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實在是太殘忍,他們說起來是人民的保護神,但是私底下卻為了自己的利益擅用自己的權(quán)利,嚴刑逼供,置人民的生命于不顧,視之如草芥。
看著地上數(shù)不盡的刑具,簡直是觸目驚心,這哪里還是現(xiàn)代的文明社會,簡直就是也野蠻人才能做的出來的事情!
韓一凡一邊拼命的給兩人輸送著真氣,一邊心里在發(fā)狠,自己一定要讓他們血戰(zhàn)血償!
突然,又是哐當(dāng)?shù)囊宦?,自己的四周突然又一次落下一圈的玻璃,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被這層玻璃房間給牢牢的籠罩住了!
他們要干什么?
難道他們以為用這些就能將我給困住了嗎?
突然韓一凡感覺到一陣的寒冷,這感覺根本就跟此地陰冷潮濕的環(huán)境下應(yīng)該有的感覺不同。
韓一凡抬頭看了一下,心里頓時就是更加氣憤,他們的,這幫畜生,原來這個玻璃房是經(jīng)過加工的,此時四周都是冷氣裝置正在吱吱的往里面發(fā)散著冷氣。
韓一凡當(dāng)然不會以為他會這么好心的要給自己舒服一會,因為這冷氣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冷氣,他們是要將自己給凍死!
果不其然,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整個玻璃空間里,溫度越來越低,韓一凡已經(jīng)看到,此時自己的眉毛上的汗水已經(jīng)結(jié)成冰塊了,溫度估計有零下幾度了。
但是此時的冷氣還是一點也沒有要停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傷勢相對輕一點的潘基亮終于**了一聲醒了過來。一睜眼看到是韓一凡,頓時就有點迷糊的看到了自己的死黨韓一凡。
“臥槽!這幫孫子,看來老子是真的要死了,都他媽的回光返照了,好兄弟,臨死前還能看到你,咱們激情無限??!”潘基亮還是那灑脫的性格,估計是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當(dāng)做是自己回光返照了,馬上就要結(jié)束征程了。
“操的累!兄弟哥們先走了,這個世界太黑暗,你以后多小心,胖哥我不能陪你了!你要多小心?。∨指缦冉o你探路去了,幾十年后咱兄弟再聚首!……我擦,好冷!”
潘基亮說的煞有其事的樣子,聽的韓一凡鼻子酸,立即揚手給了他一巴掌:“媽蛋的,都要死了,還他媽的那么多廢話,真死了,估計你說話都便秘了,還在這啰嗦!”
潘基亮被一巴掌給打的完全清醒了,他本身就是些表皮的傷,這些警員在**上拼命的折騰他,但是卻不敢讓他有真正的內(nèi)傷,所以經(jīng)過韓一凡的內(nèi)力修復(fù),以及修復(fù)術(shù)之后,這家伙又有了活力!
“啪!”誰知道這家伙回頭給了韓一凡一巴掌,“我草你嗎呀!韓一凡,老子嗝屁了,**竟然也嗝屁了!”
“你丫有病是不是?沒事滾一邊數(shù)小**去,別來煩老子,老子還有救叔叔呢!”韓一凡沒好氣的說,神經(jīng)病啊這是!
“恩,爸,爸,爸,你怎么了?你怎么了?”這家伙絕對是學(xué)川劇的,變臉實在是太快了!
“兄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你怎么也來這里了,我爸他怎么了?”終于清醒過來的潘基亮這才清楚此時的處境。“爸啊,爸!”看著自己父親肚子上的焦肉,他大哭了起來。
“滾一邊去!臥槽,你哭什么呀?哭的那么難聽!”韓一凡被他哭的心煩,這家伙哭的這么丑,怎么好意思再哭的呢?
“可是,我爸他……”潘基亮眼淚是止不住啊止不住!
“你剛剛比他也好不了多少,現(xiàn)在你看看你自己的身上!”韓一凡實在是懶得跟他說話。
“恩,真的嗎?”潘基亮摸著自己的光溜溜的身子說,雖然身上已經(jīng)變的有些粗糙不堪,甚至還有些坑坑洼洼的,不過至少根本沒有什么事情。
這家伙看韓一凡煞有其事的在給自己父親輸送著內(nèi)力,只好乖乖的呆在一邊盯著韓一凡的臉看,一邊看一邊打哆嗦!
因為潘基亮的父親的傷勢實在是嚴重,所以韓一凡耗費了不少的力氣才終于將他給傷勢給恢復(fù),不過,他畢竟是上了年紀,身體本就不如潘基亮的底子好,所以盡管自己已經(jīng)將他給喚醒,身體也修復(fù)的差不多了,但是畢竟是體虛,所以一時間也根本就醒不了!
此時整個空間里,已經(jīng)是是滴水成冰的地步,韓一凡不得不在潘集亮的父親身上設(shè)置了一個粗陋的結(jié)節(jié)以便他不會被自己好不容易給救出來以后,結(jié)果被凍死了!
等到做完這一切,韓一凡回去想跟潘基亮說句話:“哎,你沒事吧!怎么不說話了!”
結(jié)果還是沒有等到他的回答,回頭一看就樂了,原來不知道這家伙是怎么一回事,嘴巴竟然給凍住了!
趕緊走過去輸送一點能量過去,結(jié)果這家伙一恢復(fù)行動能力,立即就在韓一凡的臉上捏啊揉起來!
韓一凡臉被他扭捏的生疼,立馬一巴掌又給他扇了過去!“死胖子,你丫有病是不是?這才離開幾天,我靠你性取向都他媽的變了!”
“你是誰?干嘛他媽的,冒充我兄弟?別以為你變成我兄弟的模樣,我就認不出來,他什么德行我還不知道?”原來潘基亮心中的韓一凡那一直都是平平凡凡普普通的,根本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么厲害!
不過也難怪,誰讓韓一凡離開這才多久,變化就這么大呢?
可是接下來任韓一凡如何解釋,潘基亮雖然是感激他救了自己,卻就是不相信他就是韓一凡!
“雖然你長相是跟他一樣,甚至我都感覺不到你跟他有什么區(qū)別,但是,氣質(zhì),氣質(zhì)這東西是改變不了的,還有他跟我一樣,很普通,但是你卻不是!”
“有?。∧悄阍趺床拍芟嘈盼揖褪琼n一凡?”
“除非你能說出來我一個秘密!”
“我去,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長了三個蛋蛋嗎?”
其實這還是當(dāng)時兩人上大學(xué)時候的事情了,又一次這家伙問韓一凡:“哎,哥們,我告訴你一件事,我比別人少了一個蛋蛋!”
韓一凡當(dāng)時也覺得不可思議,竟然還有人就一個蛋蛋的?
“哎,也不知道這以后會不會影響我傳宗接!我老子那可是老頑固,我更是十八畝地里一棵獨苗!想想都害怕!”
當(dāng)時韓一凡也是深以為是,畢竟這關(guān)系到精密的儀器零件的事情自己也不是專業(yè)人士,所以也不好說什么。
“沒事的,少一個也頂多就是少一點,但是你想啊,人家是幾億中間選一個,大不了你幾百萬中間選一個,那么多,你怕什么!”
“說的也是,不過我這三個掛著就覺得礙事,真不知道你們四個是怎么掛的住的!”潘基亮有些感慨的說。
“什么?你說什么?”韓一凡聽著這話怎么不對勁呢?“你說你有三個?”
“是???我摸著三個,剩下的就有一個空位置,肯定是少了一個!”潘基亮一臉無奈的說。
“我去他嗎,我怎么就兩個?”韓一凡也是第一次意識到這個問題!
“什么?那你以后不是就幾十萬了?你比我還可憐!”潘基亮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韓一凡。
“怎么會這樣?”
……
不過后來兩個人都覺得自己是不正常的,所以就偷偷地選學(xué)了“青春期性教育”這門課程,想要琢磨著看會不會對以后的生活有什么影響,當(dāng)時到了大課堂一看,臥槽,幾百人的教室,就他媽的五六個男生低著頭一臉丟人的在后面拐角聽著,其他的全是女生,我草,看來他們問題更多!
結(jié)果當(dāng)然也讓韓一凡兩人吃驚不已,潘基亮甚至威脅韓一凡,一定不要將自己的怪異說出來,這是兩人之間的秘密!
“臥槽,那以后哪個女人找我還不爽的合不上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