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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愛舔下面口述過程 第一百二十七

    第一百二十七章自露馬腳

    柳夫人說完這話,舞語仙立刻抓?。骸笆撬幱袉栴},夫人這話說的確實。”

    李大夫一臉傻了眼的神情,看著柳夫人眼珠子都不會動了。

    柳絮兒卻依舊瘋瘋癲癲,拉著自己娘親癡笑道:“娘親真是英明,這個藥確實有問題,李大夫都說了,這副藥下去,別說是個老婆子了,就算是精壯青年,也熬不過三個月,定會胡言亂語,癡傻而死。哈哈哈哈,娘親,你說女兒厲不厲害?你這次是不是對女兒滿意了?您怎么不笑,您快夸一夸我??!”

    看著女兒近乎瘋狂的模樣,柳夫人頓時怔住,隨即猛然間揚起手,狠狠在女兒臉上打了一記耳光:“你可是要做王妃的人啊,怎的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張嬤嬤是柳家的老嬤嬤了,如今又是王府的座上賓,你怎能下如此毒手!?幸好嬤嬤無恙,不然我和你爹爹如何向王爺交代,如何對的柳家世代忠烈的祖輩???”

    這番話配合著痛心疾首的神情,別說其他人,舞語仙第一個呆愣原地。

    與這位柳夫人也算是了解,之前家中宅斗摸狗腌臜小事里有她,使絆子捻酸刻薄是她,可這義憤填膺的正義之詞,絕不是柳夫人的臺詞。

    就好像戲臺上的白臉拿錯了大青衣的臺本子,讓人渾身上下的別扭。

    柳絮兒捂著腮幫子,盯著柳夫人,隨后又看了看周圍,仿佛清醒了幾分。

    李厚實看著母女二人心中憤恨,當(dāng)初明明是柳家出的餿主意,他不過是為了掙點銀子,才搭了把手而已。

    如今她們倆一個紅臉一個白臉的唱,這不等于將自己坑進去了嗎?

    他慌忙看了看親哥哥,李厚生一臉凝重目光卻像是怕被他沾臟了似的,碰都不愿意碰自己弟弟一下。

    說他蠢貨都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次了,今天若不是有機會能搬倒舞語仙,李厚生絕不會來蹚弟弟這灘渾水。

    結(jié)果目的沒達到不說,自己也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柳家奸損,不堪為謀。

    這八個字,在許久之前,見李厚實初與柳家過往密切之時,李厚生就曾今規(guī)勸過。

    后來覺得,弟弟也是為了生計,不過是替柳家出頭治病,應(yīng)該惹不了什么麻煩。

    如今想來,這小子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眼里只有那幾個銅板。

    “夫人,您,您當(dāng)時也說……”李厚實呆不住了,他看著之前提起張嬤嬤便是牙根癢癢的柳夫人開口道。

    “你住口!李厚實我看你是醫(yī)會會長的親弟弟,這才放心讓你做我柳府大夫。你既然追隨小姐,怎的她有這種乖張念頭也不規(guī)勸,一味縱容還配置毒藥???”柳夫人柳眉倒立,指著李厚實就開始叫罵。

    正愁沒人背鍋,這家伙還想在眾人面前揭短,柳夫人焉能放過。

    薛管家眉頭一皺,先發(fā)令道:“來人,先將李厚實拿下,送到私牢看押。其余事情……”

    他看了看柳氏母女,微微停頓,最后還是嘆息著說道:“其余事情等王爺回府之后,再做定奪?!?br/>
    “是!”府兵一擁而上,扣住李厚實雙臂就要將他拖下去。

    “疼,疼!”李厚實哀嚎著,一邊看向李厚生,“哥,哥!救救我,你快救救我!”

    別過頭去恨不能從未認識過他,李厚生拱了拱手道:“李厚實所為若當(dāng)真屬實,本會長也會秉公處置?!?br/>
    之前一口一個舍弟,到此時變成連名帶姓的稱呼了。

    舞語仙不由感慨,這個李會長能穩(wěn)居京都民間醫(yī)者第一把交椅,這也是有些過人之處的。

    絕情狠辣,當(dāng)算首位。

    只可惜她并沒有實證在手,藥渣里也并未發(fā)現(xiàn)坐實的毒物,能到這個結(jié)果,已經(jīng)是老天爺給面子了。

    看了看張嬤嬤,舞語仙微微搖了搖頭。

    后者領(lǐng)會點頭,很是感激的笑了笑。

    事情過去一段時間了,張嬤嬤自己都已經(jīng)放下,說是不生氣自然不可能,可她雖然已經(jīng)是自由身,但是人微言輕又能怎樣。

    這位舞姑娘卻從未放棄過替她討回公道,單憑這一點,已經(jīng)足夠張嬤嬤感動的了。

    “哥!哥!你不能不管我呀,哥!”隨著李厚實聲嘶力竭的吼叫,木木呆呆的柳絮兒像是突然醒過神來。

    看著府兵殺神一般就要帶走他,一股恐懼襲來。

    尚未徹底清醒的柳絮兒突然拔腿就跑,慌不擇路之間,碰倒了房內(nèi)不少東西。

    眼看著火力已經(jīng)轉(zhuǎn)移,柳夫人剛剛緩了口氣。

    接下來只需要給女兒找個年少無知的借口,再將藥里的毒性一概撇清,全是李厚實所為。仗著她的哭功,總能將此事遮蓋過去七八分。

    到時候勻出手來,再收拾舞語仙這丫頭。

    就在柳夫人瞪著舞語仙,暗自興嘆此次實在有些輕敵了,沒想到這丫頭當(dāng)真奸猾。

    可就是她這一個沒留神,女兒突然發(fā)瘋一般,躥了出去。

    “你去哪???”柳夫人脊背一陣發(fā)涼,這丫頭莫不是瘋了,此時應(yīng)該靜心悔過,怎的還能如此沖動。

    柳絮兒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不,我不坐牢,我絕不坐牢!讓開,你們都讓開!”

    “死丫頭,你給我站?。 绷蛉藲獾锰_。

    此事說破大天去,也不過是毒害了一個下人。

    就說女兒因為傾慕王爺,想要制造見面機會,再哭上一哭也就過去了。

    那張嬤嬤頭發(fā)都不見得少了一根,王爺又能如何。

    可是她這一跑,意義可就大不相同了,任憑她柳夫人巧舌如簧,也無法在王府重新?lián)炱鹋畠旱倪@張面皮。

    “不,我不坐牢,絕對不!”柳絮兒被府兵們嚇壞了,抓了李厚實,接下來豈不輪到自己。

    剛剛押送李厚實到門口,府兵們見狀也不得不給柳絮兒讓路。

    柳夫人見狀更是氣急:“攔住她攔住她,她酔瘋了怎的還由著她亂跑。”

    只是此時,哪有人聽柳夫人吩咐。

    咣當(dāng)一聲,院子中傳來一聲大喝:“柳絮兒你好大膽子,竟敢沖撞王爺!”

    柳夫人追到門口,臉色也白了。

    “王爺,您回來了……”

    眾人又驚又喜,舞語仙感覺胸口大石終于落下,但卻沒有走到門前去看榭北行一眼。

    回來就好,兒子總算不會被牽連。

    柳絮兒抬起頭,看著滿臉慘白的安和王,突然哭了起來:“北行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喜歡你,從小就喜歡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br/>
    清醒之時,柳絮兒從不敢這般喚榭北行的名字,但是從小聽見柳沛涵這般甜甜地叫著,她心里也是羨慕不已。

    一身疲憊,榭北行聽見這聲“北行哥哥”突然眉頭一抖,緩緩舉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