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蘭斯來講,這真是的太寬容了,就算是謝爾頓自顧自得做出這種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他也沒有說什么。但是再想一想他也沒什么好說的,實際上如果把謝爾頓當(dāng)成不相干的人的話,和他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但是并不是沒關(guān)系的人,蘭斯發(fā)現(xiàn)他有點縱容這個家伙了。既然是同樣生活在一個屋檐下,那么雙方都需要包容對方一些,這是正常的,可是謝爾頓不太能。
或者說任何人不一樣,如果是蘭斯帶回來艾米那種女孩的話,謝爾頓可能就不會說什么,但是如果那樣的話還不如永遠(yuǎn)用自己的五姑娘來那啥啥,試問艾米和謝爾頓到底有什么區(qū)別?一個會生孩子一個不會生?天哪。
“我在想,你可能生氣了,”謝爾頓坐在車上試探著問,他雖然大腦異于常人,但最基礎(chǔ)的本能還是有的:“我的本意并不是這樣,但是如果要聽到我道歉你才能舒服的話,我回道歉的。”
“真是抱歉啊,庫珀博士,就算你道歉了也沒用,并且我也不想接受你的道歉。”蘭斯說道:“我不認(rèn)為你是真心的,現(xiàn)在閉嘴,心情不好的人更容易讓車子撞向電線桿。”
“我不要這種死法,人家會說‘庫珀博士那么厲害,最后連宇宙能量是用什么形式傳播的都還沒研究透就死了’,我不要被人這樣說?!薄胺判陌桑瑳]人會說的,你可能沒有注意到你只是一個小人物,死了也沒人知道,家人和朋友除外?!?br/>
“但是家人的朋友會傷心?!彼f:“人就是這樣,在別人活著的時候不在意,等到一死了就開始說自己很傷心這樣的話了——你也是一樣,你現(xiàn)在很嫌棄我,但是如果我死了你就會傷心。”謝爾頓認(rèn)真的說道,那就神態(tài)就好像他已經(jīng)看透了這個世界上一切東西一樣,但是實際上他今天上午還做了扯斷室友緣分這樣的事情呢。
蘭斯看著他,然后轉(zhuǎn)回頭,在謝爾頓這種人面前如果你不認(rèn)真開車的話會發(fā)生什么還真是個問題,反正,他是一個自己不會開車卻要求別人每年車檢的家伙。
但是這樣一個家伙死了之后會不會有人傷心呢?肯定會的,至少他的母親和其他家人會,萊納德等人肯定也會,佩妮可能還會哭一場。而且自己,應(yīng)該也會。
“別想太多,不然的話會應(yīng)驗的?!碧m斯淡淡的說:“我認(rèn)識一個人,昨天還在說‘哎呀要是我死了會不會有人傷心?’然后今天就死了?!?br/>
“然后呢?有人傷心嗎?”
“傷心還有什么意義,反正已經(jīng)死了?!?br/>
“哦~是這樣,不過你這種態(tài)度也是夠冷淡的啊。”
人這種東西死起來是很快的,蘭斯想,就算是超人說不定也是一樣快,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謝爾頓這個家伙既不是超人也不是讓人喜歡的人,那么死起來恐怕更快些。但是絕對會有人傷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
他已經(jīng)走進斯托克的生命,這個姓庫珀的腦子里面有很多洞的又有點瘋瘋癲癲并且總是自視甚高的家伙,而現(xiàn)在斯托克也承認(rèn)了,顯然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但是也不一定壞。反正他現(xiàn)在并不難受?!敖裉觳荒艹允裁醋笞谔碾u也不能吃什么陳皮雞丁?!碧m斯這樣告訴他:“雖然禽類的肉比畜類要好一些,但是每周都要吃海魚才是養(yǎng)生的哲學(xué)?!?br/>
“這一點我沒有意義,”謝爾頓說道:“但是可能要用你的錢——我的錢,昨天都拿去訂充·氣·娃·娃了?!?br/>
溫和可靠地斯托克先生,“噗”的噴出一口老血。
“你說你去干嗎了?”
“訂充·氣·娃·娃,店家說她很漂亮,嗯,是金色的頭發(fā)以及白皮膚,從生理上來講也能勾起雄性的性·欲,我還說,如果試用的滿意的話就為我的室友訂一個?!彼@樣說道,沒有一點二十七歲男人還要用這種方法解救自己生理需求的羞恥,說道為自己的室友訂一個的時候,他甚至還露出了很欣慰的微笑。
蘭斯把車子停下來,不知道怎樣才能讓這個家伙知道自己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方法——天哪,作為一個有長相有身材有精力的年輕男人來講,這種事情太可恥了:“我不需要,對我來講,我更喜歡溫暖的人類。”
“據(jù)說是可以調(diào)控體溫的,”謝爾頓說:“好吧,反正是我先試用,然后再決定要不要推薦給你。”
他要先試用,他是一個沒有和女性進行過性·運動的男人,并且看這個人的樣子也知道他就連自己用手都很少,所以說這種人……蘭斯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些問題:“謝爾頓,你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嗎?我是說,當(dāng)充·氣·娃·娃到了你手里的時候?!?br/>
“我當(dāng)然知道,”他得意的講:“在我研究了店家給我的說明書txt版本超過一個小時之后,我確定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懂得這種事情的人了——那個物品是按照女士的身體制作的,所以這就涉及到生理學(xué),你不知道我的生理學(xué)學(xué)的還不錯呢……”
我更加確定了你應(yīng)該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個笨蛋,到時候要是死在娃娃身體里了這墓碑上都不知道該刻什么,“此人因為下半身過于愚蠢死在情·趣·用·品上面?”那么就用不到傷心了,就算他死了基本上大家也只會笑。
“我絕對明白是怎么用的,”面對著蘭斯不信外加鄙夷的表情,謝爾頓指天畫地的發(fā)誓:“請相信我的閱讀能力——更不要說很多地方都是畫圖來說明,一目了然,就是把人類男性的生·殖·器放入一個供容納的地方,然后像活塞一樣來回運作就可以了,店家也說這種理解很是卓爾不凡?!?br/>
“這真是超級卓爾不凡啊,但是第一,我們回去再說,我發(fā)現(xiàn)這里是吃飯的地方,雖然我們不會在這里吃,但是等你說完了基本上我也就沒有胃口了。”蘭斯說道:“回去再說,回去——等到貨物到了手里再說。”
他發(fā)出因為性格比較冷硬所以很少會發(fā)出的一句:“唉。”
“為什么你這么不安心呢?難道這種事情很難嗎?但是既然正常人類能做到的,我也絕對可以,不用擔(dān)心我。”我智商高所以我更加厲害!所以我對于男·女·之·事無師自通!這種想法絕對不是誰灌輸給他的,而是他自己愿意這樣想的,這真是一個可悲的故事,蘭斯想。
他們?nèi)鬯镜曩I了一種叫做刺身的東西,白白的米飯上面放著三文魚片,每周吃一次海魚據(jù)說就能有效防止心腦血管疾病,但是這個世界上要是有什么東西能防止腦子開洞就好了,如果有什么東西能防止謝爾頓腦子開洞,那絕對是天價。
“店家有沒有說什么時候能到貨?”蘭斯問道?!按蠹s是后天,因為我想快點使用?!?br/>
“不,你不需要快點,這個想法是完全不必要的?!?br/>
不知道蘭斯的想法的謝爾頓轉(zhuǎn)過頭奇怪的看向他:“我想這是需要的,為什么你認(rèn)為我還能夠等下去呢?難道你不認(rèn)為男人的欲·望是很需要快速解決的嗎?而且最終還是想介紹給你使用?!?br/>
“如果你認(rèn)為好用的話我就不拒絕了,”蘭斯說,并且撒了個謊:“但是這種東西第一次使用容易出問題,當(dāng)然店家應(yīng)該也說過‘縱欲傷身’這種事情,為了防止你一次停不下了直接死掉,記著使用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一聲。”
“你認(rèn)為我會沉溺在這種膚淺的歡愉上?”謝爾頓似乎是想發(fā)出一聲冷笑:“不,你錯了,我只是想試驗……”
“我是在關(guān)心你,乖,要是你真的死了的話我會很傷心?!?br/>
“你會傷心?”
“當(dāng)然,我會的?!碧m斯攬住他的肩膀,用一種親密的姿勢說道:“好的朋友不應(yīng)該讓人擔(dān)心?!?br/>
“這個理由我可以接受……”謝爾頓小聲說,他感覺到這種感覺和別人說“會擔(dān)心你”的感覺不一樣,也許是因為那些人是好朋友而蘭斯是一起住著的好朋友,看來人類確實會因為一個前綴而產(chǎn)生不一樣的情感。
不管怎么說,不管這個家伙心里正在想什么,蘭斯想,總之不會出現(xiàn)庫珀博士自擼死在家中,心理醫(yī)生斯托克監(jiān)管不力這種新聞了,上帝啊。
庫珀確實是斯托克的第一個如此上心的病人,而且是沒辦法不上心的。就像是帶孩子一樣,而且還是年齡很大的不知道人生有多艱難的腦子里面有很多神奇想法的天天看有英雄的電影和漫畫的巨嬰,如果還有點正常人性格的話就應(yīng)該讓他死滾遠(yuǎn)。
但是既然這樣了——唉,“那就這樣吧,”蘭斯說:“說不定一百年之后別人寫斯托克傳記的時候會說他是個圣母一樣熱心善良的好人呢?”然后不免被自己惡心了一下。
“嗯?你在說什么?”謝爾頓提著飯菜問道。
“沒什么?!?br/>
“今天七點整我要去萊納德那里玩游戲,但是奇怪的事情是佩妮這樣長相甜美——大眾是這樣認(rèn)為的——女人居然很善于打游戲,昨天她連續(xù)殺了我兩次,但是今天我準(zhǔn)備把她拖到我的陣營來?!彼麄兞闹欤@些天蘭斯和謝爾頓聊的東西越來越趨于正?;?,就像是一個家庭里面人會聊得東西一樣。
“你上一次似乎還在說,一個人也能拯救世界?!碧m斯眼睛都沒有抬,這樣刺了他一句,他沒有笑,但是語氣中有笑的感覺。
“不,不,我發(fā)現(xiàn)如果是英明的君主的話,都會把戰(zhàn)場上出現(xiàn)的雖然戰(zhàn)斗力很高但是沒有大腦的人收入麾下?!敝x爾頓咬著一條魚尾巴,這是他們在超市買的罐頭,看起來有點難以下口:“我是英明的人,而不是緊緊戰(zhàn)斗力很高?!?br/>
蘭斯這時候真的是掩飾不住笑意了:“其實你真正想表達(dá)的其實是‘佩妮沒腦子’這件事情吧?”
“啊,被你發(fā)現(xiàn)了?!币驗椴粫陲椬约撼燥埖穆曇簦m然也不會在用餐禮儀方面犯太多錯誤,但是好歹還是文明的人類:“我的潛層意思是這樣的,但是還是虧得你思考能力強?!?br/>
“并不是思考能力,”蘭斯淡淡的指出他的問題:“是因為你太囂張了,在‘沒腦子’這三個字上面用了重音?!?br/>
“啊,魚刺有點多,真是奇怪這明明是海水魚應(yīng)該沒有小魚刺的?!?br/>
“對不起,這是淡水魚沒錯?!?br/>
“原來如此——”
“但是這種魚也沒有小的魚刺,實際上構(gòu)造和海水魚很像?!?br/>
謝爾頓哼了一聲:“好吧,好吧,我是不是轉(zhuǎn)移話題的能力太弱了?”
“還有兩分鐘就是七點,你確定現(xiàn)在還不下樓嗎?也許萊納德他們已經(jīng)等著了?!?br/>
謝爾頓用譴責(zé)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室友:“你現(xiàn)在同樣也是轉(zhuǎn)移話題!不要以為我聽不出來!”
“聽出來了的話準(zhǔn)備怎么辦?”蘭斯笑著問他,并且示意他把垃圾拿到外面去:“你就在這里和我理論,今天就不去玩了?”
“還有一分鐘!”謝爾頓恨恨的說:“回見!”
蘭斯笑起來。
實際上,這是他很多年以來,算是笑的最開心的一次,并且不是因為得到了什么東西所以才這么高興,是純粹的、就是因為心情愉悅而笑了。
不,也許他確實是得到了什么東西也說不定,說不清的、可以保存在心里的什么東西。
庫珀先生,這種心情應(yīng)不應(yīng)該認(rèn)真的對待呢?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終于正式那啥啥了?。。?br/>
蘭斯酷愛推倒他?。。?br/>
ps:三月暮雪的事情神轉(zhuǎn)折,原來他自己才是抄襲==還是大片大片的。。。調(diào)色盤都被發(f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