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劈出,再也站不起來?
這是什么刀術(shù)?
世間還有這樣的刀術(shù)?
這是要躺在地上讓敵人任意凌辱?
眾人愕然。
聶紅綾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忽然道:“我懂了!”
聶鋒露出擔(dān)憂之色:“你真的懂了?不讓李公子再解釋解釋?”
“爹,師父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什么是刀?”
聶鋒一怔:“什么是刀,剛才先生不是已經(jīng)說過?”
“不錯,無論面對誰,一刀劈出,有我無敵,不是敵死便是我亡,又何須第二刀?師父的意思就是要把全心全靈灌注在這一刀之內(nèi)!”
“孺子可教!”李仙凡點了點頭。
對于她口中稱呼自己為師父,李仙凡并不太在意。
她,就如同刀一般,一旦決定,百折不彎,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
“你們聽聽看看也就罷了,這式刀法不適合你們,你們體內(nèi)真元太駁雜,武道根基已經(jīng)定型。”看著躍躍欲試的聶鋒和福伯,李仙凡潑了一頭冷水。
聶鋒急忙道:“未得公子允許,自然不敢修習(xí)?!?br/>
隨后將這練刀之術(shù),傳授給了聶紅綾,包括訣竅,運氣法門等。
這期間并未避開聶鋒與福伯,未有那個天份,若是強煉,只會傷了自己。
這式刀法,來頭很大,當(dāng)然,如今所傳也只是最微末,最基本的一些東西。
再高深了,任你再聰明也無法理解。
沒有到達(dá)那個高度,便不會理解那個境界的東西。
便是一些最基本的運氣與煉刀竅門,聶紅綾聽罷,猶如給她打開一個全新的刀道大門,透過這扇大門,看見了無盡的可能,興奮的小臉通紅。
恩,此女若是再把頭發(fā)染紅,那就是一身紅了。
“師父,不知這刀法可有名稱?”
“有,斬神七式!”
“先生,這個世界真的有神?”聶鋒忽然問道。
“碎石拳可以碎石,降龍掌當(dāng)真可以降龍?你沒見過的,不代表不存在,很多的存在,便是站在你面前,你也不知,完全超出了你的認(rèn)知,當(dāng)然我今天告訴你的,你當(dāng)做傳說聽聽便是,也不必當(dāng)真?!崩钕煞驳徽f道。
“弟子絕不辜負(fù)師父今日教導(dǎo),就算有神,他日也要將她斬落!”聶紅綾爆發(fā)出無窮的戰(zhàn)意。
“天地未形,開天辟地!這就是方才傳授你的斬神七式第一式!”
聶鋒驚異:“好霸氣的名字,單單是這名字,便知這武技不凡,不知是何品武技?可達(dá)地階?”
李仙凡心內(nèi)好笑,地階?武技與功法分為天地玄黃,功法是練氣或者煉體的主修功法,而武技則是如何運用真氣與強橫軀體的竅門,也叫進(jìn)擊對敵之技!
天級功法武技世間罕有,能有一部地階功法或者武技,能夠讓自己家族綿延千年。
當(dāng)然,就目前來說,自己所傳授的口訣也勉強算的上是地階初品了。
聶紅綾沉思許久,抬頭道:“天地未形,開天辟地,好霸氣,天地未有形,我自一刀劈開,分清濁,定乾坤!這式刀法我能夠修煉一生,越想越覺得博大高深,感覺到自己的渺小?!?br/>
李仙凡不由的驚異了起來,此女居然有此悟性。
聶鋒忽然拿出一塊令牌,遞了過來:“先生傳授小女刀法,無以為報,這塊令牌還請收下,以表心意?!?br/>
這是?
此令牌小半個巴掌大小,通體暗黑,發(fā)著幽光,觸之微寒,握在手中,居然不下百斤,若非李仙凡青木體入門,今日恐怕會鬧個笑話。
正面雕刻一條五爪龍,在云朵之間,張牙舞爪,背面一個大大的燕字,下有兩字慕容。
聶紅綾看見此令牌,臉上居然一紅。
“這是慕容家的‘燕王翔龍令’,見之如見慕容家主,可在慕容商會任意一家店鋪之中,八折購買任意東西,隨時可憑借此令牌在慕容錢莊領(lǐng)取十萬金幣?!甭欎h解釋道。
“此令太過貴重,還請收回?!?br/>
聶鋒不接:“實不相瞞,我聶家與慕容家乃是世交,這枚令牌放在我這里,也沒什么作用,令友錢開路與錢家老三之子武斗一事,我知先生心中定有主意,此枚令牌若是能讓先生方便一二,便展現(xiàn)了他的價值?!?br/>
李仙凡不是矯情之人,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聶鋒:“既然如此,那就多謝?!?br/>
告別了聶家之人,并拒絕了聶紅綾的相送。
既然聶鋒有意將自己向慕容商會引,那就看看。
燕回樓!
慕容家在大石城最大的閣樓。
此樓高七層,每一層有十幾個房間。
青磚鋪地,雕梁畫柱皆是黑檀木。
雖沒有錢家那般金碧輝煌,卻是給人古色古香之感。
剛進(jìn)門,一位妙齡旗袍女子迎了上來:“兩位公子請,有什么需要,小然會為兩位介紹。”
“帶我看看丹藥?!崩钕煞颤c了點頭。
“請,不知兩位需要看什么階位或是功能的丹藥?!?br/>
“武者可以使用,能夠提升修為的丹藥?!?br/>
“這是聚氣丹,聚氣三重以下使用,可以快速聚集元氣,一顆丹藥五十枚金幣……”
“這瓶是低階爆元丹,聚氣六重以下使用,能夠提升沖擊境界的成功率,聚氣七重以上的高階聚氣武者服用,就沒有效果了,一顆200金幣……”
“這是……”
旗袍女紛紛將武者可以使用的丹藥介紹起來。
李仙凡眉頭微皺,這些低階丹藥真不便宜。
“大哥,我們成立學(xué)院還有許多要花錢的地方,不用將金幣花在我身上,我境界太低,再怎么追趕,三個月的時候也太短,到時認(rèn)輸便是!”錢開路苦澀道。
李仙凡似笑非笑:“你終于憋不住了?已經(jīng)很難得了,原本還以為在傳授聶紅綾刀法的時候,你就會讓我想辦法?!?br/>
錢開路苦著臉,滿眼的幽怨之色。
“煉制聚氣丹與爆元丹的材料多少錢?”李仙凡忽然問道。
侍女小然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聚氣丹的材料五枚金幣,爆元丹的材料四十枚金幣!”
“兩份材料各給我來十份,開路給錢。”
侍女收過錢,提醒道:“兩位公子是煉丹學(xué)徒嗎,這兩種丹藥雖然是初品,學(xué)徒煉制起來十次也難成功一次?!?br/>
“多謝提醒,不知這兩種丹藥你們這里如何回收?”
“回收丹藥是按價格的八成?!?br/>
嘲弄聲響起,卻是錢昊帶著錢家之人走了進(jìn)來:“兩個廢物,別把我那點金幣花完了,不然到時候輸了可沒錢還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