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陸陌川說的那句“兩個星期不聯(lián)系”,我是報著將信將疑的態(tài)度的。他告訴我,他和蕭少峰自從穿開襠褲開始就在一個大院里玩耍,有百分百的自信。
我很佩服陸先生的自信?;蛘哒f,他的建議,在某種程度上迎合了我的想法。只是,兩個星期,這個時間十分久遠。
因為在此之前我和蕭少峰也曾鬧過別扭,不出二十四小時,他就會打電話讓我陪他吃飯,火氣自然而然也就消除了。至于這一次,不知道蕭少峰又要鬧哪樣。
我這人天生樂觀派,火氣來得快去的也快,我想啊,畢竟咱和蕭少峰有著五年的革命友誼,若是他認(rèn)錯態(tài)度好,咱也就不計較了。
若是他不知悔改,這一次,我就跟他耗到底。
周末在忙碌中匆匆而過,不知不覺又到了上班的時間。翻了一眼日歷,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今年的最后一個月。周一晨會,上司下了死命令,說到了本年度最后沖刺的階段。
于是乎,大家又進入了忙碌的狀態(tài)。服裝編輯各種找資料,排版編輯各種構(gòu)思,而我呢,繼續(xù)打雜,不過我動力十足,想到上司口中的優(yōu)秀員工,我就主動留下來加班。
助手這工作,要學(xué)習(xí)的東西太多,我們部門又是做時尚雜志的,沒有出國留學(xué)的經(jīng)歷,大部分都在崗位上慢慢磨,一步登天,那需要天賦,而我要做的,就是踏實學(xué)習(xí)。
忙碌的好處在于,小腹上的積肉沒見上漲,睡眠質(zhì)量相當(dāng)優(yōu)秀,再者,不會被其他煩心的事兒纏住,生活相當(dāng)充實。
再一次翻看日歷,已經(jīng)是一個星期后了。
而且,之所以翻看日歷,還是陸先生的提醒。
原來,不知不覺中,我已跟蕭大俠中斷聯(lián)系了一個星期??粗謾C上的通話記錄,唯一上漲的通話次數(shù),就是陸先生的名字了。
我想,蕭大俠沒我的啰嗦,一定過得分外自在。
我雖然覺得不習(xí)慣,但是也不想去強求。和蕭大俠理清關(guān)系是早晚的事兒,只是這個事兒提前了。我沒什么舍不得。
做不了他的優(yōu)質(zhì)女友,我就努力提升自己。找不到他這樣的男人,也可以找個差一點的,只要對我好,孝敬我爸媽,我想,我也沒什么遺憾吧。
不幸的是,上司今天忽然告訴我,我上周過于辛苦,這周不必加班。
于是,第二個星期剛剛開始,第一天,我便窩在家里看電影。
看電影的時候會沒出息的翻手機,我只能翻開衣柜,將夏天的衣服重新洗了一遍,再塞進去。
又將歐洲四大悲劇家的作品拿出來重新讀了一次,做面膜,用了一次美牙貼,把雪兒送來的精油倒騰出來,睡前倒一點在胸口,一遍按摩一遍說,會變大,會變大。
勉強又度過了兩天后,我終于還是忍不住拿出手機,瞥了一眼,屏幕上空空如也。
說不失望,那是假的,早知道蕭少峰定性這么足,我就不開這個玩笑了??稍绞侨绱?,心里面的小魔鬼就越加迅速的爬出來,一遍遍的提示我——瞧吧,人家有你沒你都一樣!
我知道一樣,不用你提醒。
和蕭少峰沒有聯(lián)系的第十天,我因為好奇他的動向而失眠,實在沒辦法,花了兩百元去超市買了瓶紅酒,干掉半瓶后,才有了睡意。
我雖然醉了,可是我也清楚,在我們這場拉鋸戰(zhàn)里,我楊小菲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第二天是周五,陸先生打電話給我,說是有個bra秀今晚舉行,問我是否有時間。
我沒心情搭理陸先生,自然而然找了借口。陸先生又說,bra秀是蕭少峰舉辦的。我一聽立即來勁,期待著晚上的到來。
蕭少峰有時間參加各種秀,唯獨不給我打電話。我深知這一點,心口說不出的難過。
越是如此,我就越不想輸給他。
如果你認(rèn)為我會在秀場主動找他搭訕那么你錯了,我不會。這次再輸給蕭少峰,他就是我大爺!
下班時間剛到,我便打車回了公寓。花了兩個時間倒騰自己,美膚,選衣,著裝,站在鏡子前時,我輕輕地抬起了下巴,自我感覺良好。
我是穿a貨的女人,但我也有追求美麗的權(quán)利。
七點半,陸先生準(zhǔn)備出現(xiàn)在樓下,看到我之后忽然一驚,說:“楊小菲,你真是百變女王?!?br/>
我朝車窗上看了眼今天的自己,也有一瞬間的慌神。
好吧,v領(lǐng)的禮服,的確是第一次嘗試。今晚,我走的是性感路線。
ps:還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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