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暫時被風(fēng)吹散的薄霧,只見一根柱狀輪廓的物體若隱若現(xiàn)的出現(xiàn)在遠(yuǎn)處湖心的位置,眾人能夠看到的僅是這個物體的上半段,下半段依舊隱沒于迷霧之中,使得顯現(xiàn)出來的輪廓如海市蜃樓般地懸于半空中。乍一看時,他們還以為是某棵參天喬木的筆直樹干,在霧中只顯現(xiàn)出了中段的一部分,可細(xì)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并非如此,因為它的頂端看起來似乎呈尖角狀,且線條規(guī)則,完全不是自然生長的樹木應(yīng)該呈現(xiàn)出的樣子。
幾分鐘后,濃霧把這重新出現(xiàn)的輪廓重新湮沒,眼前又只剩下白蒙蒙的一片,眾人這才把目光收了回來,卻在心底埋下了一個問號,宋文嫣率先說道,“那似乎是一根高大的柱子,在這樣的地方怎會有柱子出現(xiàn),莫不是我看錯了?”
“怎會有錯,我看到的也像一根柱子,相信大家看到的都一樣”劉萬勇說道,“若真是根柱子,說明這里有人定居,或者說曾經(jīng)有人定居過,說不定現(xiàn)在也還有人,不管怎么樣,咱們都得過去看一看,弄清楚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br/>
馬軍師道:“先不要報太大的希望,以免失望也越大,依我看,那就算真是一根柱子,八成也是古代遺跡,這個地方很奇怪,沒有人會長期生活在這里。咱們都在這好幾天了,周圍又這么靜,我們的動靜也不算小,如果那邊有人應(yīng)該會聽到我們的聲音,可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一點反應(yīng)。”
“管不了這許多,反正現(xiàn)在也去不了哪里,倒不如過去一探究竟,老馬和我一道就行了,其他的人呆在原地,我們雙方若發(fā)生了情況都以鳴槍告知?!眲⑷f勇說道。
兩人當(dāng)即下水,憑著印象朝那柱狀物體游去,以當(dāng)時的目測距離,應(yīng)該不足百米,估計很快就能到達(dá),前提是在迷霧中不要失了方向。但在能見度極低的情況下,沒有任何辨別方向的工具,要確保方向不產(chǎn)生偏差也確實有一定的難度。兩人下水才沒游多少距離便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只得重新返回岸上,把這個問題一說,謝爾頓就提出了解決方案,他找來兩根樹枝,插在地上,與前方印象中的位置三點形成一條直線,然后將登山繩的一頭系在后面那根樹枝上,另一頭則系在劉萬勇身上,再由謝爾頓在樹枝邊上守著,如果繩子一直貼著兩根樹枝,并基本呈直線狀,就說明方向?qū)α耍绻K子的角度與兩根樹枝形成的直線產(chǎn)生明顯的偏離,就說明方向錯了,然后謝爾頓就用喊聲提示來糾正方向,在這樣寂靜的地方,完全能夠聽到百米開外的聲音。這根登山繩也有幾十米的長度,就算夠不到那邊,應(yīng)該也不會差太多,剩下的一段就可以讓一個人停留在原點確定方向,另一個人搜索,這樣基本上就不會產(chǎn)生太大的偏差。
劉萬勇和馬軍師照此方向下水泅渡,中途糾正了幾次方向,再經(jīng)過一陣摸索,終于到達(dá)了對岸。首先上岸的是馬軍師,他用喊聲來告知還停留在水里的劉萬勇,然后劉萬勇就把身上繩子解下來,系在帶過來的一根小樹枝上,再扯了幾下繩子,告知謝爾頓可以把繩子收回去了。接下來,劉萬勇便通過馬軍師的聲音來辨別方位,這樣就能順利游過去,同時在他們返程時,也可以通過對岸謝爾頓的聲音來辨別方位游回去。
兩人的腳下是一片從水中突兀而起的巖石,但并沒有比水面高出太多,相對也比較平坦,往里走了一小段,便是一片平坦的土地,土質(zhì)堅硬細(xì)膩,地面上零星長著一些雜草。他們在附近小范圍地繞了一下,基本可以確定這是一個湖心島,面積暫時還無法判斷,感覺不會太大,因為他們才繞了一小段就發(fā)現(xiàn)了一些奇特的石堆,進(jìn)而又發(fā)現(xiàn)了聳立在石堆中央的那根柱子。
他們看到的石堆形狀與在無底黑洞附近看到的那些石堆有些相似,各種形狀都有,只是相比而言要粗糙了許多,壘成石堆的石塊大多不規(guī)則,也沒有用什么材料粘合在一起,只是純粹的疊加而成,有些石頭上也有一些符號,卻不是用特殊材料畫上去的,而是用某些工具鑿刻出來的。
石堆的數(shù)量并不算少,分布似乎也沒什么規(guī)律,只是在石堆群里最中間的位置空出了一個十來平方米的面積,一根呈方形的石柱拔地而起,柱身并不太粗,一條邊的長度大約在五六十公分左右,由于霧氣很大,人在地面上無法看到柱子的頂端,不過以這樣的柱身推斷,其高度至多也就十幾米。在可見部分的柱身上可以看到,上面有一些簡陋的雕刻,甚至可以說粗糙,大致可以看出那是一些人和動物的畫面,至于具體在講述什么卻是不得而知。
馬軍師仰頭看著石柱上方,對劉萬勇說道,“還記得在湖邊看到的這石柱頂端的樣子嗎?”
劉萬勇頓了頓,說道,“當(dāng)時看得很模糊,只記得頂端好像是尖的,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在疑惑,這樣的石柱怎么會出現(xiàn)這里,若照它頂端是尖的樣子來推斷,這其實不是石柱,而是一座方尖碑?!?br/>
“方尖碑?”劉萬勇驚訝道,“是個什么東西?”
“方尖碑最早起源于古埃及,是崇拜太陽的紀(jì)念碑,更是法老權(quán)利的象征,后來被一些西方國家效仿,像在美國、法國、梵蒂岡等國家都有類似的方尖碑,基本上都是宗教和權(quán)利的象征?!瘪R軍師說道,“我們眼前的這個,從形狀上判斷八成也屬于方尖碑,只是比世界上那些著名的方尖碑要小了許多,也粗陋了許多,看這里的整體樣子,似乎也是某些古代文明的遺跡,具體年代無法判斷,不過應(yīng)該是某些低級文明的產(chǎn)物,不然也不會這么粗陋。讓我覺得匪夷所思的是,這石堆和方尖碑是如何湊到一起的,這些石堆明顯是在效仿無底洞旁的那些石堆,而方尖碑是古埃及的產(chǎn)物,距離這里少說也是十萬八千里,是怎么會被這個低等文明效仿的呢?”馬軍師說道。
“難道說是當(dāng)時那些逃出來的工匠做的?”劉萬勇說道,“那些工匠見過無底洞旁那些石堆的樣子,逃出來之后也學(xué)著堆了一些,至于這個方尖碑,我想可能是代表那個從無底洞里鉆出來的冰柱吧,只是這樣子差別也太大了點?!?br/>
馬軍師道:“若是那些工匠所為,距今至少也有幾萬年了,這些石堆和方尖碑的年代雖久,可無論如何也達(dá)不到這種程度,你看這些石堆都只是普通的石頭堆砌而成,沒有任何的加固措施,怎么承受得住萬年歲月的侵蝕,可事實上它們卻都還屹立不倒,這根本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么?”劉萬勇急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