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對于大世子來說實在是有點快,剛剛還處于劣勢的局面卻是瞬息間扭轉(zhuǎn)了過來,此刻的他仿佛就像那被皇帝冷落的妃子,突然之間又受到皇帝的寵信一般,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而這一次他卻是選擇了勇猛地抵擋韓楊這一劍,在聚起風(fēng)盾之時,他心中還忐忑不安,但當他抵擋下來之時,盡管他并不算完全抵擋,他心中還是升起了生存的主動權(quán)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希望和將魔劍搶奪到手的貪婪。
“嘿嘿?!彼谥袀鞒鲆坏览湫Γ嫔蛐θ荻⑽⒊橥?,目光卻是惡毒地打量著韓楊。
而他腳下的步伐開始繞著韓楊移動,似在等待著最佳時機,去填補被韓楊欺騙的憤怒,去抹平心中對于韓楊的最后一絲畏懼,更是要報復(fù)韓楊給他的屈辱。
只是虎傷威猶在,他卻不敢立即再次出手。
虛無的世界之中,這個世界經(jīng)過兩次藍林的魂能沖擊,像是沒有了彈性一般,保持著被沖擊之后的兩倍大小,沒有一點回縮變化。
然此時,這空間內(nèi)響起了一道虛弱中有著頑強的聲音。
“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出城了吧?!?br/>
這空間的上空卻是演繹著,一個滿是傷痕的少年,望著周圍躺在地上的黑袍人影,那嘴角上殘留的一抹抹鮮血,那一幅幅讓他苦澀的神色,最后望著幾人緩緩離開他的視線。
不知不覺之中,在這畫面之上竟然泛起了淡淡的金光,這些金光似散發(fā)著微微的熱能,浸潤在這虛無的世界之中,就仿佛是讓人躺在春天里的草坪上,享受著寒冬過后,久違的陽光所帶來的溫暖一般。
隨著畫面的漸漸模糊,這淡淡的金光逐漸消失。最終被一片黑暗所取代。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它卻只能綻放出這似是一瞬間,又似是永恒的艷麗。
黑紅色的魔念四處蔓延,頗有一股神擋殺神,佛擋滅佛的氣勢。
藍林的白色魂能迅速收縮,他根本不想與這毫無靈智又有吞噬本能和極強侵蝕能力的魔念做過多的糾纏。
而此刻的紅袍韓楊身周再也沒有一絲絲鮮紅色的氣息,甚至他的身形在藍林的兩次沖擊之下也開始有了隱隱地一絲透明。
“就算他們出了城,我也會將他們找到,屠殺殆盡?!卑坠饪澙@的魂能之中傳出一道陰狠地聲音。緊接著藍林又道:“現(xiàn)在,你就先下地獄去陪你的父母吧。”
隨著他的話出,在他身上迅速分出一縷白光,如利劍一般直刺紅袍韓楊。
“哼!想讓我死,你也得付出代價。”紅袍韓楊卻是目光中隱藏著蔑視的神色,然而他依然按照老辦法,身形直奔魔念而去。
與此同時在外界之中,韓楊的臉頰之上,卻是時不時地爆起一團白光,讓人看到就好似他體內(nèi)擁有白色斗氣,而這斗氣卻不受他控制,欲要沖破他的體表一般。
而此時大世子卻是繞到了韓楊的側(cè)面,突然他腳步一頓,雙手瘋狂地結(jié)印,目光緊緊地盯著正努力克制著傷痛的韓楊,一塊巨大的風(fēng)刃在他身前迅速形成,其速度,比之往常將近快上一倍。
“弒~”
這時從剛才御幾人離開的方向,傳出一道焦急地大呼。
“弒~”御再次大聲地喊道,“咿呀~”他咬著牙齒,胸中憋足一口氣,雙眼鼓鼓,目呲欲裂。
轟~
他的腳下更是暴起巨大的轟響,濺起一片塵埃,將其余幾人瞬間拋在身后,其速度已然接近了韓楊的血影。
“颶風(fēng)之刃”
大世子身前的巨大風(fēng)刃,如奔雷一般迅速掠出。
“噗~極御之震”
御口中果斷地噴出一口精血,前行之中他雙手也是迅速結(jié)印,一層層金光在他體表迅速地蔓延而開,遠遠看去如金甲戰(zhàn)神一般。
嘭~
一聲炸響在韓楊身旁傳開,隨著這響聲,韓楊的身形猶如被扔出的沙包一般,在空中劃過一抹黑影,高高地拋飛而起。
撲通一聲砸落在地面之上,流淌出的鮮血染紅了他身周的一片地面。
“啊~”煞、靈、邪、圣,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見到了如此一幕,不禁驚呼出聲。遂即,幾人拿出了屬于自己一脈獨有的武技,皆是迅速地向著大世子攻擊而去。想以此來分散大世子的注意力。
就在剛才那千鈞一發(fā)之際,在颶風(fēng)之刃將要撞擊到韓楊之時,御卻是堪堪來到韓楊的身側(cè),剛剛將韓楊往他身后的方向拖動了一點,但颶風(fēng)之刃已是攻了上來,他不得不竭盡全力地將韓楊拉到身后。
而韓楊只是受到了余波地震蕩,他卻是硬是將大世子的攻擊硬抗了下來,致使他的臉色瞬間慘白。
“弒”在韓楊的身側(cè)躺著嘴角流著鮮血,臉色極度蒼白的御,艱難地呼喚著。此刻他正努力地抬起頭想看看韓楊的神色,只是他的頭抬到一半又不得不從新躺在地面之上。
而此時地韓楊好似能依稀間聽見他的聲音一般,眼皮不斷地跳動著,而他臉頰之上那不斷浮現(xiàn)的白光,卻是干擾著他的意志去主導(dǎo)他的身體。
“啊~”韓楊口中傳出一道掙扎般的聲音。
忍受著藍林靈魂攻擊而劇痛的他,卻是努力地睜開了他的雙眼,露出兇唳的血紅色眼珠,只是這血紅色的眼珠在看到御之時,如夢幻一般,瞬間變得柔和了起來。
“御?”他的神色有些恍惚,似是不敢相信眼前之人一般。
“嗯…”御虛弱地回應(yīng)道。
嗡~
聽見御的回應(yīng),瞬間使得他腦海里響徹了一陣嗡鳴,他此刻卻已明白這是真實的。
他努力地坐了起來,將御小心翼翼地扶起靠在他的肩上,盯著御口中不斷流出地鮮血和慘白的臉頰,輕微地搖了搖頭,口中一遍又一遍地呢喃道:“你不該…你不該…你真的不該回來。”
看到御此刻的狀況他不用想都知道,趁著藍林干擾他意志之際,那大世子定是要偷襲自己,但卻被御替自己抗了下來。
“你真不該替我這將死之人,以身犯險。”說著,他似看見了曾經(jīng)和御過往的一幕幕,那一次次生與死之間的徘徊。
“嘿~”御靠在韓楊肩上的頭微微一偏,直直地盯著韓楊,慘白地臉頰之上,似在用力地拉起了一絲弧度。
只聽他口中含糊不清地道。
“我們…是…兄弟嘛!”
驀然!韓楊頭一低,似是不想讓御看見他的神色,口中咕噥道:“嗯”
伴隨這一聲輕“嗯”,一滴清淚順著他的眼角滴落在他胸膛的傷口之上。
“下輩子,我們也是兄弟!”
“呵~”御滿意地一笑。
遂即,他將御輕輕地放在地上。他沒去看御的神色亦或是他不敢再去看御的神色。
他口中一聲低喝:“血影”
他的身形瞬間出現(xiàn)在了與大世子游斗的眾人身前。他口中顫抖地低聲道:“御,傷得很重,快帶著他離開?!彼剖窃诙笾浦鴺O大的殺念,亦或是在忍受這他的臉頰之上那不斷地浮現(xiàn)出一團團白光。
“啊~”四人一驚。
但是唯有圣一人跑向了御的身邊,其余三人皆是站在了他的身后。
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一起走?!?br/>
感受著這陌生地拍擊,他微微一笑卻是沒有說話。
轟~
只見他的手向后一揮,一股巨大的斗氣風(fēng)暴,將三人盡數(shù)包裹,席卷著三人地身形猛然向著御的方向飛速后退而去。
他偏過頭,向后看了一眼,閃爍著白光地臉頰之上再次露出一抹微笑。
“今天全部得死在這里。”大世子惡狠狠地道,身形快速地追著三人而去。
“你真以為,我一劍都砍不中你?還是以為你真的能抗住我一劍?”韓楊卻是瞬間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前,淡漠地道。
大世子一頓,獰笑道:“你以五級武者的實力魔化,就算是狂魔,也最多具有八級武者的實力,難道同為八級武者,我連一劍都抗不住嗎?”他在抵擋了那一劍之后,雖然還是有些畏懼,但卻只還剩那么一絲,更何況還有藍林之魂在韓楊腦海內(nèi)雙重夾攻。
“你既然想早點死,那就成全你?!表n楊淡淡道。
遂即,只見他握住血河劍地右手之上,紅芒大盛。似是全身的斗氣都已經(jīng)注入到了血河之上一般。
他將紅芒大盛地血河劍平舉在胸前,左手手指在劍身上一抹,一滴鮮血被劍身瞬間吸收。
“以我韓式之血,啟你之魂。
血河第一封,破?!?br/>
嗡~~~~~~~~~~~~~
隨著他這聲破字出口,血河劍之上傳出似是能震顫人的靈魂一般的沉長地嗡鳴之聲,和一團濃郁到極點的黑色煙霧將韓楊盡數(shù)包裹。
大世子猛烈地搖了搖頭,艱難地回過神來,此時他的臉頰卻是一片煞白而且還泌出一層細密地冷汗。
“啊~”
遠處地御口中,本以受了重傷地他卻是傳出一道痛苦地叫聲。圣也是努力地為御輸入斗氣,將御的身形包裹住,然而她的臉上也是相當難看。大量地細汗努力地鉆出她的體表。一副快要堅持不住的樣子。
同樣地,被韓楊斗氣包裹地三人也出現(xiàn)相同地狀況,似是這嗡鳴之聲,能直接穿透斗氣的防護,影響他人的靈魂。
呼~
只見從包裹住韓楊的黑色煙霧里,突然之間分出一片,帶起陣陣風(fēng)聲,將已經(jīng)聚集在一起的幾人通通環(huán)繞,漸漸形成一片黑色地光幕,將幾人籠罩住。
頓時,“呼~呼~呼~”光幕內(nèi)的幾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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