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隨著寶卷殘云般席卷開來,一時間,塵土飛揚(yáng),我們的目光流露出幾分希冀,畢竟人再怎么強(qiáng)大,也敵不過武器。
現(xiàn)在是武器的時代,你有武功,那根本就是扯淡,也許哪一天你被人輕輕松松的拿手槍干掉了。
可是,讓我們大失所望的一幕出現(xiàn)了,我們愣愣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幕,只見墨鏡男和黑衣人們輕描淡寫般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還非常不屑的抽了根煙。
就這么的,他們每個人叼根煙,牛氣沖天的朝著我們走了過來,謝特連忙動了動手臂,口中正想說些什么,可是,他疼的呲的吸了口涼氣,原來,他剛剛一動胳膊牽動了他剛才的傷口。
謝特兩眼呆滯的看著墨鏡男走近,忽然口中念念有詞,隨著謝特張口,墨鏡男兩眼射出暴戾的光芒,叼著煙用腳踹謝特肩膀上的傷口。
一腳,踏空而出。
帶著凌厲風(fēng)聲,刁鉆的招式讓謝特防不勝防,突然,墨鏡男轉(zhuǎn)換了招式,這讓謝特更加措手不及,被墨鏡男一個完美的旋轉(zhuǎn)踢踹飛出去。
凌厲刁鉆快速的出招,讓我微微一愣,重新審視起這個墨鏡男,發(fā)現(xiàn)墨鏡男雖然感覺邪氣四射,卻總有那么一點(diǎn)正氣,甚至兩眼之間還透露著一點(diǎn)小猥瑣。
猥瑣?
為何我從墨鏡男身上看出了一點(diǎn)猥瑣的光芒?
墨鏡男可能也感覺到有目光在盯著他,有些惱怒的瞪著我,我連忙裝出一副慫逼的樣子,這讓墨鏡男眼神中的不屑更加濃厚。
謝特和毒蛇略微詫異的看著我,強(qiáng)者,應(yīng)該有自己的尊嚴(yán)以及面子,可我為什么,額,怎么突然變成了一副慫逼的樣子?
我一副討好的模樣對墨鏡男說:“墨鏡哥,你看啊,我吧,沒錢家世貧窮,只有那么一點(diǎn)小帥氣,要不你大人有大量把我當(dāng)成屁一樣放了吧。我只是個小人物哈,要抓你就抓游戲大師吧,游戲大師對你們毒蜘蛛的威脅更大一些吧?!?br/>
什么?!
此言一出,謝特兩只眼睛目不轉(zhuǎn)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兩只瞳孔瞪得老大,愣愣的,傻傻的,過了許久,謝特才舉起他那受傷的手,顫抖著雙手說:“你個混蛋。你,你居然向敵人認(rèn)慫?!?br/>
“嘿嘿,有句話說的好,識時務(wù)者為俊杰?!蔽乙荒樣懞玫哪?,毒蛇也有些鄙夷的看著我,墨鏡男和黑衣人們首先一愣,隨而笑道:“老大,你看這貨慫的,這還是毒蜘蛛特殊照顧人員呢,嘖嘖?!?br/>
墨鏡男沒有說話,眼神看向我變得復(fù)雜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你,是劉三?”
“對對對,我就是劉三,大人你居然連我這種小腳色都能記住,真是厲害,真是令我劉家蓬蓽生輝啊?!蔽冶肮サ哪樱诖藭r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哈哈,這貨慫的真的,我沒見過這么慫的人,就這還敢跟毒蜘蛛抗衡。”
“就是,樂色,連提小王的鞋都不配。”
一片歡聲笑語中,展現(xiàn)的都是對我的嘲諷,眼神流露出的都是對我的不屑,我忍了,因為,要為接下來的行動做準(zhǔn)備。
墨鏡男愣愣的看了我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我憑什么要放過你?!?br/>
“因為”我打了個馬虎眼,兩眼在眼珠不停轉(zhuǎn)動,突然一拍手,“因為,死亡計劃!”
死亡計劃四個字一出,所有黑衣人的笑容凝固,眼神由不屑變成了驚恐,全場靜的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尤其是謝特,原本他是不屑于我的,可是一聽到死亡計劃四個字,立馬就不淡定了,指著我鼻子罵道:“你他媽的,劉三,你還是人嗎?你居然背叛組織,你沒有好結(jié)果?!?br/>
謝特話還沒有說完,直接被墨鏡男一個漂亮的橫踢踹翻,然后墨鏡男轉(zhuǎn)向了我,淡淡的說:“小伙子,你選擇我們毒蜘蛛,很有前途。好,死亡計劃是什么?!?br/>
我一臉笑嘻嘻的模樣,“墨鏡哥,你先把耳朵伸過來,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br/>
由于我之前一直卑躬屈膝,墨鏡男這次也沒怎么看我,直接把耳朵伸向我的嘴巴,等待著我的答復(fù)。
我突然由一副討好的模樣轉(zhuǎn)換成了一副詭計得逞的陰險笑容,立馬從他的耳朵大聲喊:“死亡計劃就是,謝特跟我一起干!”
也許這一聲吼的太大了,墨鏡男出現(xiàn)了暫時性耳鳴,捂著耳朵痛苦的躺在地上,黑衣人們見狀立馬向我攻擊過來。
這一幕,轉(zhuǎn)換的太快了,一切都始料不及,讓謝特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我就被重重包圍形成一個包圍圈,所有人都伺機(jī)而動。
謝特回想起了我喊的最后一句,謝特跟我一起干!
原來,我沒有背叛他!
這一切,都只是權(quán)宜之計。
明白了這一切,謝特兩眼頓時流露出無窮無盡的干勁,身上也仿佛充滿了力量,連忙從地上撿起兩根樹枝,其中一根朝著我瀟灑的扔了過來,形成一個漂亮的弧線。
我雙腿一蹦,拿住了樹枝,一臉壞笑的看著墨鏡男。
墨鏡男頓時感覺不好了。
可他意識到這點(diǎn)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我拿著樹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沖向了墨鏡男,拿著樹枝狠狠的插進(jìn)他的第三條腿。
三個閃亮的字回蕩在空氣中。
“菊花,破!”
隨著三個字出,墨鏡男只感覺他下體一緊,再一看,下體早已變得血肉模糊,整個神經(jīng)痛覺在此刻都疼苦了起來。
呲!幾乎所有黑衣人都下意識的緊了雙腿,下體感覺涼颼颼的,咋感覺這招,這么猥瑣呢。
不是黑衣人反應(yīng)慢,而是我動作行如流水,快若閃電,電光火石之間,就將墨鏡男的菊花破了,哼,剛剛勞資討好了你這么久,該讓你常常被爆菊的滋味了,哈哈哈。
謝特也心領(lǐng)神會的拿著樹枝插進(jìn)某個黑衣人的下部,頓時,那個黑衣人的菊花就
黑衣人們頓時感覺就不好了,這兩人的招式那么猥瑣,還讓不讓人好好打架了?
眼看勝利之際,我們都快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勁風(fēng)在我耳邊響起!我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一個拳頭飛快的朝我轟然打去,這一拳,快的宛如高速火車,幾秒鐘我就被這一拳打飛了出去。
謝特也有些發(fā)愣,這個時候了,誰在打擾自己破菊花呢,回過頭一看,只感覺不寒而栗,噤若寒蟬,因為這個人,就是墨鏡男。
墨鏡男強(qiáng)忍著疼痛,才勉強(qiáng)站了起來,既然站了起來,那當(dāng)然要向我們報仇了,艾瑪,哥可是個小純潔,咋這么快就被爆菊了?
墨鏡男憐惜的看著自己的下部,怒吼道:“都怪你們這兩個sb,勞資活了幾百年都還是個小純潔,沒想到被你們給破了,你們這兩個混蛋?!?br/>
“哈哈,那是你活該?!蔽覀兒逄么笮?,頓時,我們意料到有點(diǎn)不對,同時脫口而出道:“活了幾百年?”
墨鏡男頓時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說:“哼,那只是本大爺隨便說說罷了,本大爺現(xiàn)在沒心情陪你們這兩個廢物點(diǎn)心玩了,去死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他的整個人的身影倏然一動,整個人猶如鬼魅般的沖著我們走了過來。
步法,是那么的詭異!
看著走著挺慢的,可是偏偏就在一眨眼的時間,瞬間來到我們兩個人的身邊。
隨著他的到來,我們感覺到周圍的殺氣愈加濃烈,心跳,猛然加速,一種壓迫感和恐懼油然升起,在死神面前,誰都想活著。
一擊橫掃,帶有橫掃千軍的氣勢,狠狠的朝著我們踹了過來,我驚恐萬分的瞪著這腿,腿要踢到謝特的時候,突然,我感覺到太陽忽然暗了一下。
也許,是錯覺吧。
可接下來,我瞪大了眼睛,因為,天上有不明物體掉落。
我頓時心生希望,快,掉下來,撞死這丫的。
高空物體飛速的墜落,這速度,讓我咂舌!
砰!
可是還沒打倒墨鏡男身上,橫掃就將我們掃到了地上,我頓時感覺猶如被千斤重的物體狠狠砸中,我立馬飛了出去。
我吐出了不少鮮血。
血,殷紅般的鮮血染紅了大地,刺激醒目的鮮血仿佛刺激了高空物體,高空物體更加高速的下墜!
那些黑衣人們也注意到了高空物體,紛紛指著物體說:“我的天,這是什么?”
“這應(yīng)該是誰亂扔垃圾,不過,這垃圾也忒特么大了?!?br/>
“我看清了,我看清了,臥槽,是個人。”
“納尼,人會飛,你丫怎么啊,真他媽是人,嚇?biāo)辣緦殞毩恕!焙谝氯藗兞ⅠR引起了騷動。
墨鏡男也隨著聲音看著天空,天空中,一個少年正在瘋狂墜落。
砰!
墜落的時候,還未到地,一只腳狠狠的踩在了墨鏡男的臉上。
頓時,全場寂靜!
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
這個少年,狠狠的瞪著墨鏡男,爆發(fā)出凌厲無比的怒吼:“你敢打我爺,哦,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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