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佳佳看著華涉的眼神變了些,果然套路成功,沒想到她最以為恥的初戀,居然也有派上用場的一天,也算沒白費了她當(dāng)初那么多的感情。
“所以,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活在當(dāng)下,姐姐平白無故穿越來到你們這窮鄉(xiāng)僻壤的古代都沒說什么呢!你那點算小事兒!改天姐姐替你教訓(xùn)他,喝酒!”說著又是一口悶。
那他還真是謝謝她了,兩口酒就醉,醉了還說出這般大放厥詞。她還真是與一般女子不一樣,玉無淺是沉穩(wěn)清冷,栗子是活潑可愛,無憂是美麗大方,那她…;…;奔放型的,他和玉無淺他們一起長大,不分你我,早就超越了男女之間的隔閡,可她,似乎從未在乎過,就像從山上放出來的。
“你醉了?!比A涉開口,不管怎么說,雖然聽不懂她說什么,至少在她的兩句話的感染下,他心情好了很多。
“醉了?”艾佳佳疑惑,怎么可能?不過醉了也好,她來到這里,唯一認(rèn)識的就只有千靈雪了,沒有親人,她好想念在現(xiàn)代的親人,她的爸爸媽媽,還有最疼她的哥哥,那些美好的時光仿佛就在昨天,可就是無法回去了。
她來到這里兩個月,從未喝過酒,也沒和千靈雪說過她的思念,不知道怎的,就在華涉面前說了,她記得她是來撩受的,怎么就傷感了起來了?是被小受受的哀傷感染了嗎?還是因為喝酒的緣故嗎?應(yīng)該是因為喝酒的緣故吧,難怪在現(xiàn)代的時候,哥哥從不讓她喝酒。
爸爸媽媽,哥哥,我到了這里很好,不用擔(dān)心,我還遇到了一個跟我同樣是穿越而來的人,雖然她是民國的,但也和現(xiàn)代很近了,雖然和她只認(rèn)識了不到半天,但她也很熱情的款待了我和千靈雪,她是個好人,還有種親人的感覺。
突然,艾佳佳不知怎的有點想笑,自然也沒有掩飾,大笑一番后,見華涉看著她皺眉,爽快的給他手的杯中斟滿了酒,“醉了好!不用你一個人醉。”
華涉快速的飲下,將玉杯扔了,艾佳佳又往嘴里灌酒,可還沒到嘴就被華涉半路劫下了酒壺。
“你干嘛?”
“你醉了。”
“…;…;”
看著搖搖欲墜的人兒,華涉伸手扶住了她,艾佳佳晃悠的腦袋順勢靠到了華涉靠近的肩膀,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癢癢的感覺,軟軟的身子,他從未這么抱過一個女子,(玉無淺栗子和無憂對他來說都是兄弟。)不知怎的,耳根越來越熱了,是剛剛喝了太多酒嗎?
華涉溫和的笑笑,老天也是眷顧他的,不是嗎?
放下酒壺,將艾佳佳打橫抱起,往屋里走去。
這的確是一個難以忘懷的初見。
千靈雪先去了客房,沐浴過后想去找艾佳佳,想著和她去找玉無淺,這么說人家也好心收留了她們,結(jié)果在艾佳佳的客房等了許久卻遲遲不見人鬼。
一拍腦門,想起了艾佳佳是個路癡的事兒,便出來尋她,終于打聽到了,她像浮院來這邊了,她趕到的時候,正巧看見艾佳佳喝醉倒在華涉肩膀的一幕,然后華涉將她抱緊了屋,她正想沖上去,結(jié)果卻被人捂住了嘴。
等到華涉抱著艾佳佳進(jìn)了屋后才松開,她回頭一看,是玉無淺!
“是你!”千靈雪驚訝的看著玉無淺,她不知何時換了身女裝,驚艷得讓她有點沒回過神,在京都,她見過的絕色美男不少,大名鼎鼎的釋王更是無人能及,雖在見到玉無淺男裝的時候也有驚艷,但都不及此刻,因為她從未見過一個女子長的如此,她作為女子心中竟然也起了漣漪,她從不妒忌任何一個比她貌美的女子,現(xiàn)在她竟在看到她之后,不禁生出了一絲絲嫉妒。
從驚艷中回過神,她才想到剛剛艾佳佳的事,隨即換上一張憤怒的臉,質(zhì)問到:“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們不是一個世界來的人嗎?為什么要這么對她?她又沒做錯什么!”
玉無淺看著她,怒目而視的樣子真的是讓她有些懷念,她曾經(jīng)在栗子臉上也見到過,是來自朋友的關(guān)心,默然,隨即語氣依舊那么冷漠的說到,“你不懂在異世的哀傷,?!?br/>
她剛剛已經(jīng)目睹了一切,她會讀心術(shù),盡管艾佳佳離她遠(yuǎn),她依舊能看的一清二楚,她曾也很想念與狐貍小組作戰(zhàn)的時光,那種思念,沒經(jīng)歷過的人是不會懂的。
她之所以不阻止,可以說是出自與她的私心,她是一個一個利益為先又護(hù)短的人,現(xiàn)在沒有了任務(wù),沒有了入侵者,她更想做的是珍惜親人,那幾只小崽子是她撿來養(yǎng)的,不是親人卻比親人更親。
她看見艾佳佳傷感的同時,同樣也注意到了華涉的神情,她從未見過華涉如此對待過任何一個女子,還是一個剛見面的女子。
那她何不做個自私一點的人,為了兄弟未來的幸福,華涉也能早點從那種恥辱感中走出來。
千靈雪也被她的冷漠給感染到了,可是她不懂,也不能那艾佳佳的下輩子開玩笑,要是剛剛男人真的對艾佳佳做了什么,那她這輩子都不會安心,因為是她明明看見了卻沒有出手制止,“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只知道我的朋友在里面,隨時都可能有危險!”
“她不會有危險,但若是你敢搗亂,有危險的便會是你?!庇駸o淺秀眉輕輕一挑,好不迷人眼目的看著她。
華涉什么人她很清楚,這些年除了那些兵器機(jī)械,他唯一感興趣的便是蓮花,他只要覺得好的東西,只會好好養(yǎng)著,雙手供奉著,絕不會摧殘和傷害。
“你…;…;”千靈雪被氣的說不出話,從小到大,從未有一個人敢這么對她這么說話,特別是女人,還敢威脅她,若是平時她便不予理會,可今天艾佳佳有危險?!昂?。我算是明白了,你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你們最好放了艾佳佳,否則后果自負(fù)!”
“憑你一個小小的長公主的身份也敢威脅我嗎?”玉無淺不屑,千靈雪是昌昔皇朝的長公主,但這樣的身份還不夠格來跟她討價還價。
“你…;…;怎么…;…;”千靈雪瞪大了眼睛,她怎么知道?她為了隱蔽,連名字都改了,連艾佳佳都不知道她的身份,她為什么會知道?
“承揚?!庇駸o淺沒心思再和千靈雪對話了,從腰間摸出一個鈴鐺搖了兩下,在自個兒院子準(zhǔn)備睡覺的承揚,最快的速度來到浮院門口,待命。
“你想要干什么?”千靈雪心頭涌上了恐懼,看著一臉關(guān)公般鐵面無私的承揚一眼,再看向一臉冷漠的玉無淺。
“帶她會客房,沒到早飯不許放她出來。”
“是。”
“不可以!你…;…;”沒等千靈雪再多說,承揚果斷的給一記手掌劈暈了,然后將她抱起,走向了給千靈雪準(zhǔn)備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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