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命一切如來,一切諸面門,一切處,叱呵破障,暴惡,大忿怒,一切障礙,摧破,種子!”朱雀瞄了一眼火界咒之后,就順暢的把咒語念了一遍,而一旁的嚴奈則還是一臉懵逼的表情盯著她,“能慢一點么?”
“嘖!你不是在那個老家伙那兒學過咒語么?!怎么現(xiàn)在就連認都不認識了?!”朱雀看著眼前的嚴奈就來氣,這得多笨才連咒語都認不全啊!
“白老教我的都是最基礎的一些咒術和咒語,可這個火界咒上的咒語我確實沒學過??!”嚴奈也一臉無辜地望著朱雀。
正如他所說,白老傳授給嚴奈的咒術和咒語都是基礎中的基礎,而火界咒雖然適合初階陰陽師使用,但卻并不代表它的咒語會有多簡單,強大的威力已經(jīng)注定了它咒語的繁復,否則,也不會有那么多高階陰陽師還對他興趣盎然。
當然,這些古老而又繁復的咒語放在已經(jīng)活了好幾千歲的朱雀眼里,根本就是小兒科,別說火界咒,所有咒術的咒語她只要看上一眼,就能順暢的讀出來,所以,她才會覺得這些咒語根本就沒有任何難度。
“行,那我再念一遍,你這次給我豎起耳朵聽仔細了!”朱雀嘆了口氣,還是再次念起了那個火界咒,“歸命一切如來,一切諸面門,一切處,叱呵破障,暴惡……”
“等等!我記一下,歸命一切如來,一切諸門,一切處,叱呵破,破障,暴什么來著?”嚴奈打斷了朱雀的話說道。
“暴惡?!敝烊改椭宰又貜土艘槐?。
“我記一下,你再繼續(xù)?!眹滥瘟⒓刺统黾埞P記了下來,然后又抬頭看向了朱雀,示意她繼續(xù)。
“我念哪兒了來著?算了,我從頭念。”朱雀被嚴奈那么猛地一打斷,再讓她繼續(xù)下去,便忘了剛才被打斷的地方,于是只能從頭又念了起來,“歸命一切如來,一切諸面門,一切處,叱呵破障,暴惡,叱呵破障,暴惡,大忿怒,一切障礙……”
“停!大忿怒?一切,一切……”嚴奈又一次打斷了朱雀,眉頭緊鎖地重復著她剛才念的那句話。
“大忿怒!一切障礙!摧破!種子!”朱雀被氣得不僅把他問的地方重復了一遍,還把剩下的咒語全部念完了,“氣死我了,你自己慢慢琢磨去!別叫我了!”說完這話之后,朱雀便隱去了身形,似乎被他氣得不輕。
“大忿怒……一切障礙……摧破……種子……”嚴奈嘴里不停嘟囔著,手中的筆不停做著記錄,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朱雀已經(jīng)被氣走了,當他抬起頭尋找朱雀時才發(fā)現(xiàn)她沒了蹤影。
“又生氣了……”看到朱雀沒了蹤影,嚴奈就知道自己剛才又惹惱了這個脾氣暴躁的大美人,苦笑了一下,便帶著火界咒和筆記離開了洞穴。
在洞穴外不遠處,有一片比較開闊的草坪,而嚴奈就是準備在這里進行火界咒的施法,現(xiàn)在咒語已經(jīng)基本弄清楚了,也勉強能夠念得順暢,所以他打算試試能不能施放出來。
“這里應該不會招惹到那些妖怪吧?”嚴奈停下腳步后,左右張望了一番。
“我去看看?!币恢蹦趪滥紊砗蟮拇筇旃番F(xiàn)出身形,黑色的翅膀一張,便飛到了半空之中,在空中盤旋了一圈之后,大天狗穩(wěn)穩(wěn)落在了地面上,“附近沒有妖氣?!?br/>
在確認了附近的情況之后,嚴奈這才放心的施展起咒術來,只見他雙手在胸前結印,嘴里喃喃念道,“歸命一切如來,一切諸面門,一切處,叱呵破障,暴惡,大忿怒,一切障礙,摧破,種子!”
然而,咒語結束之后,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嚴奈呆在原地數(shù)秒之后,表情有些變得不解起來,“我沒念錯吧?”隨即,他拿出火界咒的卷軸和筆記對照了起來,“沒錯啊!怎么會沒效果?”
“主人,你用來啟動火界咒的靈力不夠?!贝筇旃芬魂囈娧刂赋隽藛栴}的所在。
“靈力不夠?那我再試試!”嚴奈聽后立即點了點頭,加大強了靈力的輸出,不過,這一次,他還是沒能施展成功,“難道還是靈力問題?”他不解地看著大天狗,而大天狗也不出意外地點了點頭。
于是,嚴奈將自己所有的靈力都集中到了結印的雙手之上,“歸命一切如來,一切諸面門,一切處,叱呵破障,暴惡,大忿怒,一切障礙,摧破,種子!”
隨著嚴奈咒語落下,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球赫然出現(xiàn)在他胸前,漂浮于半空之中,“大天狗,你快看!我成功啦!”看到火界咒成功使出來的嚴奈,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急忙看向了身后的大天狗。
“主人!小心!”就在嚴奈看向大天狗的剎那,大天狗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滿是驚愕地看著嚴奈的身后,而嚴奈也下意識地扭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只巨大的骷髏頭出現(xiàn)在了他眼前!
“??!破!”驚慌失措的嚴奈,將火界咒朝著骷髏頭就施放了出去,一陣激烈的碰撞之后,骷髏頭被火界咒完全摧毀。
“小弟弟,倆月不見,實力見長啊?!币粋€女子嫵媚的聲音赫然響起,而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骨女!
“你怎么在這兒?!”嚴奈看到骨女之后,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這個極度危險的女人怎么會在這兒遇見了!
“這里是百鬼谷誒,妾身就住在這兒呢!所以,出現(xiàn)在這里,很奇怪么?倒是你,一個初階陰陽師竟敢跑這兒來,膽子可真夠大的啊!”骨女慢悠悠地走到了嚴奈跟前,而大天狗則將他護在了身后。
“你想干嘛?”嚴奈警惕地盯著她,如果真和她交手,自己恐怕會沒命吧。
“妾身只是好奇,你的火界咒有多大威力罷了,別害怕,我又不會吃了你?!惫桥Φ煤苁窃幃悾@讓嚴奈渾身都感到很是不適。
“現(xiàn)在知道了吧。”嚴奈眉頭緊蹙地問道,火界咒的威力雖然超過了嚴奈的預期,但能輕松摧毀那個骷髏頭,也完全是因為骨女根本就只是試探性的攻擊了一下而已,否則,還真難說火界咒剛才能不能擋下那一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