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上個廁所?!睂幪鹫酒饋恚瑒幼鞣却?,凳子在地面上劃出一聲尖銳的刺耳聲,她慌亂的往廁所的方向走去。
關上廁所的門,寧甜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電話一接通,她惱怒的道:“你讓我?guī)е屋姥赃^來就是為了看啊潯和蘇久歌恩愛嗎?”
那邊道:“是不是不好受,寧小姐,你不能一直坐以待斃?!?br/>
“阿潯根本不愛我,他的感情是蘇久歌的!”寧甜拿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聲音是破碎沉重的。
“難道你不想和容潯在一起,打算把自己愛的男人拱手相讓?!蹦沁呅﹂_,顯得頑劣極了。
“我……我當然想和阿潯在一起?!睂幪痦龅?br/>
她做夢都想和容潯在一起,她想了,很久很久,久到孩童時代,久到她都記不清了多長時間了。
“愛情是靠自己爭取的,你不能什么都不做?!彪娫捘穷^的人道。
“那我該怎么辦?”軍隊出來的女人,在作戰(zhàn)方面聰明無比,但在感情方面,卻不會耍任何手段。
“或許,你可以找一下許漪瀾這個人?!蹦沁呎f完,就掛了電話。
聽著忙碌音,寧甜有一瞬間沒有回過神來。
愛情……是靠自己爭取的。
她爭取自己的愛情,沒有什么錯吧?
何況,容潯一開始就是她的未婚夫。
寧甜用冷水沖了一把臉,這才調整情緒,走了回去。
寧甜一回來,就看到容潯幫蘇久歌挑魚刺,明明紅桂坊的魚經過上等的加工,不會有魚刺的,但容潯還是要檢查一遍。
無微不至的照顧。
寧甜心刺了一下,那不甘的天平漸漸黑暗。
蘇久歌看了一眼寧甜,拿起紙巾擦干凈后拿出手機,笑得甜美:“來,我們拍一張照片啊。”
幾個人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但人多的地方,口舌太多,寧甜和宋堇言只能硬著頭皮配合她。
一張四方的餐桌,蘇久歌調整位置,四個人全部入鏡,她笑得最開心,酒窩很深,細白的牙齒露出:“茄子!”
咔嚓——
畫面定格,只有她笑得最開心。
打開微博,蘇久歌編輯好語言,帶著圖片發(fā)了微博。
“你寫什么?”寧甜眼睛一凜,立刻打開了微博。
蘇久歌以前身為容潯的執(zhí)行秘書,微博這種官員需要和網民接軌的工作微博還是人盡皆知的。
“飯很好吃,工作很辛苦,大家不要胡亂猜測,這是一條官方的微博。”
蘇久歌發(fā)的微博內容。
寧甜氣得差點破口大罵。
蘇久歌發(fā)這條微博就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不讓人故意抹黑。
制造了一個和睦的假象,雖然網友不一定會相信,但是從根本上也遏制住了很大程度上的惡評。
“吃飽了,首長大人我們走吧。”蘇久歌把手機放到包里,笑嘻嘻的道。
她總有笑起來讓人厭惡和喜歡的本事。
“嗯。”容潯應了一聲。
“歡歡?!币恢睕]開口的宋堇言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怎么了?”蘇久歌目光都不屑于落在他身上。
““溫橋上次手被槍打到,現在仍然還在醫(yī)院,你去看一下她?!彼屋姥缘拈_口。
蘇久歌嘲弄的道:“她又沒死,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