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混到了很晚才回到宿舍,還跟森馬有說有笑的,看得許逸心里很不是滋味。
熄燈的時候,顧城還故意往許逸那邊望了一下并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那眼神弄得許逸很不舒服,讓他仿佛又想起在酒吧被醉漢調戲的時候,顧城那冷眼旁觀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得意的壞笑的模樣,心又在止不住得抽疼了。
許逸偏過頭去不看他,可是腦海里卻是顧城的臉,一下子是許逸在酒吧被醉漢調戲是他嘴角勾起壞笑的模樣,一下子是他在舞臺上萬眾矚目,意氣風發(fā)的模樣。
弄得他心如刀絞,又忍不住心生遐想。如果顧城是他的就好了,就好了。
可惜許逸現在的頭腦該死的清醒,只要他越渴望顧城,他心里就越痛苦。
情不知從何而起,然而當他意識到的時候卻往往病入膏肓,藥石罔效。
猶記他在游戲里時,他的師尊曾對他說:“汝是吾之劫,誰是汝之劫?”
當時的他并不知情為何物,也并不懂他師尊為何對他放不下執(zhí)念。
可是現在,他想他終于明白了。
他遇到了顧城,或許顧城就是他今生的劫罷了。
“既然苦果是我種下的,那么理應由我承受罷了?!痹S逸的唇綻出了一抹苦笑,就連那平時總是帶著絲絲溫柔的眸,也布滿了痛苦之色。
可是他卻仍是忍不住偷偷往顧城的方向貪戀地望去了一眼,此時的顧城已經睡了,他的嘴角尚帶著笑,抱著枕頭,睡得四仰八叉的。
“怎么睡相還是這么差?”許逸的眸子轉柔,就連嘴角的苦笑也蕩然無存了。
他搖了搖頭又起身,偷偷地給顧城掖被子,擺正好他的睡姿。
幸好是深夜無人見,要不然他還得費勁去和人解釋。
“顧城啊!顧城,你說我到底該怎么辦才好呢?”幽幽的嘆息又從許逸的唇邊逸出,可是他那猶如黑曜石般閃耀的眸,卻溢滿了絲絲溫柔。
只要看著他猶如嬰兒般純凈的睡顏,不知道為什么許逸的心卻無比的寧靜,仿佛之前的痛苦猶豫,掙扎不快都隨之煙消云散了一般。
許逸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上,他今晚總算不必像之前那般一夜無眠,說不定還能睡個好覺。
懷著這種心理,許逸很快地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在夢里他會來到這種地方,那里的一切對他而言都很陌生。
然而卻又無比熟悉。
這間別墅不是他所喜歡的冷色調,相反無論是這里的家具還是樣式格局,處處都透著溫暖的氣息。
甚至他還在暖黃色的真皮沙發(fā)上看到了睡得一臉恬靜滿足的顧城,他穿著小維尼的睡衣,領口還歪歪斜斜地裸露出了一大片的肌膚,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燈光柔和地灑遍了他的身,許逸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不知道為什么他現在突然覺得有點口渴。
心又忍不住慌亂了,他忍不住上前摸了摸顧城的臉,還好他的顧城還是睡得那樣甜美,并沒有消失。
顧城你知道嗎?就連在夢里我都怕你會突然消失。
許逸就這么望著顧城,望了許久許久,直到眼睛都酸了也不忍眨一下眼。
可是他舍不得眨一下眼,不代表他的顧城就一直不會醒??!
當察覺到在真皮沙發(fā)上的顧城那又長又卷的睫毛動了動,似乎在下一秒就可能蘇醒的時候,許逸連忙抽出了放在顧城臉蛋上的手,垂下眼瞼不敢再看了,可是他的耳垂卻羞紅得似乎能滴下血來。
可沒想到醒來后的顧城卻意外地熱情,而且還把他反壓在真皮沙發(fā)上,盯著他羞紅的耳垂一臉壞笑,甚至還伸出粉嫩嫩的舌頭往上面*了*。
許逸還來不及反應,他又在他這上面咬了一番,還猶嫌不夠地捏著他的下巴,逼他抬眼看他。
許逸尚搞不清楚狀況,顧城又在他臉上啄吻了幾口,甚至還一把抱住了他,不滿地道:“怎么讓我等那么久,你真不乖今晚我了不放過你?!?br/>
“我…”許逸剛想說話,可是顧城卻并不給他機會,而是把食指放在他唇邊,堵住了他的話頭。
“我可不管,親愛的你敢讓我等,那么你就要付出代價?!鳖櫝浅麜崦恋卣UQ?,轉而去扯他的衣服。
顧城居然會叫他親愛的,這…這確定不是他在做夢,許逸的腦子被顧城的言行舉止給雷得有點不不清。
可話又說回來了,這不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嗎?
就在許逸愣神的時候,顧城已經差不多把他的衣服扒光大半了,而且還頗為猴急地在**他精致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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