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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女兒淫亂 張顧從周桐

    張顧從周桐那里拿到了查抄陳卓家產(chǎn)的手令,第一時間便讓老胡帶著人去了陳卓家中。

    抄家也不是簡單的事,特別像是陳卓這樣級別的太監(jiān),家中財物極多,要想清查清楚,沒有兩天的時間是不可能的。

    因此張顧將這事兒交給老胡之后,便去了童政府上。

    昨天他讓馬六給童政送去了拜帖,昨天晚上童政便讓管家來回復(fù)張顧,今日申時左右到府中相聚。

    等安排老胡帶人去抄陳卓家的時候,時間也差不多了,張顧便去了童政家中。

    到了童政的府邸,張顧下了馬車,馬六便去敲開了童政府邸大門,張顧卻沒有被即刻請進(jìn)去,而是被告知在外稍后,老爺會親自出來相迎。

    張顧琢磨了一下,便知道童政這是把自己真的當(dāng)成侯爺來對待了,要讓自己享受一下侯爺應(yīng)該有的待遇。

    果然,沒等多久,童府的大門便全部打開,童政哈哈笑著從里面走出來,抱拳笑道:“寮方候駕臨寒舍,令寒舍蓬蓽生輝啊,童政見過寮方候。”

    說著,他還恭恭敬敬的給張顧深施一禮。

    張顧見狀,忙上前扶起童政,再回了一禮,笑道:“童大人,您這是干嘛?

    這玩笑可是開大了,我這侯爵就是那么回事兒,您還跟我來這套?”

    童政卻是正顏說道:“侯爺,此話差亦。您是因功封爵,是陛下賞賜您的榮耀,這是國之律法和禮儀,豈能輕忽?

    男、子、伯、候、公、王,直至皇帝,這是尊卑之別,是國家秩序根基,。

    您現(xiàn)在是寮方候,那就應(yīng)該有侯爵的待遇才是?!?br/>
    張顧見他說得正經(jīng),也只好朝著他施禮道:“多謝童大人,您是第一個把我當(dāng)侯爵看的,我還真有些不習(xí)慣?!?br/>
    張顧身處的是監(jiān)察寺那個環(huán)境,而在監(jiān)察寺只是以實職品階論地位的。

    他自回到圣京城,接觸的都是監(jiān)察寺的人,或者是皇帝,再就是寶豐行的那些人。

    寶豐行的人倒是把他當(dāng)侯爺了,見面就磕頭,可是他是寺獄獄掾的時候,寶豐行的那些個伙計也是這么尊重他的。

    因此在圣京城他還沒有真正享受過侯爵的待遇,在童政這里是第一次。

    童政笑道:“侯爺,里面請吧?!?br/>
    他說著,還望旁邊讓了一步,讓張顧先行,他在旁邊后退半步陪著。

    張顧見童政執(zhí)意如此,也只能隨他的便了。

    童政將張顧請到書房中坐下,讓人把府中最好的茶拿出來泡上。

    沒等童政說話,張顧便把童政寫給韓西城的那四封書信和一個賬冊上撕下來的紙條拿出來,放在書案上,笑道:“童大人,幸不辱命,這些東西給您拿回來了。

    您看看,是不是這四封?

    那紙條是韓西昌府上賬冊中記載的禮物往來憑記,我一起給你拿回來了?!?br/>
    童政大喜,他這段時間一來一直都在擔(dān)心此事。

    雖然張顧早在書信中給他說了,那四封信已經(jīng)都拿到手了,但是東西沒到自己手,終究放心不下。

    而且這四封書信放在張顧手中,那一樣存在著風(fēng)險,因為這是證據(jù)。

    如今四封信就擺在面前,童政豈能不喜?

    將四封信都打開來看了,沒錯,童政即刻用火折子把那四封信和那張紙條一一點燃,放在筆洗中。

    看著書信和紙條全部燃燒殆盡,又倒上水,用毛筆攪合了一下,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童某多謝侯爺相助,感激不盡?!蓖酒鹕?,又給張顧施了一個大禮。

    “童大人客氣了?!睆堫櫼裁ζ鹕矸銎鹜?,說道:“咱們二人可是莫逆之交,這些不過就是小事一件,不必如此客氣。

    這些東西交到您手,我也放心了,不然放在我這里,我也不踏實。”

    兩個人又是一番客氣,才坐下來,張顧說道:“陳卓已經(jīng)被陛下杖斃,咱們的謀劃到底是沒有白費。

    如今我的人已經(jīng)奉命查抄陳卓的家,有兩天時間應(yīng)該能查抄清楚了。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手寶豐行,要重新梳理一遍,把以前的老顧客都請回來。

    陳卓這一番折騰,讓寶豐行損失慘重,聲譽(yù)盡喪,不知道要做多少事情才能補(bǔ)回來。

    不過好在還能從陳卓的家產(chǎn)中把寶豐行的損失找補(bǔ)回來,總算不至于關(guān)門結(jié)業(yè)。”

    童政的臉上一熱,有些慚愧,說道:“這都怪童某膽小,不敢敢陳卓硬碰,不然寶豐行也不會落到這一步。實在是慚愧啊?!?br/>
    張顧擺了擺手,笑道:“童大人可別這么說,別說您了,就是周桐大人也知道寶豐行的情況,他不也是沒插手嗎?

    陳卓畢竟是皇帝身邊寵信的太監(jiān),又是在皇宮中,隨時隨地都能在皇帝面前給您和周大人穿小鞋。

    你們有所顧慮也是正常的,童大人不必說什么慚愧。

    弄掉陳卓,還是童大人的手筆,若不是您的妙筆生花,也不會一下子就干掉了陳卓。

    像陳卓這種人,一旦一次弄不死,他隨時都會翻身,若是那樣,帶來的麻煩會更大?!?br/>
    張顧并不想讓童政覺得慚愧,慚愧這種事情做多了會很不好意思,羞于見人,于是就很容易變成仇恨。

    干掉令自己慚愧的人,是解決慚愧的最好辦法。

    張顧三世為人,深知這一點,因此才再三解釋,開解童政,免得他慚愧多了,轉(zhuǎn)頭來害自己。

    官場之上可沒有什么情義,就算是有,也抵不過利益。

    一旦利益超過了情義,那情義就是個屁,一文不值。

    張顧跟童政交情不錯,但張顧覺得也就是不錯而已,這還是兩人有共同的利益,才把兩個人聯(lián)系在一起。

    一旦這個利益不在了,那么兩個人的關(guān)系隨時都可以分崩離析。

    要想維護(hù)好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彼此之間一直保持有共同的利益存在,這個很關(guān)鍵。

    這次來見童政,張顧就是把童政寫給韓西城的信,以及那張賬本上撕下來的紙條拿給童政。

    既然已經(jīng)完成了,也就沒有什么大事了,兩個人喝了一頓酒,張顧便告辭了。

    還要再去一趟蔣祝家中,把陳卓被杖斃之事告訴蔣祝,讓他老兄高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