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果果面對陳夢露的話竟無言以對,她幾許嘆息,笑得幾分無力:“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我挺可恥的,一直利用他的愛來達到自己的目的?!?br/>
“什么可恥?張果果,你要清楚,現(xiàn)在是你為我活著,你就是張果果本人,駱明朗愛你,為你付出,那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是他本就會做的事,真愛就是生怕給對方太少,自動自覺的一直給一直給,而不是等對方提出來。不過,對于這點,我要向你道歉,因為之前他要給我錢,物業(yè),股份,全都被我拒絕了,這點你要自己想辦法讓他在自動給你?!?br/>
“什么鬼?什么物業(yè)股份,這些我都不需要,我只是需要一點錢,為什么一定要讓他給呢?”“可是現(xiàn)實的是,他不給你,你沒錢了啊,就得想辦法啊,現(xiàn)在放著一個首富老公的錢不用,你要用誰的?”
“我要問顧以喬借。”
“別,別,別,你這是作死,要是讓駱明朗知道了,那你就完了。這世界上,最討厭顧以喬的就是駱明朗,我可不要又看到這兩個人起糾紛?!?br/>
“那怎么辦?我根本沒辦法開口問他要錢?!?br/>
“我就不明白了,你衣食無憂,要什么錢嘛?!?br/>
“自然有我的用處了?!?br/>
“那你回家吧,問你媽要去?!?br/>
“我媽?”
“對啊,張家母老虎,你不怕就去。”陳夢露繼續(xù)喝了口咖啡,笑了笑:“不過我得先提醒你,在她面前,你得機靈點,她這個人,警惕性很高,可不像駱明朗那么好騙?!?br/>
看她一副高高掛起不在乎的樣子,張果果郁悶了:“算了,還是我自己想辦法吧,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對了,你跟顧以喬怎么樣了?”
“哎,他整天忙成狗,不是什么各種會就是各種出差,我一天到晚能見他一次已經(jīng)阿米豆腐了。”
“洛克今年重組,他確實會比較忙?!彼种^,手機彈幕彈出來的消息讓她為之一振:沈氏老夫人病重入院搶救,這幾個字幕實在太搶眼,她心一慌來不及考慮便立即撥奶奶的電話,焦急的等著幾個回音都是嘟嘟隨后是無人接聽的機械女生,她趕忙拿起毛跑出去。
“你怎么了?”懵逼的陳夢露起身,望著張果果簡直無語。
*
醫(yī)院的通道被媒體圍得水泄不通,張果果帶著墨鏡根本不敢往前沖,因為她的身份不再是沈琳悅,而是首富夫人張果果。
如果她這個時候被拍到,媒體又會捕風(fēng)捉影亂寫一通,因此她悄悄進入了其中一個辦公室,碰巧有一套護士服,她想也不想,換上,戴上口罩,抱著病歷本出來,這才拼盡全力,越過記者來到搶救室的門口。
大伯二伯和嬸嬸堂妹堂弟都在門口守著,二伯氣急敗壞的指著大伯,說:“大哥,沒想到你會這么狠心,居然是你陷害的二哥,你說,你是不是想對我下黑手了,是不是?”
一見自己二叔上來,沈邑的兒子沈維立即抱住他:“二伯你冷靜,冷靜點不行嗎?說不定這事是有人陷害,你想啊,二叔都死了這么多年了,突然爆出一個視頻,這也太奇怪了?!?br/>
“奇怪什么???”二伯女兒沈悅不高興了,冷冷一笑,指著大伯說:“大伯,你做人怎么能這么忘恩負義,如果當(dāng)初不是二伯讓你走后門進入沈氏,你今天能坐上這個沈氏總經(jīng)理的位置嗎?明明我我爸爸更有能力勝任這個位置,而你卻一直打壓他,還說這不是故意陷害二伯的,誰信,今天奶奶會來搶救,也全都是因為你?!?br/>
二伯推開沈維,一拳頭就上去:“沈邑,你這個沈家罪人,我今天要替死去的爸爸修理你,你枉負了爸爸的臨終遺言,你還記得當(dāng)時你怎么說的嗎?你說你會好好照顧我們兄弟倆的,沒想到你為了利益,居然親手殺了二哥,現(xiàn)在,還想對我下手,我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