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云悠并未收回打量對方的目光,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盯著他看,“我怎么感覺你有點像……小黑?”
“呃,哈……哈哈……這……這個……”黑衣男子勉強扯開一抹極為僵硬的笑容,移開視線看向別處,冷汗涔涔。
說到小黑……
云悠收回對黑衣男子的打量,四下張望起來:“對了,小白,怎么沒有看見小黑?它不是一直跟在你身邊的嗎?”
黑衣男子剛松下一口氣,卻聽白溯聲音冰冷地開口道。
“它死了?!?br/>
黑衣男子像是受到了會心一擊一般,猛地捂住胸口后退了一步,一臉受傷地看向白溯。
可惜白溯始終未正視他一眼。
“小黑死了?”云悠一怔,隨后有些惋惜地嘆了一口氣,“它還那么小,就英年早逝了,真是可惜……那以后有空就去給他上上墳什么的吧?!?br/>
黑衣男子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
一旁小姑娘也聽得有些愣了,過了好一會兒才低下頭,有些失落道:“臭烏鴉居然死了……早知道就把它烤了,真是浪費了?!?br/>
黑衣男子:“……呵呵?!?br/>
聽到小姑娘前半句話的時候,他還挺感動的。但沒想到,她的后一句話讓她原先感動的一顆心立刻扔到山旮旯里去了。
黑衣男子的渾身籠罩上一層濃濃的哀怨氣息,可惜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云悠和白溯齊齊忽略了他。
這個時候,云悠正在熱切地給白溯介紹小姑娘:“對了,小白,你還沒有見過能化成人型的小小白吧?”
“娘親?!毙」媚镖s緊站好,作乖巧狀,軟糯糯地喚了白溯一聲,又向云悠投去了“求夸獎”的眼神。
“還有狗蛋,我在跟你第一次見面的地方發(fā)現(xiàn)它的,跟你長得很像吧?”云悠又看向正被小姑娘抱在懷里的小黑貓,眉眼彎彎地笑了起來。
小黑貓伸出腦袋看相白溯,“喵”了一聲,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
白溯:“……”
“說起來,小白,你身上的魔氣……”
白溯伸手拉住了她,壓低聲音道:“這里不合適說話,我們換個地方,我會將一切的事情都告訴你?!?br/>
“好?!痹朴泣c點頭,也收了手中的劍,由著白溯帶著她離開,
“哎喂,等等,少主——”
黑衣男子從連番的打擊中回過神,有些著急地朝白溯喊道。但他話未說完,只覺得一陣急風(fēng)掃過,白溯已經(jīng)帶著云悠不見了蹤影,只留下黑衣男子跟抱著小黑貓的小姑娘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咳……你看著我做什么?”黑衣男子被看得十分不自在,握拳抵到嘴邊輕咳了一聲,有些尷尬地移開了視線。
小姑娘湊上前在他身上嗅了嗅,然后抬頭用充滿懷疑的眼神看著他:“你身上怎么會有那只壞蛋烏鴉的味道?它不會是被你吃掉了吧?”
這個出其不意的動作,讓黑衣男子渾身一僵,臉色頓時如火燒云。
卻在這時,不遠(yuǎn)處的樹叢中傳來一陣爆裂聲,緊接著一陣白色的煙霧升起。
小姑娘下意識抬頭,卻在看到天空的陰霾心里一緊。
不好了……
“爺爺!”
她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小黑貓丟到了黑衣男子懷中,立刻撒腿朝著白煙升起的地方跑了過去。
“喵!”
被摔痛的小黑貓發(fā)出了一聲不滿的抗議,倒是拉回了黑衣男子的思緒。
他看了手中小黑貓一眼,猛地回過神來,連忙追隨小姑娘的身影而去:“喂!你也去哪里——”
“溯兒,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是的,師尊。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顧慮的了……”
十年前,白溯以調(diào)查神魔之淵中日益松動的封印為藉口,只身一人前往那個不毛之地。
神魔之淵的那一役,白溯的確受了極重的傷。加上他體內(nèi)有紫陽真君設(shè)下的封印,身體受到魔氣的限制,差不多過了近十年的時間,封印才徹底被解開。
他身上的傷終于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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