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竟然叫了你一聲閨女,我便勸告你一聲。竟然來了這,你還是少出去為秒。不妨告訴你,我本名叫徐鳳,孫女叫小憐。我們本來是漁鄉(xiāng)景甜村的村民,一天夜晚,隔壁的阿遠(yuǎn)去離村幾里外的山上開墾,卻不想回來卻發(fā)了瘋,拿著兩把菜刀就將全村人給一夜屠殺了。幾乎沒有人任何一個能阻止得了,仿佛走火入魔了一樣。由于我和小憐被兒子和媳婦給藏在了地窖里,才躲過了一劫?!?br/>
說到這,老人的眼角有些發(fā)紅,摸了摸身旁的孫女,嘆息中帶著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深深的哀慟:“這里是元安托人帶信給我,我才知道了唯一安全之處便是這四處環(huán)繞山谷的流花村了。帶著王家這唯一的血脈,來到了這里?!?br/>
徐鳳整理了有些失控的情緒,臉上重新恢復(fù)面無表情,她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下來。
她心里微微盤算了一番,剛開始,她的確對這姑娘有過戒心,再加上她和孫女在逃亡之中,更是不想多這一份累贅。
但是經(jīng)過這一路上的相處,她發(fā)現(xiàn)這姑娘沉穩(wěn)有加,做事不驕不躁,再加上剛才面對群起而來,幾乎有些失控的村民,她都能保持沉穩(wěn)淡定,她隱隱覺得,就算她不出聲解圍,她似乎都有辦法能化解村民的為難。
這不是一個普通少女能夠擁有的,難道她是官府的人?
徐鳳能這樣想也是人之常情,在圣天大陸,雖然圣地是最高統(tǒng)治階級,但是圣地的人不直接進(jìn)行國家的治理,而是起到保護(hù)人民安全的作用,相對來說,圣天大陸的治理都是交給圣地直屬下的政權(quán)——圣天官府。
如今東面離圣地最遠(yuǎn),再加上這白衣女子的身上并沒有任何圣地使者的象征,徐鳳早已不在相信,那高高在上,神秘莫測的圣地會直接派人來這里拯救他們了。
“姑娘,這次替你解圍,也算報答一路上你對我們祖孫的照顧。但是,姑娘要清楚,不是每一次人都有這樣的運氣,知道嗎?”徐鳳這話中有話。
白衣女子又何嘗聽不出,她微微勾唇,徐鳳不想她和孩子再次被牽扯進(jìn)這屠殺之中,這也屬人之常情:“這你大可放心,我絕不會讓任何危險靠近小憐!至少你所擔(dān)心的,絕對不會發(fā)生!”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不滿和憤怒,反而有一種勝券在握的淡然與自信。
她清楚她說道:“徐姨,我這樣叫你,你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竟然你都如實告訴我你的身份了,那為了公平起見,也告訴你我的身份吧?!?br/>
我叫風(fēng)言嵐,是圣天官府第一捕快,我來這就是為了調(diào)查漁鄉(xiāng)三村被滅的真相。”
“姑娘果然是官府的人?!毙禅P臉上浮現(xiàn)出喜悅的笑容,風(fēng)言嵐是圣天大陸第一捕快,武功高強(qiáng),行事破案如風(fēng)。第一捕快的名字,名震天下!她又豈會不知?
徐鳳也因此放下了最后的戒心:“剛才能說的我也都說了,姑娘如果還有要問的就問,老婆子拖著這條命,也是希望能有一天為景甜村和臨邊兩個村莊的村民們討回一個公道?!?br/>
“恩,這樣就好,我希望我的身份你們暫時不要說出去?!憋L(fēng)言嵐說道。
“恩,好的?!毙禅P和徐元安都許諾,讓風(fēng)言嵐住下,也愿意配合她的一切要求。
深夜,一個白色的身影輕盈的越過山谷,離開了這四面環(huán)山,地勢險要的流花村。
看似險要安全的地方,其實對與她來說根本起不到任何阻礙作用。
風(fēng)言嵐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喃喃道:“這種阻礙對于普通人來說,或許有用,可是對于那些非人類來說,根本可以視若無睹。這一切并沒有那么簡單,我一定要在流花村被毀滅之前查出這一切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