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酒可不比菜,不能浪費,得細細品嘗才是?。〔蝗?,酒的香氣就浪費了。”熊大似乎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些問題,只好好言相勸道。
“哥哥,說得在理?!编囂K少不經事,沒發(fā)現(xiàn)熊大的異樣,點頭稱善。不過鄧蘇也覺察到一絲不妥,道:“哥哥,為何剛才不這樣說呢?”
“這?”熊大遲疑了一下,道:“剛剛不是得遇賢弟,心情激蕩之下,有失風范嗎?現(xiàn)在,哥哥不就是醒悟了,才告知弟弟,這酒得細嘗才是?!?br/>
“哦。”鄧蘇點點頭,恍然道:“原來如此!”
熊大似乎也覺得自己有所理虧,嘆氣一聲道:“賢弟啊,這個杏花酒品質雖說不錯。但也并非此處好酒。”
“哦?”鄧蘇驚疑的望了一眼熊大,問道:“不知道還有什么酒值得哥哥稱贊。
品嘗到杏花酒,令鄧蘇的境界有所松動。鄧蘇剛剛看似胡為,其實也是為了自身實力的突破,否則鄧蘇是不愿厚臉皮要酒的。
“哈哈哈···”熊大得意的一笑,擺了一下譜,慢慢道:“這里最出名的酒自然是杏花酒。不過,這個杏花酒卻有內外之別。”
“內外之別?”鄧蘇頓時覺得這個世界太可怕,不僅人要分出優(yōu)劣,連酒也有好壞之分。
熊大也沒有打啞謎,隨即解釋道:“我們剛才喝的就是外面的杏花酒,而這個酒樓真正的釀造的杏花酒卻不在其中。這可就要人脈關系啦!”
“難道哥哥有渠道?”鄧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露出一絲向往之色說道。
“真不巧,哥哥我呀,正是這酒樓的投資者之一?!毙艽笞院赖囊恍?,道:“賢弟可要嘗嘗?”
“有此美酒,理應試試?!编囂K發(fā)出豪言道。
“啪啪啪?。。?!”三聲巴掌聲落下。熊大自信的望著門外。
“吱呀!”一聲,門應聲而開,只見兩位伙計各自端著一個圓盤,圓盤之上各自放著兩瓶玉壺。玉壺旁置放著兩個小酒杯,精致小巧,美輪美奐!
“來來來!賢弟,嘗嘗這美酒!”熊大邊說邊親自為鄧蘇倒上一杯美酒,然后為自己倒了一杯,向著鄧蘇勸酒道。
酒水在精致的酒杯中波紋蕩漾,一絲絲細小的紋路躍然于眼前。
“真是美酒啊!”鄧蘇緩緩的端起眼前的酒杯,露出一絲贊賞道。
“賢弟,這酒可不是看的,美不美還得嘗嘗才是!”熊大笑呵呵的望著鄧蘇,露出一絲自信道。
“那好!”鄧蘇豪氣生,道:“哥哥,請!”
“請!”
兩杯相碰,友情綻放。
“?。。?!”微微癟癟嘴,鄧蘇喜露臉上,道:“哥哥,這真是好酒啊!”
“那還消賢弟說?!毙艽笸囂K,指著身前的玉壺,道:“賢弟啊,這酒可是哥哥我花了不少心思才弄到的,今天賢弟敞開喝,這酒要多少有多少!”
“好!”鄧蘇喜道:“多謝哥哥厚愛。弟弟我今天必然一醉方休?!?br/>
“恩!”重重的嗯了聲,熊大說道:“這才是好兄弟。真性情,真漢子!”
“來,喝!”
“喝!”
······
“伙計,再來兩瓶!”
“伙計,沒酒了,再來三瓶!”
“伙計,再來兩瓶!”
“伙計·····”
······
“賢弟啊!似你這般叫法,得叫多少次?。俊毙艽髮嵲谑懿涣肃囂K的聲音,只好勸道:“干脆十瓶十瓶的上,這樣才刺激!”
“哥哥,不是你說好酒要細品嗎?”鄧蘇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熊大的心里頓時一嘎達。想了想,這個兄弟啊,你這樣海喝,哪有品酒的樣,完全是豬嚼牡丹??!
熊大也不是小氣之人,既然鄧蘇酒量這么好,那就滿足他便是了。
“兄弟啊,此一時彼一時!”熊大苦口婆心道:“兄弟你海量,就得有海量的喝法,不然這些酒還沒下肚,你的腦便清醒了。那酒不就沒意思了嗎”
鄧蘇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
從喝酒開始,鄧蘇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實力一直停留在煉氣三階,似乎要突破卻沒有突破,這種感覺令鄧蘇十分難受。
鄧蘇冰系實力已經達到武者的實力,而火系卻一直停留在三階煉氣的階段,這令鄧蘇感覺到無比的困擾。
酒成為了鄧蘇目前最直接也最有效的突破方法。
“那好!”鄧蘇把心一橫,道:“伙計,一百瓶美酒,給我送上來!”
“嘭!?。 币巫铀榱?。
熊大顧不得身上的傷痛,匆匆忙忙的爬起來,望著鄧蘇,舌頭打顫道:“兄弟,你、你剛才說的多少???”
“一百瓶??!”鄧蘇疑惑了片刻,似乎有所醒悟,望著熊大,道:“大哥,難道你也要一百瓶???”
“我的心?。。?!”熊大抽搐了幾下,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全身開始不停的顫抖。
“大哥?。 编囂K頓時慌了神,起身來到熊大身旁,搖搖熊大的身體。急喊道:“大哥!你怎么了?”
“兄弟,我沒事!”熊大的臉色變得慘白,有氣無力地回道:“兄弟,你繼續(xù)喝。哥哥喝高了點,休息一下就沒事了?!?br/>
熊大的心在滴血,原因在于這些酒是熊大自己掏腰包的。
“那大哥你就好好休息吧!”鄧蘇說完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開始品嘗美酒。熊大呢,那就繼續(xù)躺在地上傷心吧!
鄧蘇為了自己實力的提升,暫時顧不得這么多了。玉杯早已被鄧蘇無情的舍棄。沒有熊大在一旁關視,鄧蘇是敞開了肚皮喝。
一瓶一瓶的美酒被鄧蘇如同白水般灌入肚中。桌下的熊大聞聽那流水般的聲音,源源不斷。生生不息。華麗的暈倒,再也無法起身。
沒有旁人在側,鄧蘇開始運轉自己的功法,借助酒的烈性,開始不斷地吸收四周的火系靈氣,滋潤自身,強大自己。
一股股熱流開始不斷地吸收進自己的身體之中,烈酒的溫度也開始不斷地侵蝕著鄧蘇的五臟六腑。
內外結合,不知是從外到內,還是從外到內。也許都有吧?
鄧蘇全身都開始散發(fā)出一陣陣的熱氣。早已分不清楚是身體之外,還是身體之內,誰更熱。
如浴陽光,似乎在瞬間,太陽的溫暖侵透了鄧蘇的全身。
房間里似乎也開始彌漫出一股熱氣,不過外面卻不知曉,房間的變化。而房間之內的熊大,早已不知神游哪去了?
鄧蘇開始不斷地吸收四周的熱氣。身體的溫度也開始不斷地上升。沒有絲毫的不舍。感受到的反而是濃濃的爽快之意。
怎一個爽字了得???
“啵!?。?!”輕微的聲響不驚起一片云彩,而鄧蘇此時卻是爽快不已,煉氣三階轉眼便突破到了煉氣四階。
一鼓作氣、再而竭、三而衰!
鄧蘇絕對不會輕易地放過這次難得的機會。
有酒便喝,沒酒便叫。周而復始,源源不絕。
鄧蘇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漸漸地發(fā)生著變化。最明顯的還是自己的實力在不斷的提升。
“煉氣五階!”
“煉氣六階!”
······
“熊少爺!熊少爺!快醒醒!”一名伙計來到熊大的身邊,焦急的喊道。
“哦?”迷糊的回應了一聲,熊大睜開雙眼,甩了甩暈暈的頭,望了望身側面色焦急的伙計。問道:“這是哪兒?”
“?。俊被镉嬨读算?,道:“熊少爺,你不是在這杏花樓吃酒嗎?”
“哦?。?!”明白的點點頭,熊大恍然道:“我是來陪我兄弟吃酒的?!?br/>
隨即熊大不滿道:“你叫我作甚,為何打擾我和我兄弟吃酒?”
伙計無奈道:“熊少爺,這已經半夜了。酒樓都打烊了?!?br/>
“哦?”熊大驚疑的起身,站在窗口向外望了望,道:“都這么晚了?那我兄弟呢?”
“那兒。”伙計指著桌下坐立,一動不動的鄧蘇道:“他在那,我叫他也沒啥反應?!?br/>
“不用管它?!毙艽蟛辉诤醯溃骸翱赡芎榷嗔税?,等會我送他回家?!?br/>
伙計明白的點點頭,道:“熊少爺,你結賬?”
“廢話!”熊大怒道:“我請我兄弟吃酒,我不給錢,誰給呢?”
“那好吧!”伙計無奈道:“一千兩···”
“哦。不多!”熊大毫不在乎的摸出一千兩銀票,遞給伙計道。
“熊少爺,是一千兩黃金!??!”伙計怕熊大不明白,特意提高了一些聲音。
“你怎么不去搶?。。 毙艽蟛淮笈溃骸皡^(qū)區(qū)幾斤酒,就要一千兩黃金,你真當我白癡??!”
伙計翻了翻白眼,指著滿地的酒瓶道:“熊少爺,足足一千瓶有余的杏花酒,你說值多少???”
“什么?。?!”
“嗒?。?!”
熊大再次倒在了地上!“熊少爺!熊少爺!你可不能倒了??!你的酒錢還沒給呢?”
熊大聽見伙計的叫喊,剛剛醒轉過來。不過伙計后面的話差點讓熊大暈過去。
“放心吧!”熊大調整了自己的情緒,道:“我會給的?!?br/>
“那你倒是快點給?。 被镉嬁诓徽谘诘卣f道。
“是你說什么?”熊大怒視了伙計一眼,隨即沉默片刻,道:“記我賬上,明日來取?!?br/>
“好!”伙計急忙告退,深怕熊大的怒火降臨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