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查到消息,第一時間和你說。”
“好?!?br/>
秦七掛了電話。
她和傅墨琛對視一眼。
整個人縮在沙發(fā)上,精致的小臉略帶疲憊:
“最近的糟心事,是一件接著一件啊?!?br/>
好不容易把秦雨柔踩進(jìn)土里。
誰知道,又冒出個吳倩和謝從。
傅墨琛輕輕揉了揉她的肩膀,安撫道:
“差不多快結(jié)束了,再熬一會兒,小孩。”
男人的手勁恰到好處。
按摩得極其舒服。
秦七瞇起眼睛,一臉享受。
十幾分鐘后,她才睜開眼:
“送我過去薛家吧?!?br/>
傅墨琛收回手:
“好。”
大半個小時后,白色賓利開到薛家老宅前。
許一回頭:
“傅爺,秦小姐,到了。”
傅墨琛盯著身側(cè)的女生,黑眸浮起一抹不舍:
“小孩,保護(hù)好自己?!?br/>
秦七側(cè)頭。
她迎上他關(guān)切的目光,嗓音也有幾分不舍。
“好,我最多住半個月?!?br/>
半個月內(nèi)。
她要把這些事都查清楚了。
半個月后。
薛麟身體估計恢復(fù)得差不多。
到那時,她也有幫手了。
薛家。
大部分時候還是薛麟說了算。
所以吳倩和謝從才會費盡心思想殺了薛麟。
傅墨琛輕揉她頭發(fā):
“至少隔一天出來和我吃一次飯?!?br/>
男人的聲音帶著些許委屈。
秦七粉唇緩緩揚起:
“好的?!?br/>
“去吧?!?br/>
秦七鉆出車?yán)?,踱步往別墅里走。
與此同時。
別墅客廳里。
薛父時不時盯著鐘表。
他蹙眉,看向一旁的王嬸:
“還沒到嗎?”
王嬸年近五十。
為人敦厚老實,一直在薛家伺候幾人。
她慈祥笑道:
“老爺還是很寵小姐,這半個小時,都看了幾十次鐘表了。”
“我讓傭人早早在門口守著了,小姐一來,就會立刻通知您?!?br/>
薛父輕抿了一口茶。
他一身深灰色居家休閑裝。
人長得很俊朗,保養(yǎng)的也很好。
絲毫看不出已有四十六歲。
若是和薛麟站在一起,看著就像是親兄弟。
薛家的基因,一向極好。
薛父妥協(xié)道:
“好吧。”
小姐?
吳倩皺眉。
叔叔不是說。
薛家只有兩個男生嗎?
薛麒和薛麟居然有妹妹?
還是。
來人只是表妹堂妹?
不知道為什么。
這一刻。
她莫名地有了危機感。
薛父身旁,吳倩甜甜一笑:
“叔叔,有人有來家里做客?”
薛父看了她一眼。
由于算命先生說的話,他對薛麒的小師姐也很喜歡,笑道:
“她是薛麟以前在外面認(rèn)的干妹妹,我一直把她當(dāng)自家女兒寵?!?br/>
“她和你年紀(jì)差不多大,人很優(yōu)秀。”
頓了頓,他暗暗搖頭:
“可惜了,她和薛麟沒有愛情,只有兄妹情?!?br/>
否則。
他高低得撮合他們倆兒。
王嬸笑道:
“老爺,小姐做您干女兒,也很不錯呢?!?br/>
秦小姐以前經(jīng)常來薛家。
為人極有禮貌。
和新來的吳小姐不太一樣。
也不知道為什么。
這位吳小姐,她第一眼見到她時,便心生厭煩。
不過。
她只是個傭人,自然不會將情緒表露出來。
薛父點點頭,很認(rèn)同王嬸的話:
“王嬸,你這話倒說得極對?!?br/>
確實。
他觀察了京都其他家族和秦七同齡的女生。
沒有一個有她這么出色。
聽薛麟說。
她還是物理大師無咎。
只不過,她一直隱藏著這個身份。
小姑娘為人低調(diào),又沉得住氣。
日后。
必定能有大作為。
吳倩心底猛地咯噔一下。
薛麟。
干妹妹。
年紀(jì)和她差不多大。
該不會是秦七吧?
這個小賤人。
居然還沒死?
倏然,有傭人著急往客廳里走,欣喜道:
“老爺,小姐來了?!?br/>
薛父急忙起身,踱步往門口走。
吳倩跟著起身。
她雙手環(huán)胸,眼底浮起一抹不滿。
她來薛家時。
都沒有這個待遇。
門口處,一抹高挑的身影緩緩走了進(jìn)來。
秦七看著薛父,粉唇微揚。
她把手里的紙袋子遞給他,甜甜道:
“爸,這是給你的人參?!?br/>
薛父接過,略微不滿地看著她:
“回來住還帶什么東西?都是自己家?!?br/>
秦七挑眉,嬌嗔道:
“你是我爸,我肯定要關(guān)心你的身體,哪有做女兒的不關(guān)心自己的父親的?”
三句話。
把薛父哄得合不攏嘴。
爽朗的笑聲傳滿整個客廳。
王嬸在一旁看著,臉上滿是笑容。
每次小姐回來。
家里都比往常熱鬧許多。
小姐。
她情商高著呢。
吳倩站在一旁,臉色黑得厲害。
居然也要住在薛家?
是沖著她來的。
“你餓了吧?王嬸,讓傭人趕緊上菜。”
薛父帶著秦七走向一旁的餐廳。
他親自給秦七拉開椅子。
這是吳倩從未有過的待遇。
“你也坐,倩倩?!?br/>
薛父笑道。
秦七這才打量著吳倩。
女生看著她時,眼底浮起一抹陰狠。
然而。
只是一閃而逝。
她很聰明,精致的小臉浮著甜甜的笑。
若是不了解她的為人,很容易被她的表情蒙蔽。
不得不說。
她的段位比秦雨柔高太多了。
沒猜錯的話。
她的一言一行都被刻意訓(xùn)練過。
否則,不會輕易瞞得過薛父。
“吳小姐,你也在這里?”
秦七故作驚嘆道。
薛父給秦七夾了一塊魚肉。
他一直記得秦七的飲食喜好。
“小七,你也認(rèn)識倩倩?”
秦七不動聲色地勾唇。
她剛想說話,吳倩搶先道:
“秦小姐和傅爺關(guān)系很好,傅爺和薛麒堪比兄弟,我在臨城時見過她幾次?!?br/>
“噢?”
薛父挑眉:
“小七,你還和墨琛認(rèn)識?”
秦七粉唇微動。
她剛想說話,吳倩再次搶話。
“叔叔,你不知道嗎?秦小姐和傅爺在談戀愛呢。”
薛父皺眉。
他放下筷子,側(cè)頭看著秦七。
有種自家好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小七,什么時候的事情?”
“墨琛為人處世確實不錯,我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他是個好孩子?!?br/>
“不過,他腿腳不好,現(xiàn)在是個殘疾人,他沒有能力照顧你的后半生?!?br/>
至少。
總得找個四肢健全的吧?
否則。
他們薛家愿意一直養(yǎng)她。
吳倩輕笑兩聲,得意洋洋地看著秦七。
活該。
看你怎么收場?
秦七不動聲色地斂了斂眸。
她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