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莉話音落下,白兮染實在忍不了了。
這群人,真當她好欺負不成!
可下一刻,她剛站起來便被人按住。
男人厚實的手掌扣住她的,直接將人拉入懷中。
驚詫之中,白兮染只聽見頭頂響起一道森寒的音,“各位一再針對,莫不是覺著我墨君轍的太太,也會抄襲?”
“什么?”
冰冷低沉的嗓音透過麥克風傳出去時,臺下忽然嘩然。
有人整個人都僵硬在那,滿臉不敢置信,“她……她是墨太太?”
幾個認識白兮染的同學喃喃重復(fù),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墨總剛剛說的好像就是……太太?”
“墨太太!”
“這怎么可能!”黎莉幾乎是尖銳的吼出聲來,她看著風茵茵,“學姐,你不是不認識白兮染嗎,她不可能是墨總的太太吧!”
周圍許多人質(zhì)疑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風茵茵臉色格外難看,她既是墨君轍的表妹,要說不認識自己的表嫂,誰信!
她只能狠狠瞪著白兮染,淬了毒的目光仿佛要將她活活燒了。
而連帶著白兮染自己都還懵著。
她看著臺下議論紛紛,轉(zhuǎn)身偷偷拽了拽男人的衣角,小臉上都是緊張,“墨大爺,我,你就這么直接宣布了?”
墨君轍垂眸撇了那緊張兮兮的小妻子一眼,握緊她冰冷的小手,“怕什么?!?br/>
“怎么會是墨太太。”
“白兮染怎么會是墨總的妻子!”黎莉已經(jīng)接近癲狂,她是最討厭也是叫囂的最厲害的那個,可如今白兮染的身份,她根本惹不起!
“既然是墨太太,要什么沒有,如何會抄襲。”
她的身份既已揭露,眼下似乎沒有任何質(zhì)疑的理由。
校辦的人見勢不對,已經(jīng)開始讓人離開。
很快,整個多功能廳的人便消失的干干凈凈,只留下主辦方幾位評審和風茵茵。
評審互相推搡著,到這時才敢上前來,“墨先生,我們先前不知道、不知道這位同學是您太太……”
墨君轍并不說話,只是照例握著那雙綿軟的小手,單手遞給她一顆蘋果,黑眸微揚,“不知道就可以肆意污蔑?誰給你們這么大膽子?!?br/>
他已有所指,評審看了看氣勢凌人的墨君轍,再看看呆在角落頹喪的風茵茵,毫不猶豫賣了隊友,直接指向風茵茵。
“都是風小姐讓我們這樣做的,墨總……實在是不關(guān)我們的事?。 ?br/>
一個個的都開始求饒。
熊冬搖搖頭,直接讓人都散了。
這群蠢貨啊,“咱們墨總什么時候會為女人這么上心了,這都看不懂……你們以后可長點心吧?!?br/>
……
人都走了。
空蕩蕩的大廳內(nèi),便只余下風茵茵。
白兮染看了看她,其實是真不明白的,這女人怎么就盯上了她似的死咬著不放。
可墨君轍拉著她要走,想了想便沒有出聲。
但風茵茵猶不死心,抬起頭,美艷的臉上都是嫉恨,“表哥……”
墨君轍已經(jīng)起身,懷里擰著小妻子,準備離開,似是因為風茵茵開口說話才終于注意到她。
眼角余光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