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長穹在柳樹下悄悄的聽著那雨花門師兄妹兩人的對話,已經(jīng)明白了他們下一步要做什么以及用什么計策陷害人。
也明白了花馨兒與歐陽蕭的恩怨。
原來幾年前幾個門派的人在某處地方發(fā)現(xiàn)一個古洞,里面有一些原來主人留下的功法、珠寶、以及飾物,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剛才那花馨兒提到的胸墜。
這個胸墜的主要裝飾部分鑲嵌了一塊很大漂亮的木靈石,這木靈石是不可多見的寶貝,里面含有大量的木屬xìng靈氣,如果修煉木屬xìng功法的人佩戴則會大大提高修煉速度,
即使不是修煉木系功法,也會換取大量有用的東西,所以當時在場幾人因為這個胸墜是爭的頭破血流,最后被那歐陽蕭奪走,所以這花馨兒與那歐陽蕭成了對頭。
今天一見面就互相口語攻擊,而那歐陽蕭是貪戀這花馨兒的那股魅惑美sè,而花馨兒則是恨死這歐陽蕭奪取了自己的最愛的飾品,不但不奉送,并且還死皮賴臉,所以兩不想讓。
花馨兒想把歐陽蕭騙到北面的野狼灘,利用那里的特殊環(huán)境殺死歐陽蕭,奪取胸墜,并且制造成被狼群攻擊的假象,也避免了下一步門派查找以帶來麻煩的可能。
這可真是好狠毒的計策??!一箭雙雕,可謂最毒婦人心!
且說那花馨兒與師兄雨崎兩人在草叢里計議完大體的陷害歐陽蕭的情節(jié),之后,又是一陣翻云覆雨,長穹站在那里已經(jīng)好一會了,不免有些腿腳困乏,轉(zhuǎn)了轉(zhuǎn)腳,準備離去,要不就會有被發(fā)現(xiàn)得可能。
剛扭了扭頭,突然發(fā)現(xiàn)那小鼠就在自己頭上最近的一樹枝上悄悄趴著,并且還默默地看著自己。
“呃,你個小賊,偷吃了東西還敢賴著不走?”長穹想,同時不由得用手抓去。
“吱吱……”那小鼠好像抗議的叫了幾聲,跳向了另一邊。
而這一叫聲,則驚醒了師兄妹兩人。
……
“討厭的老鼠,師兄我們快走吧,師弟師妹們見咱們這么久沒有回去,不免多想”
花馨兒著急道。
“哼,他們幾個蠢貨,他們懂得什么?懂得什么叫男歡女愛,個中滋味,量他們也不敢多想”雨崎師兄雖然這么說,但還是站了起來,準備穿衣服。
長穹也沒有想到,早上時候在廟宇里冠冕堂皇的兩個人此時卻如此不堪,毫無掩飾,真是畜生??!
傳來悉悉索索的穿衣聲音,突然“阿”的一聲,是那雨崎師兄驚叫,“我的錢袋”
同時看到一小鼠快速地叼起那雨崎師兄的錢袋,跳向遠方……
“該死的山鼠”,“師兄什么丟了?”那雨崎師兄苦于衣服沒有穿好,不能去追,等他們穿好衣服以后那小鼠已經(jīng)不知道去向,兩人在遠處繞了幾圈,沒有發(fā)現(xiàn),那師兄罵罵咧咧的隨著那花馨兒回去了。
這兩人,偷雞不成先佘了把米,還真是報應(yīng)!
長穹也愕然了,感情這小鼠會偷東西?先前是以同情可愛心騙偷了自己的火云果,現(xiàn)在又趁火打劫了那雨崎的錢袋,這還是鼠嗎,智慧未免太高了吧?
這也太扯了吧!是巧合吧!
長穹無奈,只得往回走,想找到歐陽蕭把那師兄妹的jiān計告訴他,以免受害,好賴對他還有些好感的。
通過這師兄妹兩人的活動范圍推斷,很明顯雨花門那幾個在柳樹林那邊扎寨休息,從白天他們說不在廟里住時,那歐陽蕭就跟他們?nèi)チ?,可以肯定也在附近,只是不知道具體在那里,看來明天找到再說吧。
長穹走到來時湖邊的那塊大石頭前,感覺這地方還算不錯,挺有意境的,決定在這里修煉一會,于是便在石頭上盤膝坐下,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
不想他的一層功法已經(jīng)大成,坐了一會沒有找到前天修煉時那種浩大磅礴的感覺,都是因為體內(nèi)金氣已經(jīng)飽和,所以只能有稍許感覺而不得寸進。
過了好一會,長穹便睜開了眼,向前方看了看,
突然看到那只小鼠趴在自己腳下的不遠處,看著自己,它的旁邊有一大號鑲著金sè花紋的錢袋,“這,這,這……?”
“吱吱……”“吱吱……”那小鼠向他不斷地叫了幾聲。
好像是和他說什么似得。
不懂!難道他偷了我的紅果,又偷了這個錢袋給我補償嗎?
“這動物難道通靈了嗎?”
長穹正在驚奇琢磨不定時,忽然,聽到一聲蒼老的聲音,“小灰灰,你在這里嗎”
“吱吱……”伴隨著小鼠的叫喚。
忽然,看到湖面上有一圓形物體遠遠飄來,待近了,才看清楚是一很大的碗,那碗通體黝黑,仿佛上面沾滿了油膩,而一個老頭站在碗里,只能看到膝蓋以上部分,朝長穹這邊飛來。
長穹這段時間是稀奇古怪的事見多了,從前段時間廟會沖突打斗說起,見過那些門派人物飛來飛去,行蹤飄忽,但那象眼前之人,是純粹在飛行。
之前見到的那些門派長老什么的,包括那大小姐,也都能在天上飛,但他們卻是飛上那么幾下,并且得依靠借力,只能有幾息時間在天上,就如那火玄長老那也是在樹上點來點去,借力如飛遠去,那時感覺他是在飛,但與此時長穹看到的,他們那樣就成了在蹦跶,而此人才是實實在在的飛,遇到傳說中的仙人了!
那老頭近了,手一招便收了那大碗,那大碗頓時變小出現(xiàn)在老頭的手里,且看那老頭生的好生難看,橫著滿臉累肉,酒糟鼻子,亂蓬蓬的頭發(fā),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這那象仙人啊,分明一個乞丐形象。
此時,那老頭在連連打量長穹,“不錯、不錯,骨骼奇佳,眉骨天運恒通,老頭我也有點看不透,將來必不是池中之物,難怪我的小灰灰和你在一起!”
“你是修仙者嗎?這是你的小鼠嗎?你手里拿著的是法器嗎”長穹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你怎么知道我是修仙者?還知道法器?…….”那老頭忽然大聲說道。
他從里看到的名詞被他突然說出來,不由使這老頭大驚,在他的想象中,此人見了他本應(yīng)大驚,或者是跪下給他磕頭,叫他老神仙,或者老修者,但這個小孩表現(xiàn)的很鎮(zhèn)定,并且還好像知道他似的,不由令他也好奇起來。
“小灰灰,我們走吧”老頭盯了長穹半響,對那小鼠說。
“小娃兒,我是中州之人,你看到了不屬于你看到的東西,我會封印你見到我的情景,如果有緣,到時候自會相見”
伸手向長穹額頭探去,
“不要啊……”
長穹只覺得一股隱晦之力沖向自己的腦海,胸口的那指甲片忽然涌出大量金氣,全身一時布滿了細小的鱗片,“砰”的一聲,他后退了幾步,那老頭的手也被沖開了。
“哎?體內(nèi)有這么強的先天魂力?怪不得,怪不得!”老頭驚嘆道。
“既然這樣,你遲早在十幾年后會踏入修者之路,罷了,罷了!”
長穹被那老頭震退幾步,也沒有在意,仍然說:“老爺爺,你的小鼠偷吃了我的火龍果,還偷了別人的錢袋”
“是嗎,如果真是偷吃了你的火龍果,說不得的給你一些補償”
“是嗎,小灰灰?”老頭把頭轉(zhuǎn)向那小鼠。
“吱吱…吱吱…”那小鼠叫道
“好啊,你個貪吃鬼,我這里給你準備這么多金疙瘩你不吃,偏偏要惦記著人家的半靈果,那靈果在我們中州有好多,以后回去有你吃的,”
“吱吱…吱吱…”
“什么,你說我騙你的…….”
“你說你,前些天偏偏看上了人家的靈果,去盜竊,被人家當做靈獸抓捕,害的我一直跟著你來到這里,可你卻不去盜竊正主的東西,偏偏盜竊了人家送給一小娃的,你說,你讓我怎么做人,我的臉面往那里擱啊…..”
“吱吱…吱吱…”
這一人一獸不似對話卻勝是對話的對話,把長穹給搞蒙了,看那老頭又神情并冒地說話,看似又不象假的。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應(yīng)該從深淵里把你帶出來,你把我好心當成驢肝肺”這時那老頭又說。
“吱吱…吱吱…”
“什么,你說我是自找的,哎呀呀,我命苦呀,怎么養(yǎng)了你這么個不成器的東西!”那老頭此時越來越離譜了。
此時那小鼠趁長穹不注意,忽然竄上了他的肩頭,“吱吱…吱吱…”地又朝那老友叫了幾聲。
“什么,你說你要離開我,從此跟著他,我命苦啊,我命苦啊!”老頭邊說邊嚎啕大哭了起來,像個潑婦似的,坐在地上拍打著地面。
這越來越不象話了,這是?
長穹看著那老頭,有點不相信自己的判斷,又瞅瞅肩上的小鼠,看那老頭哭的那么傷心,不免信以為真。
“老爺爺,你不要哭了,這小鼠你還是帶回去吧,況且我也沒有那么多的火龍果養(yǎng)它”
長穹剛說完,那老頭也不哭了,
“你為什么要離開我,莫非嫌我每天讓你偷人錢財換酒喝,莫非你嫌棄我了?”老頭又問。
這老頭一問這話,長穹也明白了,小鼠偷人東西明顯的就是這老頭教會的,所有的一系列以可愛同情詐騙自己的紅果的手段,以趁人不注意偷東西的手法,都是這老頭事先訓練教會的,可能是他們原來經(jīng)常做這事,這真是有其人必有其獸!
“吱吱…吱吱…”
“什么,你說他就是金疙瘩?”老頭說完,忽然把長穹一人一鼠吸到近前,手掌抵在他胸口,半響說:
“怪不的小灰灰要跟你,原來你體內(nèi)的肺金之氣是如此之多,聽說這天賜之地的族人在遠古時很厲害,你能匯聚大量金氣,看來這所說非墟,莫非你是個覺醒血脈的人!”
“罷了罷了,隨你吧”
這時,老頭的神情已經(jīng)恢復正常
“小娃兒,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長穹”
“從此以后這小灰灰就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