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兒?!蹦凶虞p聲一喚,女子從佛經(jīng)中把頭抬起來。“你來了?!彼皇强戳怂谎?,眼中淡然無波,又把視線轉(zhuǎn)移回了佛經(jīng)上面。
“寒兒,我來了,我好想你?!蹦凶由锨?,想要伸手出去抱她,卻又不敢?!皠倓偛怕犝f景王感染了風(fēng)寒,要過幾日才能到大宮,原來是偷偷地先進來了么?”
“我假裝生病,是想早一步到此地,能和你多待幾日,因為,因為我想你,很想很想?!辈辉侏q豫,齊桓上前就擁住了凄寒,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生怕一松手,她就再也不見了。
“景王是有妻兒的人,請多自重?!逼嗪膊粧暝皇侨嗡е?,嘴里念著佛經(jīng),閉著眼睛不去看他。
齊桓的臉上有些尷尬,是的,他有著他愛的女人,悲水,又和悲水有了兒子。但是,卻在每次看見凄寒的時候,總是心下柔軟,覺得他就是生來疼愛她的。
“你是在生氣嗎?”齊桓心底有些雀躍,她是在吃醋嗎?
“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尤其是皇室的男子?!彼擦艘谎埤R桓,他長得真像齊登,那個把她身為寡婦的母親還有身為遺腹子的她寵上了天的男人。雖然不能好好地保護母親,卻讓母親在他還活著的時候感受到他溫柔。凄寒有些想笑,好多女人都曾像母親一樣迷戀父皇吧,那么溫柔的多情的男人??删褪且驗樗亩嗲椋λ懒怂枚嗟呐?,受盡折磨而死的女人。
“凄寒,等大事一成,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名正言順地在一起。我會給你你應(yīng)得的名分。”多日不見,他每次入睡之前,總會想起來她,想她第一次沖他微笑,想起她挽著他的手臂一起逛街,想著她曾經(jīng)躺在他的懷里熟睡的樣子。
名分?當(dāng)一個“三妻四妾”里面的“二妻”么?
“皇兄,你忘了,我也是父皇的女兒?!笔堑?,她也是齊登的女兒,哪怕并非齊登的骨肉,但是愛屋及烏,她因為母親的得寵,在后宮也曾經(jīng)是萬千寵愛于一身的長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