氣流在流動。
“安兒,別怕,你就閉上眼睛,有我在,沒人能傷的了你的。”林景殤安撫著苑安兒。
苑安兒雖然非??謶?,但她聽了林景殤的話,心里放松了許多,緩緩閉上了眼睛。
賭!有時候人生的關鍵節(jié)點,就是靠這個賭字。
張璃軒:“喂,人家要出招了,你怎么還不做防御或者是做躲閃,你是不是腦袋真的壞掉了!”
林景殤沒有理會張璃軒,仍舊一動不動。
張璃軒暗想:靠,這個小崽子真就要全憑我來擋了,問題我也不一定能擋住啊。
張璃軒想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擋在林景殤身前三米的位置,準備對黑影的進攻進行防御。
“嗖!”張璃軒感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自己的靈體旁經過。
張璃軒想:他出招了!怎么這么快,竟然連我都沒辦法做出反應,這種攻擊一旦擊中林景殤,他必定會死,難道說......
“林景殤!”張璃軒的內心有些崩潰,她哭喊著轉過了身,“林景殤!”
林景殤和苑安兒依然完好無損的站在那里,只是林景殤身后五米本來還存在的一面磚墻,已經消失了,那片地上,撒著一大片的轉頭粉末。
“我沒能打到你,是我輸了,按照之前的承諾,我放你們走?!彼姆N不同聲線說完了這句話后,那個黑影消失了。
“林景殤你......”
林景殤什么也沒有說,拉著苑安兒快速向京師的西門跑去,苑安兒本來也想問問林景殤有沒有事情,但看到林景殤拉著自己繼續(xù)奔跑,便送了口氣,不再過問了。
到京師西門的時候,有幾個持槍的士兵在把守著門,如果有人要出入西門必定受到他們的盤查,張璃軒故技重施,對他們施了幻術,確保了林景殤和苑安兒的安全出城。
京師城城墻外,依然有很多街道和房子,看來這個世界的城市擴張速度也是非常快的,大城市城池內的地區(qū)根本不夠用。又走了許久,差不多已經四點鐘了,他們到達了京師火車站。
“請問下班車什么時候開,終點站是哪里?”林景殤問售票窗口里的售票員。
售票員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說,十分鐘以后發(fā)車,終點站是國州的首府國州。
林景殤買了兩張車票,帶著苑安兒進站檢票上了車,他和苑安兒所在的車廂除了他們空無一人,非常的安靜很快這班火車就發(fā)動了,苑安兒很疲憊,很快就靠著林景殤的肩膀進入了夢鄉(xiāng)。林景殤驚魂未定,沒有睡意,一直靠著座位看著列車窗外。
列車員查了林景殤和苑安兒的票后離開了這節(jié)車廂。
“你是怎么躲開他那一招的啊,他的那招快的驚人,就連我都沒有反應過來?!睆埩к幱行┮苫蟮膯栔志皻?。
林景殤回頭看著張璃軒,說:“就是你那句話,賭,我賭他打我可能要逃走的方向,而不是我原本所在的位置?!?br/>
“為什么你敢這么賭?”張璃軒吃驚道。
“以我的實力,根本躲不過他那一招的,他出招極快,根本不需要在那里先醞釀那么久,所以我有一種感覺,他并不在乎我能不能躲過他那一招?!绷志皻懻f。
“那他在意什么?”張璃軒追問。
“他是想試一試我到底幾斤幾兩,不是內力真氣和體術的斤兩,而是我的內心?!绷志皻懻f著,頭上還冒出了一些冷汗。
張璃軒:“此話怎講?”
“如果我有哪怕一點的躲閃,他那一招我必中,因為我右手拉著安兒,為了不讓我和安兒被擊中,我下意識一定是向上或者向右去躲避,而他的攻擊,正從我右肩上方一點點的地方擦過去,我無論向右還是向上,我必定被擊中,那種程度的攻擊,要是擊中我了,我必死無疑?!绷志皻懖林约侯~頭的汗水說。
“但如果他不是這個意思......”
“這樣的話我是必定躲不開,躲是必死無疑,那我就索性不躲,賭他就是這層意思。”林景殤說,“萬幸的是,我賭對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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