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歷千年,隨便一個普通家庭就算買不起太空穿梭機,偶爾租用些飛機來過把癮,或者在完全不需要什么成本的虛擬游戲中,玩一玩模擬飛行,練一練基本的駕駛能力,獲得不弱的操作意識,卻也是相當簡單的事。
即便是北鳴,依靠腦中四季副腦增強大腦功能之后的他,幻想能力大增之下,甚至可以與記憶清晰結合,從而隨時將意識帶入一種虛擬模擬狀態(tài)。例如他駕駛過北家號,對其比較了解,就能夠在腦海中模擬駕駛北家號的過程,從而提升能力。
雖然這種被北鳴戲稱為‘神級腦補’的‘大腦記憶組虛擬環(huán)境構建’方法,對實際能力的鍛煉效果甚至達不到虛擬游戲的程度,可卻重在方便和隨意。
因此,無論是北鳴或其他人,此時都對自身的能力都還算有些信心。
“喲呵,好啊,”教官臉上竟然浮現(xiàn)出讓人驚悚的微笑:“不過不是現(xiàn)在……閉嘴!正如你們所言,我不了解你們的實力,所以在正式開始教導你們這群垃圾之前,我需要測試一下你們的最低、最高、以及平均的能力,哼哼。”
“誰怕誰!”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男少女們,在有人帶頭之后的膽氣漲了不是一點半點。
自以為被輕視了的他們,在得知要測試他們的水平之后,也不需要教官吩咐,便在教官指出目的地的前提下,依靠基地內導航系統(tǒng)的指引,浩浩蕩蕩地奔向小行星訓練基地的軍用機模擬區(qū)。
然后,
一個小時過去。
在眾人滿懷期待的視線注視之下,第一批參與模擬測試的新兵們終于顫顫巍巍地推開了模擬艙的艙門,表現(xiàn)大出眾人的意料。
“少年啊,我看你印堂發(fā)黑,這可是有血光之災啊!”
“閃一邊去,少爺我被爆了十幾次,這他X的還不算血光之災!”
“嘔!我的胃快吐出來了,這他么是人開的飛船嗎?”
“不,不行了,我的手要斷了,好痛!”
“醫(yī)生,快過來,有人昏倒了!”
……
“這是怎么回事?”
一個個無法接受此種結果的新兵們,看著第一批先驅者們的遭遇面面相覷。
好半晌,他們才從好不容易恢復點行動力的先驅者處獲得了答復。
‘微姿態(tài)采集式駕駛結構’,一種被外行人稱呼為‘最適合高機動載具操作使用,能夠開創(chuàng)機動載具新時代’,卻被內行人賦予‘體力殺手’、‘肌肉宿敵’、‘小兵酷刑’、‘毫無實用性’等負面稱呼的操作模式,這就是第一批新兵們磨蹭了好久才吐出的詞語。
而當周圍新兵尚且表情復雜之時,北鳴已經習慣性地從網絡上查詢到了這些相關內容。
但即便快速閱覽了該操作結構具體內容之后的他,也無法在心中形成太過形象的概念。因為,作為一個絕對的外行人,他從這些資料中看到的‘微姿態(tài)采集式駕駛結構’,倒是很有幾分地球時期動畫故事中那外骨骼機甲的操作方式。
而由于身處陌生的未來世界,北鳴總是習慣性地就利用記憶中科幻故事的世界觀念,來揣摩現(xiàn)如今這個陌生的未來世界。
結果就是,他也無法理解科幻故事中輕松推廣應用的東西,為何此時會造成此種結果。
“有那么恐怖嗎?”抱著疑惑和試一試的態(tài)度,他和木言等人作為第二批測試者,在第一批新兵同情,第三第四批新兵們好奇的視線注視之下,施施然地踏入了鐵盒子般的模擬艙。
—————實踐出真理—————
測試完成之后,北鳴是被拖出來的。
八十名新兵分四批進行兩輪測試,測試的結果嚴重打擊了新兵的驕傲。
第一輪測試使用未來他們可能駕駛的女妖作為模板,結果無需多說,看之前第一批的表現(xiàn)就可想而知,慘不忍睹。北鳴甚至覺得,面對那所謂‘微姿態(tài)采集式駕駛結構’,駕駛員不是在開飛機,而是在直接用肉體和機器人打架。
因為,
研究員出于‘節(jié)省駕駛員體力’的目的,使得操作這個裝置的手臂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造成戰(zhàn)機大幅度的姿態(tài)調整;
又出于‘讓駕駛員更好地感知戰(zhàn)機活動’的目的,戰(zhàn)機每一個動作甚至中彈抖動,都會通過那鉗制在手臂的操作架,傳導給駕駛員;
再加上‘簡化操作模式’的目的,絕大部分操作被掛靠在手臂操作支架前端,使得整個戰(zhàn)機駕駛工作幾乎都集中在了手掌和手臂上,只剩下少數(shù)操作留給了雙腳和瞳孔。
結果就是,
雖說女妖的操作和性能都完全達成了設計要求中的‘快速上手’、‘機動性強’、‘反應力高’等指標,甚至可以說超出了設計程度,達到變態(tài)的級別。可由于超高的技術指標,導致駕駛員的持久力……不堪入目。
即便是相對輕松的模擬艙內,眾新兵們絕大多數(shù)也只堅持了10到15分鐘,就不得不手臂發(fā)酸地停下操作,有個例子很好描述此種情況:你一般能擼多久?
“這東西就算精英駕駛員第一次接觸也會崩潰的吧,”北鳴是這樣認為的。
而同樣得出與北鳴類似結論的新兵,當然也不甘心因此而被道爾教官輕視,于是以‘新戰(zhàn)機駕駛模式太硬,且尚未熟悉’為由,他們與教官展開辯論,并意外地得到了第二輪測試機會。
這次換上了海鷗這種當前聯(lián)邦制式的常規(guī)操作模式戰(zhàn)斗機。
靠著熟悉的操作球操作方式,以及從虛擬模擬游戲中獲得的經驗,這一次新兵的表現(xiàn)們好了不少。
雖然結果并沒多大改變。
八十個人中那十幾個既沒有開過飛船,又沒有玩過游戲,勉強啟動后出門就把自己給撞死的不算;剩下的人,在號稱90%真實性的軍用模擬器面前,也被那些實感操作折磨地頭暈眼花,只能得到‘尚能飛行’的評價。
結果最后,真正能開動海鷗戰(zhàn)機勉強一戰(zhàn)的,竟然都只有掐指可數(shù)的十一人。
如此一來,當教官一如既往面無表情地下令,‘在獲得我許可之前,禁止任何人接觸戰(zhàn)機’之時,大部分撲街中的新兵,卻連張嘴辯論一下的心思都被拋到了九霄天外,顯然認清了現(xiàn)實與游戲、軍機與民機的差距。
至于北鳴所屬的03臨時小隊,成員岳馨、北鳴、木言和鄭祀四人。
這四人中除了木言剛啟動海鷗就將虛擬停機坪撞了窟窿外,鄭祀和‘岳馨’都屬于中間‘可以飛行’的一員,北鳴卻奇跡般地達到頂端‘尚能一戰(zhàn)’的程度。如此情況,卻是導致這個臨時小隊,成了此時新兵中戰(zhàn)斗力頗具代表性的小隊之一。
雖然現(xiàn)在只是訓練開始前,此時的強大與否都不過小雞群里的胖子,可起點畢竟高了不少,而且聽起來也不壞。
何況,作為穿越者的北鳴來自沒有宇宙戰(zhàn)機時代,卻靠著之前不過幾十分鐘的北家號作戰(zhàn)經驗,就在這群他眼中應該熟悉駕駛,至少有豐富理論經驗的‘未來人’所組成的新兵中擠入了‘高手’行列,也讓他倍感自豪。
同時,這也讓他對這個未來世界的仰望度越加降低。
不過回到正常狀態(tài),結束第二輪測試后的人群中,突然淪為小隊最弱者的木言,倒是有些搞怪地抱怨到:“人生啊,我給你們拖后腿了!”但他隨即就發(fā)現(xiàn),北鳴三人竟好似真地嫌棄他一般轉身離去。
“喂,好歹是隊友啊,等等我!”他揮舞著手臂一臉搞笑。
“你的隊友不是人生嗎?”北鳴回頭反問。
“我抗議,你這算什么邏輯!”
“我的邏輯!
“……”
——————————————————
人生第一次凍手,超痛苦的說,敲鍵盤都好痛,所以今天只有一章,抱歉啦。
另外,謝謝‘蓮心凡人’、‘星空的物語’、‘雪上痕’和‘hisperind’的打賞的說,然后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