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絕真人抿嘴,情緒平緩下來。
“我知道你一直在藏拙,可是你不是一直討厭麻煩嘛?!?br/>
“林家的事情不大不小,圣主此時估計已經(jīng)叫了其它道友在一起準(zhǔn)備看熱鬧了。”
“啊?!?br/>
林熙寧敷衍的這么應(yīng)了一聲。
七絕真人無奈,只得氣呼呼的走到門口叫外面等著的林玉鴻等人進(jìn)來。
“要不是今天是你們老祖生辰,不然我非要教訓(xùn)你們一頓?!?br/>
進(jìn)來的林玉鴻擦擦額頭上的冷汗,連連應(yīng)喝:“是是是,是晚輩魯莽了?!?br/>
“哼”
七絕真人冷哼一聲,而后到底還是老老實實出去了。
屋內(nèi),林玉鴻夫妻二人見七絕真人離開,心下狠狠松了一口氣。
“兒啊,剛才有七絕前輩在,我們不好說你。你說你,怎么出去一趟就將教你的禮數(shù)都忘個干凈了?!?br/>
“還有啊,七絕真人和你一起回來,你怎么也不回信告訴我們一聲。”
“你看看你熙辭哥,人家在外再忙也會抽空回信回來。說起來,這次要不是讀了你熙辭哥的信,我們還不知道你竟然拜入了七絕真人門下。”
“你說你......”
夫妻倆松了一口氣后,便開始輪番上陣對著林熙寧瘋狂一頓輸出。
聽著耳邊聒噪的聲音林熙寧沒有回話,就這么看著他們。
林玉鴻夫妻說的嘴都干了,結(jié)果抬頭就看見林熙寧就這么瞪著眼睛看著他們,臉上沒有絲毫其它情緒。
這......這娃以前一聽他們說教可是絕對會翻臉的啊,這次怎么這么淡定?
難道偷偷跑出去吃罪了老實了?
不能吧?!
一想到先前被這娃氣的只能咬著后槽牙將氣往自己肚子里咽的日子,夫妻倆再對比現(xiàn)在,心中那叫一個后悔?。?br/>
要是知道放他出去遭個罪就老實了,他們何必當(dāng)祖宗一樣伺候到現(xiàn)在?!
好氣哦!
特別是林玉鴻,想起以前被這娃騎在頭上撒潑任性的日子,他現(xiàn)在生吃了林熙寧的心都有了。
不行,不行,得忍住。這娃掉點皮老祖都得教訓(xùn)他們一頓,不能生氣。
“呼!”
林玉鴻掐了掐自己的手心,皺紋滿天飛的臉上僵硬的揚(yáng)起一個丑不拉幾的笑容。
“兒啊,我和你娘特地給你準(zhǔn)備了幾件法衣,等會兒你可是要作為嫡子給老祖祝壽的,要不要選選看?”
說完,他也沒等林熙寧回答,揮手叫捧著法衣的侍女們走上前來。
林熙寧這才站起來,穩(wěn)穩(wěn)的走到侍女們的面前。
有些肉感的小手挨個從法衣上摸了個遍,最后似乎有些勉強(qiáng)的挑了一件茶白色的法衣。
應(yīng)為害怕林熙寧突然撂挑子不配合,林玉鴻夫妻見林熙寧選了法衣,忙不迭的給侍女使眼色。
侍女也是經(jīng)過專業(yè)培訓(xùn)的,在接收到林玉鴻夫妻的眼神后,立刻掛起一抹鄰居家大姐姐的標(biāo)準(zhǔn)微笑。
“小少爺,奴婢幫您換上吧?!?br/>
說著,那軟嫩如軟玉的手指便從托盤里拎起那件小法衣。
林熙寧看著提著法衣靠近他的侍女,小小的臉上,神情越發(fā)冷漠。
“不用了,我改主意了?!?br/>
說罷,林熙寧隨意又拿起這侍女旁邊的托盤上的法衣。
捏著被下了某種禁制的法衣,林熙寧直接去臥房換上。
只不過,從這身法衣穿在林熙寧身上那一刻,這身法衣上的禁制也就沒用了。
外面等著的林玉鴻夫妻當(dāng)然不知道,此時正沉浸在事情順順利利的喜悅當(dāng)中呢。
這里的每一件法衣都被老祖下了禁制,只要穿上這法衣,那就一定會被禁制悄無聲息的控制。
這禁制的主要功能就是禁制穿戴者的神魂,并遠(yuǎn)程操控穿戴者的神魂。
這可是林老祖去魔修的老窟里找了很久,花了不小代價才換來的秘術(shù)。
……
換好法衣,林熙寧從臥房里走出來。
林玉鴻夫妻立刻上前,仔仔細(xì)細(xì)的幫林熙寧理好衣服的邊邊角角。
“太好了,我就說這些法衣我兒穿起來最好看了。”
“看著可真像個下凡的小神君呢?!?br/>
原身母親滿眼歡喜的夸了兩句,便順手幫林熙寧掛上玉牌。
唔,沒有絲毫意外,玉牌也被下了禁制。
他們這是多重保險,就怕萬一法衣的禁制突然不管用。
對此,林熙寧只是冷漠的看著。
等原身母親掛好玉牌后,手指在玉牌上漫不經(jīng)心的滑動。
“這下好了吧,什么時候去給老祖祝壽?”
林玉鴻:“好,等時辰到了就去?!?br/>
“老祖知道你從小嬌慣,現(xiàn)在出去太早,在外面等著也無聊,索性叫我們晚些再帶你過去。”
“你看老祖多疼你,你可得好好孝敬老祖知道嗎?”
林熙寧心中有數(shù),點了點頭算作回應(yīng)。
肯定是要‘孝敬’的,就怕他那把作死的老骨頭受不受得住。
林熙寧興致缺缺的想到。
門外,出去溜了一圈的七絕真人也回來了。
敲了敲門,神識肆無忌憚的往屋里一掃。在見到林熙寧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裳,并坐在屋里無聊的發(fā)呆后,重重的推門而入。
“我瞧著是換好衣服了,怎么還坐在屋子里悶著?”
“兩位不用出去迎接賓客?在這里等著做什么?”
“難道你們家老祖生辰還有什么特殊儀式,需要我寶貝徒弟去做?”
一進(jìn)來,七絕真人便連環(huán)三連問,問的林玉鴻夫妻二人和一群抱著法衣的侍女連連變換了臉色。
林玉鴻心中更是咬牙切齒,將七絕真人從頭到腳罵了個遍。
不過面上,他還是老實本分的露出一個笑容:“倒也不是,七絕前輩不要多慮?!?br/>
“只是小兒嬌慣,老祖疼惜他,許他等生辰宴過去差不多了再出。況且,今天族里魚龍混雜,人人都知道我兒天資妖孽,我們在這看著也是怕有有心之人會趁著這個機(jī)會來傷害小兒?!?br/>
“前輩您可能不知道,像我們這種大家族,互相私下都還是不對付的。”
七絕真人:“哦,那我還真不知道?!?br/>
“。。。。。?!?br/>
房間里氣氛又寂靜下來,林玉鴻等人想走,卻又擔(dān)心七絕真人和林熙寧單獨接觸,會發(fā)現(xiàn)法衣和玉牌上的端倪。
一時間,心中是糾結(jié)不已,兩個小人在腦海里拼命打架。
最后,還是‘留下來’的那個小人贏了。
他們還是害怕七絕真人看出什么,只能頂著七絕真人的注視,硬著頭皮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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