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推上風(fēng)頭浪尖的陸美琳其實根本不敢來霍氏,她和高敏一大早要出去是為了見一個人,不料剛打開家門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陸美琳也是才知曉,神通廣大的網(wǎng)友們正在人肉那幾位強暴她的男人,看到這個消息的她整個人呆若木雞。
最不想被人肉出來的不是那幾個男人,而正是陸美琳本人,因為當(dāng)初是陸美琳先買通那些人去強暴蘇小念的,可陰差陽錯讓自己吃了這個啞巴虧。
如果真的被各路人馬人肉出來了,那幾個男人不見得不會把陸美琳供出來,這樣一來,陸美琳更是臭名昭著人人喊打,就真的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性了。
“媽,你說這怎么辦呀,要是真被找出來了我還活不活呀,那我們計劃的……哎呀,這些人怎么就抓著我不放!”
陸美琳對著手機屏幕心急如焚,生怕一不小心就錯過哪個最新消息,連網(wǎng)上那些人對她的謾罵都自動屏蔽了。
訂婚宴那晚之后陸美琳把過去的那些事情向高敏全盤托出,她知道,就算要被一頓臭罵,現(xiàn)在只有高敏會永遠站在她這頭。
果不其然,高敏知曉人肉事件之后也是求蒼天求大地求眾路神仙放過,“現(xiàn)在年輕人什么都往這個網(wǎng)上放,要我說你就不該去什么娛樂圈。唉,只能祈禱這幾個王八蛋不要被找出來的好。你啊你,真是糊涂,愚蠢,現(xiàn)在把自己身體搞成這樣,看你怎么……”
“好啦,媽,你別說了,先解決眼前的事吧,你說的那個人到底靠不靠得住啊?”陸美琳心煩意亂地打斷高敏,整張臉都皺得緊繃繃的。
高敏冷哼一聲,“怎么會靠不住,就沒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
“咱們家哪還有錢啊,再說了,夠兩個億還給趙家嗎……”
陸美琳越說越輕,想到這一切都怪蘇小念之后又咬牙切齒地說道:“要我說還是得想辦法,這該死的蘇小念,賤婊子,必須得嫁給趙家那個植物人趙奕明!”
最近天天跟坐牢一樣待在陸家別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兩個人,早已跟外面的世界脫節(jié),且她們的關(guān)注點都放在門口那些記者什么時候能撤走上了,哪會知道趙奕明這會兒已經(jīng)醒了過來。
直到兩人到達了高敏所說的那個地方,剛從車上走下來,就接到了陸洪賓的電話。
高敏不以為意地接起來,問道:“怎么了,我和美琳在外面呢?”
“還怎么了,趙奕明醒了!不行,我得去一趟趙家,再不歡迎我我今天也必須的去。”陸洪賓幾乎是在電話那頭扯著嗓子說出這些話來的。
“你說什么!哎喲我的乖乖,這么大一個植物人玩假的吧,結(jié)婚還閉眼嘞,就這么幾天的功夫就醒啦?那是不是說我們家那個錢就不用還了,反正都醒了,你讓蘇小念那小丫頭片子再嫁一次不就完事了嘛?!?br/>
高敏笑得眼睛都彎了,心里的如意算盤又開始噼里啪啦作響。
陸洪賓一聽也跟著樂呵,老奸巨猾地說“這么說,這趙奕明醒的正是時候啊,哈哈哈,好?。∥疫@就叫人備點東西,我趕緊過去,說不定還能從趙家再撈點好處回來?!?br/>
只有陸美琳知道后高興不起來,待高敏掛掉電話之際就馬上說道:“媽,這事哪有這么簡單啊,上次蘇小念說了,她已經(jīng)惹惱了徐清,趙家不會要她的,爸爸這么貿(mào)然地去,說不定正往槍桿子上撞呢?!?br/>
高敏斜眼瞪她,“你懂個屁呀,是趙奕明結(jié)婚還是誰結(jié)婚啊,她徐清結(jié)婚啊,真是笨死了,趙奕明喜歡蘇小念不就行咯。再說了,我陸家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給了的就別想再拿回去,說不定趙家根本不稀罕這點錢?!?br/>
“誰說趙奕明還喜歡她呀,趙奕明都跟王……”
陸美琳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這好歹也算是陸家一個機會,萬一成了還能解決蘇小念這個大威脅,所以轉(zhuǎn)念又說道,“哎,不管了,我們還是把眼前這事給做密了,千萬不能再出岔子。”
說著就挽著高敏的手往里走,兩人頭靠著頭,不知道在秘密商量些什么。
與此同時,坐在辦公室喝咖啡的蘇小念被迎頭砸下來的一疊文件嚇一大跳,手里的咖啡晃了出來,倒在蘇小念的手上,瞬間紅了一大片。
“封行朗,你有病吧!”蘇小念一眼瞪過去,吃痛著抓了些衛(wèi)生紙在手上輕輕擦了擦。
“這是古先生的詳盡資料,呃,確切的說是他能給的最詳盡的資料,你整合一下再匹配出來,下周一最少挑三名合適的未婚女性,把資料調(diào)出來。古先生下周一來了之后你跟他面對面詳談,蘇小念我警告你,這次你再給我不負責(zé)試試,看倒在手上的會不會是咖啡?!?br/>
封行朗沒好氣地說完,從澳門回來之后,看蘇小念更是哪哪都看不順眼。
蘇小念馬上回擊道:“那你有本事倒我頭上吧,打工也是有人權(quán)的,我到底是你員工還是奴隸!”
“這么多年了你都不知道你在我眼里到底算什么嗎?我早就告訴過你,不把你知道的說出來,你這輩子都必須受我限制,沒我的允許,你的孩子連在電話里叫你一聲“媽媽”都沒門。”封行朗兩手撐在蘇小念的辦公桌上,眼神不善。
已經(jīng)好些日子了,蘇小念和封行朗一見面除了吵架就是吵架,可封行朗有把柄,蘇小念有軟肋。
“ok,我現(xiàn)在就做,務(wù)必讓古先生找到滿意的結(jié)婚對象,現(xiàn)在,請你出去,我要工作了!”蘇小念立馬妥協(xié),一頭扎進熱乎乎的文件里。
封行朗又把兩手叉在胸前,笑著說道:“我說蘇小念,趙奕明醒了,滿商圈都去探望了一番,你說我是不是得帶你也過去祝賀祝賀?”
“怎么滿世界都想看我是什么反應(yīng),看來,要讓很多人都失望了。”
蘇小念頭也不抬,語氣卻是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