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二十四字真言還是有效果的,我和穆連濤一邊念叨著一邊走。這個溝我用手電筒照了照,大約有二十深,橫在面前,兩邊通向很遠(yuǎn)的方向。
“好深啊,這么大的深溝???”我感嘆道。
“我也沒想到這么大,據(jù)說是清朝光緒年間挖通的,是為了治理洪水?!蹦逻B濤說道。
“可能最開始沒有這么深,但是幾百年下來,在洪水的沖擊下才越倆越大,越來越深?!蔽艺f道:“問題來了,咱們怎么下去?別告訴我用繩子趴下去,我膽小,又不是成龍!”
“林華是怎么過去的呢?”穆連濤說道:“沒準(zhǔn)有橋呢!咱們繞著找找看?!?br/>
隨后,我們就沿著這邊的大溝走,期望可以找到橋之類的。還別說,大概饒了十分鐘后,用手電筒一照,前面還真有一座橋。
手電筒的光很小,我掃了一圈,發(fā)現(xiàn)是一座石橋,看樣子是近代建造的,因為不是那種石頭的橋,更像是用鋼筋混合水泥建造的。只不過橋太破舊,看不出來。
“事情還沒有那么糟糕,起碼找橋這種事,很容易啊。”我心里剛松口氣。隨后走進(jìn)石橋,手電筒的光往前一照,頓時嚇了一跳。
“臥槽!”
只見橋另一邊是一座更高的山,在陰暗的夜色下顯得無比怪異。因為山上全都是突起的小包,旁邊都有石碑!
墳堆!
全是墳堆!
看起來整座山都被無數(shù)的墳堆給占據(jù)了,或者說整座山就是一個巨大的墳地。無數(shù)的紙錢隨風(fēng)飄散,不知怎么的,我就感覺前面陰風(fēng)陣陣,似乎墳地里面藏著什么妖怪一樣。
而面前的這座橋也不是普通的橋了,更像是通往地域的奈何橋。涼風(fēng)呼嘯,吹起我渾身的雞皮疙瘩。
穆連濤看了眼也嚇得關(guān)上了手電筒,說道:“咱們歇一歇吧,大晚上橫穿墳地,這種事情我真的干不出來。就算是社會主義光環(huán)也照耀不了我了!”
說句老實話,我也真害怕!
我敢說我前半輩子做的所有噩夢加起來,也不如這個地方恐怖。暗無天日,荒山野嶺,深更半夜,陰風(fēng)習(xí)習(xí),鬼哭狼嚎。后面是黑暗的森林,面前是一道黑暗的深淵,唯一一座橋卻是通向那恐怖的巨大墳地。
正在我也猶豫不定的時候,只見遠(yuǎn)處墳地的天空上,有一個烏七八黑的不明物體,這個物體正在飛速的往我臉上撲過來。
我頓時嚇得渾身一激靈,情急之下都不知道怎么說了,連忙跟穆連濤喊了一句:“護(hù)駕!”
隨后我就要臥倒,但是這個不明物體的速度太快了,直接從夜空中向我臉上糊過來。隨后一下子撲到我臉上。
“哎唔!”我連忙一把將臉上的東西扯掉,然后往外一丟,只感覺輕飄飄的,嚇得我倒在地上。
“護(hù)駕!護(hù)駕!護(hù)駕!”我一直以為我是膽子大的,但是發(fā)現(xiàn)真的遇上這種事,我還是有點怕的。
穆連濤也嚇了一跳,隨后拿手電筒一照我扯開的東西,這才說道:“吳寧,你看差了!不是妖怪,你看那是啥!”
我抬眼一看,我去,居然是一張紅色的紙錢!
也不知道是哪陣陰風(fēng),這么缺德。大晚上的亂吹,往我臉上糊!
我一轉(zhuǎn)頭跟穆連濤說道:“這個,前進(jìn)的道路難免磕磕碰碰。但是咱們只要”
我話才說了一半,只見穆連濤十分驚恐的看著我,也是嚇得退了兩步,說道:“吳寧兄弟!你!你咋滿臉都是血?。 ?br/>
“你說啥!”我嚇得感覺往臉上一抹,然后手電筒一照,手上赫然是鮮紅之色!但是我臉上并沒有絲毫疼痛的感覺,只是涼涼的。
“不不,不是我的事情,我臉沒事!”我抹了兩把,又照了一下剛剛的紙錢,這才發(fā)現(xiàn)那紙錢原本是白色的,是被鮮血染成紅色的。
“有血啊,還是新鮮的。”我擦擦臉,喘著粗氣,感覺心跳“砰砰砰”快的像是要蹦出來。甚至手都有一點哆嗦了。
我有點臉紅,畢竟現(xiàn)在這個樣子簡直是慫爆了!活生生像個軟蛋。但是當(dāng)我一看穆連濤,發(fā)現(xiàn)他也哆哆嗦嗦的,心里才舒坦點。
之前我直接看到那死人的尸體也覺得沒什么,就是有一點惡心。畢竟知道那已經(jīng)是死物了。
但是在這種荒山野嶺下,未知才是最恐怖的,雖然什么怪物都沒看見,但是精神壓力已經(jīng)太大了。
“這做墳地不是舊墳嘛,怎么還有新鮮的血?”我的臉擦了好幾遍,明明已經(jīng)擦干凈了,但還是忍不住不停的用手抹臉,大概是有了心理陰影。
穆連濤沒有注意到我也是哆哆嗦嗦的,到一邊看了看染血的紙錢,對我說道:“吳寧兄弟,今天晚上,就算你是舌燦蓮花,妙語連珠,說破大天。就算你是太白金星轉(zhuǎn)世,能勸孫悟空上天當(dāng)弼馬溫。你也別想再忽悠我跟你一起過橋,去那個墳地了!”
“這哪的話啊”我嘴上這么說,其實心里還巴不得不過去呢。畢竟這么陰森嚇人的地方,我就算傻了,也不會過去啊。本來是好面子,正想借口呢,穆連濤就說了這話。我生怕穆連濤反悔,趕緊說道:“不過想一想,你說的也對。這個墳地怪異的很??!咱們在這邊,這個背風(fēng)的角落躲一夜,然后”
正當(dāng)我說話的時候,只聽在石橋的另一邊傳來一聲凄厲的喊叫!那叫聲分不清男女,但是十分恐怖,仿佛是哭訴,又或者是吶喊!
“啊”
“啊啊啊啊”
這叫聲好像是從墳地那邊傳過來的,幽怨的哀嚎聽到耳朵里面,頓時嚇的一身冷汗透心涼!
“真有鬼?。∨P倒!趕緊臥倒!”穆連濤頓時趴在在上。
我心說這又不是手榴彈,是鬧鬼,臥倒有個毛線用??!但是還是腿有點軟,直接也臥倒在地上。別說,挨著大地還真的踏實了不少。
不一會,遠(yuǎn)處的鬼叫停了。
但是也不知道是因為場地太空曠,所以產(chǎn)生了回響。還是因為剛剛的鬼叫太恐怖,從而讓我產(chǎn)生了幻聽。我就感覺還有一句句的鬼叫再環(huán)繞。
暗夜無月,整個目光所見之地,都是黑暗一片。我和穆連濤趴在地上,手電筒全都關(guān)上,仔細(xì)的觀察著石橋?qū)γ鎵灥氐那闆r。
不一會,我就隱隱約約的看到,那墳地之中,似乎有一團(tuán)什么東西在蠕動、爬行。而這團(tuán)怪東西前進(jìn)的方向,正是石橋!
正是朝向我和穆連濤所在的位置!
我緊握斧子,聽到穆連濤咒罵了一句:“媽了皮耶!”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