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敏感的發(fā)現(xiàn),此時這兩人相處的氛圍,已經有些不對勁了。
吃完飯,江晚挽著江冕之一路回到了江家大宅。
她的心情現(xiàn)在十分糟糕,江冕之明明是忘掉了江月白的,甚至她還擺脫那個心理醫(yī)生催眠江冕之把對江月白的愛轉移到自己身上,明明一切都是計劃好了的,可江月白非要再跳出來,擾亂她的計劃。
江晚敏感的感覺到,就算現(xiàn)在才是區(qū)區(qū)的不到五次見面,江冕之對于江月白早已經沒有那么厭惡了,甚至還可能生出了一些江晚極力不想承認的情愫。
這讓她無疑感到十分焦躁。
江冕之十分敏感的察覺了這份情緒,在兩人都閑著的時間里逮住了她,皺著眉問到:“晚晚,你今天怎么有點心不在焉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江晚搖搖頭,笑的有些勉強。
彼時兩個人正坐在餐桌上吃飯,江晚夾了一筷子菜放在江冕之碗里,想了想,還是決定要做些什么:“沒事,就是今天白天又看到了我姐姐……有點擔心。”
江冕之看著碗里的菜皺了皺眉,但還是把它咽了下去,等到細嚼慢咽的吞下去了,這才慢吞吞的說道:“我覺得江月白這個人還可以,也沒有你所想的那么可怕,你們姐妹從前的交流也不多,可能是有什么誤會沒有解除——畢竟是一家人嘛,哪里有隔夜仇呢?”
這才見了多少面,就已經開始向著對方說話了!
江晚緊緊的咬著筷子,感覺自己已經要氣炸了,但還是堅持控制住了表情,擔憂的說道:“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她以前做過一些事……我擔心你?!?br/>
“哦?”江冕之挑挑眉,漫不經心的問道,“關于我的什么事?”
“她以前,是見過你的?!苯愍q豫著說道:“以前她和你在一起一段時間過,后來……你們分開,那一段時間你特別陰晴不定,脾氣很不好,她也整天都不見人,后來直到你失了憶,病情才好了一點?!?br/>
江晚說話故意說的模糊不清,事實與她所編造的故事互相摻雜著,再加上她幾乎每一步都小心斟酌后才說出的話,基本上沒有任何破綻可言。
江冕之果然沒有從她話語里找出半點漏洞,只是他此時臉色已經差極了,像是回到了以前還陰晴不定的時候。
他低聲道:“所以,江月白這才回國,是因為我失憶了,所以還想來找我復合,再甩我一次嗎?”
江晚的話說的語焉不詳,但江冕之已經自動補全了江月白的形象,本來已經對她逐漸改觀的態(tài)度瞬間又變回原來,他甚至還給自己對于江月白的與眾不同找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兩人曾經在一起一段時間,自己喜歡什么討厭什么,她一定十分清楚,這樣一來,要討好自己就變得非常容易了……
江冕之的手緊緊的握著,冷笑一聲。
而他本來心中升起的某些異樣情緒,就被硬生生的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