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刀的力度不小,如果真刺在我的身上,就我這身板,估計非得來個對穿。讓我早日上閻王爺那里報道。
莫非是老一輩的恩怨?可是家里現(xiàn)在人口四散,各奔東西,據(jù)說在臺灣和美國還有幾支族人,老家的直系親戚只剩下堂妹和我老叔,而且文g時我家被整得家破人亡,從此以后家人們行事都格外小心,凡事謹記結交賢良遠離是非,遇到事情繞著走,打死不去強出頭,按理也不應該得罪什么人啊!
我將那束水藻放在一個塑封袋里,指尖蘸墨,在塑封袋上寫下一個紛繁復雜的符文,將其放在貼身的衣袋里。便拎上隨身攜帶的背包出了門。
一出門就看到有特殊行業(yè)的婦女站在樓道里衣著暴露濃妝艷抹搔首弄姿,見我出來立刻圍了上來,問我要不要特殊服務,我反問她你要服務么,本人q大活好還不收費,把她問得一愣一愣的。我趁她愣神之際匆匆下了樓,叫上一輛出租車,說了個地址,出租車司機是個老油條,滿口答應著踩下了油門。
雖然現(xiàn)在改革開放形勢大好,和尚道士們已經(jīng)翻身人民得解放,隨便披件袈裟道袍,會背誦兩句八字算命或者金剛經(jīng)就能橫行天下騙吃騙喝,但我們王家不同,關東奇門王家闖蕩江湖四十年,靠的是實打實的硬功夫,沒有三分真本事,只靠一張巧嘴早晚穿幫,到時候砸了自家的招牌,不但自己沒飯吃,還要辱沒先人,大大的不孝。
其實我打心眼里是不服氣的,想我寒窗苦讀十八年,畢業(yè)之后不能高官得坐,厚祿得享,竟然要去那種蒼蠅遍地的小工廠里給人打工,被人訓斥的跟狗似的,誰都可以踩兩腳,想想就覺得羞辱,恥辱!有何面目去見授業(yè)恩師?
叔叔聽完我這番慷慨陳詞,抄起笤帚疙瘩就要揍我,說我和我那沒正調的老爹一樣,奶奶個爪的,養(yǎng)活你這么多年,你看不到干這行有多辛苦?你以為上下牙一磕就錢財嘩嘩如水來?畢業(yè)了就麻溜找份正經(jīng)工作去!別到三四十了還像你叔叔一樣拎個破皮包看人眼色吃飯,窮的放屁崩爆米花,讓左鄰右舍看笑話!
不過罵歸罵,但掏心窩子說,叔叔是真心為我好,憑借他多年的經(jīng)驗,既然主家敢出這個價錢,說明事情不小,所謂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如果我給搞砸了,不但賺不到錢,還會丟了我們這關東奇門王家的名聲。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臉紅得像猴屁股,從此以后堂妹老拿這個取笑我,我也是個二十好幾的大男人,哪能受得了這種侮辱,一氣之下摔了門,獨自一人千里迢迢的趕來,不為別的,就是想在長輩面前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
臨出門時我把話都說絕了,胸脯拍得震天響,這件事如果我辦不了,以后您就給我掃地出門,讓我流浪大街睡橋洞子去!
堂妹偷偷跑出來送我上車,拉著我的衣袖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讓我走西南大路,燒紙都給我備了雙份的…;…;好像我這次出門就回不來了似的。
我正胡思亂想呢,車子停了,司機把計價器一拍,腆著臉笑的那叫一個猥瑣,兄逮,謝謝一百五!
我去!你搶錢啊!別看我初出江湖長相純良人畜無害就可以忽悠我,總共沒有十里地的路程你要我一百五?我給你個二百五你要不要?
“咋的哥們,找事?。 彼緳C見我翻臉,登時一臉笑肉耷拉下來,臉色鐵青的從座位下抽出一節(jié)銹跡斑斑的鋼管握在手里,我心里暗叫一聲不好,看來這是惹上茬子了。
得,強龍不壓地頭蛇,我陪個笑臉,“哥們,你牛,我服了?!睆目诖锾统鲥X隨手折了一下,塞給這個鐵青臉的光頭司機。
“呦呵,這是啥玩意,千紙鶴??!”光頭司機奸笑一聲,敢情這是個慫包??!
“錢上咋還有血呢?”
“咋,有血的錢不能花么?”我反問一句,想讓我吃虧?開玩笑!能讓我吃虧的人還沒出生呢!
“趕緊的下車,老子還有活呢!”光頭見訛到了錢,推開車門就把我往下趕,我不想和他多廢話,雙腳剛站在地面上,這光頭立刻一腳油門沖出去!速度之快堪比投胎!
我左手中指按在左大拇指上,掐出一個蓮花法訣,指尖微微閃過一道橙色光芒,幾乎立刻就有了反應,飛馳的出租車窗口翩翩飛出一朵赤色蝴蝶和一朵綠色蝴蝶,錢竟然飛起來了!
光頭看得眼珠地都快冒出來了,錢飛了,真的飛了!天啊難道我見鬼了嗎?
“喂,110嗎,我報警,我的錢飛出去了,對,錢,人民幣,變成蝴蝶飛走了,對,就就兩只蝴蝶翩翩飛…;…;對拍著翅膀飛走的,我眼睛啊,我眼睛沒毛病,倆眼都四點五的…;…;啥?這不歸你們管,你奶奶個孫子的我錢飛走了不找你們我找誰管…;…;找精神病院?精神病院能管么…;…;”
一道光芒閃過,一紅一綠兩只蝴蝶落在我的掌心,變回原貌,剛剛好一一百五十元。
這是奇門獵命術中幻術法訣的一種,召回術,我還起了個名字叫做有燕自歸來,這個名字也被堂妹嘲笑了好久。
似乎堂妹生來就對我?guī)в谐爸S技能,我做什么事她都能胡攪蠻纏見縫插針的損我一頓。
我都走出好遠了,那個光頭司機還在一邊擦汗一邊對著手機吼,忽然身后傳來砰地一聲,原來是那司機一怒之下把手機摔了。
站在陳家的大門口,我不得不贊嘆一下這個雇主是多么的有錢,整個院子都鋪滿了草坪,一條大理石磚鋪就的路足有三米寬,四百米長,直接通到盡頭的別墅正門口。
不下于五臺監(jiān)視器吱吱叫著轉過來,黑乎乎的鏡頭齊刷刷的對準我的腦殼,全自動的大門緩緩打開,首先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三條德國牧羊犬,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紅紅的舌頭伸出三尺長,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只要主人一聲令下,就要撲過來把我撕了當點心。
“哈利,退下!”伴隨一聲沉悶沙啞的嗓音,三條牧羊犬乖乖的閃到一旁去,從草坪上走來一個身著便裝,手持高爾夫球棍的老人,頭發(fā)花白,戴一副金邊眼鏡,看上去溫文爾雅,應該算得上是一個紳士。
我把手伸過去,“你好,我是…;…;”
“知道,關外奇門第一家,大名鼎鼎的王家子弟,歡迎!”老者摘下白手套,漫不經(jīng)心的和我的手心碰了一下,算是握了個手。
我很奇怪,作為一個生意場上的人,向來講究的是和氣生財,所以無論身價過億的老板,總沒什么架子,禮數(shù)非常周到,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可眼前這位顯得很不情愿,似乎這家伙根本就沒看得起我。
真有意思,我堂堂奇門傳人,瞧不起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從此可以推斷,他做的生意應該屬于那種賣方強勢的生意,也就是只有別人求他,而很少他求人。所以才會不自然的流露出一種厭煩和不耐的神色。
我曾看過叔叔擺堪輿星盤,說這棟宅子破局之處太多,有損陰陽,有可能是這個原因才導致不停的鬧毛病。
我剛開口想要切入正題,老人卻搖了搖頭,“小伙子,我不相信你的水平,你現(xiàn)在去給我擺個八卦星盤出來。”
“另外,屋子里正在舉行宴會,你不要進去?!崩先藬r住我又囑咐了一句。
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這老頭并不相信我的能力,把我當成和以前那些來的一樣,騙吃又騙喝的江湖術士了。
呦呵我這暴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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