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父和伯母退休了……那郭爺怎么辦?”衛(wèi)慕容舉一反三,心思無比細(xì)巧。
“哼!”林成功冷哼了一聲,臉‘色’顯得有點可怕,“我從回國就一直在想,怎么收拾郭寶鋒。”
“郭爺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擎天工作呢!”
“工作?你相信他還有心情考慮工作嗎?”
衛(wèi)慕容不說話了,她也知道現(xiàn)在郭寶鋒已成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定正無比慌恐中。本來郭寶鋒是想在擎天撈筆巨款,然后跑出國去找林振邦。可現(xiàn)在林振邦“退休”了,他失去了這個主心骨,一切的努力立刻付之東流,甚至連他自己的未來也無法再保證。
“郭爺……難道還在抓我們?”沉默很久,衛(wèi)慕容才重新問林成功。
“不好說,不過我如果是他的話,現(xiàn)在最重要的應(yīng)該是給自己想個退路。”林成功的臉上泛起一絲‘陰’笑,似乎已經(jīng)看到郭寶鋒在他的辦公室里好像熱鍋上的螞蟻,幾乎面臨崩潰的樣子。
這時候,林成功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林成功回到北河后,唐甜就把他的手機給他了,聽到手機鈴,林成功還不太習(xí)慣,看了半天衛(wèi)慕容,才想起是自己的手機。
“喂,小甜,什么事?”
“大少,學(xué)校這邊來了一個人,說想見你?!碧铺鹪谠捓锖苄÷暋?br/>
“什么人?”
“是位大姐。她說她姓郭。是擎天地?!?br/>
“我……知道了。你讓她等我吧!”林成功說完就掛斷電話。然后望著衛(wèi)慕容。目光中有笑意。
“干什么。這付樣子?”衛(wèi)慕容被林成功看得全身不自在。
“郭寶鋒那個三八‘女’兒想見我。你要不要一起去?”
“郭姐……”衛(wèi)慕容愣住
一個小時后。換過衣服化過妝地衛(wèi)慕容跟著林成功離開酒吧。葉雪三一直守候在外面地車子里??吹叫l(wèi)慕容居然在酒吧里。葉雪三有點發(fā)呆。不過他不是一個喜歡多嘴地人??吹絻蓚€人上車了。他就發(fā)動了車子。
“大少,去哪里?”
“去公安局?!绷殖晒φf的時候絲毫不經(jīng)考慮。
“嗯?不是去你的學(xué)校嗎?”衛(wèi)慕容這次也不明白。
“我還沒活夠呢,誰知道那個潑‘婦’的身后會不會跟著一群不要命的人?!绷殖晒膩聿淮驔]有把握地仗。
車子開到市公安局,林成功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家,讓葉雪三守在外面。帶著衛(wèi)慕容直接向里面闖。這回林成功已經(jīng)知道孫燾的辦公室了,連‘門’都沒敲,一腳就踢開了。里面的孫燾正辦公呢,被林成“大少?衛(wèi)總?你們怎么來了?”看到林成功和衛(wèi)慕容,孫燾非常驚訝。
“孫大頭,我要借用你的辦公室,你下去把大‘門’。一會兒有一個姓郭的‘女’人會來找我,你把他領(lǐng)上來就行了?!绷殖晒Σ⒉皇呛蛯O燾商量。而是命令他。
“可是……我這兒還有事呢!”孫燾當(dāng)然不樂意了。
“那好,我去借你們局長的辦公室,讓他下去給我看大‘門’。”林成功也不廢話,轉(zhuǎn)身就要走。
“哎哎哎!”孫燾急忙扯住林成功的胳膊,他算是徹底沒招了,“大少,你……你用吧,我下去給你看‘門’去?!?br/>
孫燾差點抓狂,氣呼呼地離開辦公室,去一樓大‘門’那邊給林成功值班了。林成功揮手示意衛(wèi)慕容隨便坐。然后他坐到剛才孫燾的位置上,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回學(xué)校。接電話的當(dāng)然是唐甜。林成功讓她轉(zhuǎn)告郭老小姐,就說他現(xiàn)在在市公安局***大隊地隊長室,想見他就來這里吧!
掛了電話沒多久,又有一個小警察敲‘門’進(jìn)來,給林成功和衛(wèi)慕容端來茶水。這公安局的招待還是蠻周到的。
兩個人喝著茶水,等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辦公室‘門’又被敲響。
“進(jìn)來吧!”林成功雙‘腿’辦公桌上,沖著‘門’大喊。
‘門’開了。先進(jìn)來的是孫燾,他的身后跟著郭老小姐。也就是幾天不見而已?,F(xiàn)在的郭老小姐已經(jīng)完全變了樣子,本來就已經(jīng)年過四十的她,如今顯得非常蒼老,臉上密布著皺紋,神情也是垂頭喪氣。
孫燾站在郭老小姐身邊,還‘挺’自然的,不過站了一會兒后,突然發(fā)現(xiàn)林成功等人都望著自己,好像看到什么四只眼睛八個鼻子地小怪獸。他二話沒說扭頭就走了,心里面卻把林成功罵翻了天。
當(dāng)辦公室里只剩下林成功、衛(wèi)慕容和郭老小姐三個人的時候,氣氛開始變得微妙,變得很緊張,甚至肅殺。不知道是不是這房間里溫度有點高,郭老小姐臉上逐漸見汗,可偏偏林成功一言不發(fā),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這個潑辣的‘女’人。
“咳,成功,慕容,你們……都在呢哈!”最后郭老小姐‘挺’不住了,只能先打開話題,說著沒用的開場白。
“是啊,托你的福還沒死呢!你是不是‘挺’失望的,你爸是不是也‘挺’失望。”林成功很生硬地接住她的話。
“沒……沒有,呵呵嘿嘿,成功,你這話說得太見外了?!惫闲〗銖淖约旱氖执锵肽贸黾埥聿梁?,不過因為太緊張拿錯了,拿出一片衛(wèi)對勁,這下徹底失控了。
“嗚嗚……哇哇……”郭老小姐一***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衛(wèi)慕容畢竟是‘女’人,這時有些不忍心了,她拿出自己的紙巾,想送給郭老小姐,但卻被林成功一個冰冷的眼神給制止了。
于是,林成功和衛(wèi)慕容兩個人,就好像看猴戲一樣,冷眼看著郭老小姐自己嚎哭。這個三八‘女’人還真有一套,哭了能有半個多小時。流地眼淚估計夠洗臉的,最后,她才重新掏出紙巾,隨便擦了幾下臉,才從地上爬起來。
“成功,慕容,我……我們……從小就認(rèn)識……又是知‘交’,上一代也是……也是好哥們,你們能不能看在……以前地感情上,放……放我和我爸爸一馬???”郭老小姐一邊‘抽’泣。一邊苦苦哀求林成功和衛(wèi)慕容。
“以前的感情?以前什么感情?你們把我和衛(wèi)慕容關(guān)在辦公室里,用暴力手段威脅我們,還把我們的朋友抓去想害死,這些就是你所說的以前地感情?!绷殖晒z毫不為郭老小姐那一套騙小孩子地把戲所動搖。
“那……那些都是誤會
“誤會?行,那我也誤會你一次。這樣,我上次帶著慕容是從五十八層跳下去的,你和你爸爸從十層跳下去就行,我就原諒你們?!惫闲〗阕煲槐庥窒肟?,十層樓啊。少說有四五十米高,那要是跳下去了,身上幾乎不會有任何一塊完整地骨頭。
“成功你也別‘逼’她了,郭姐,事情是可以解決的,你不用急,先坐下來喝杯茶吧!”衛(wèi)慕容終于開口說話了,還親自給郭老小姐倒了一杯茶水。
郭老小姐扭扭捏捏地來到衛(wèi)慕容身邊,還向衛(wèi)慕容道了聲謝,坐下來。抱著茶水杯喝了一口,她嗓子剛才都哭啞
“慕容……謝謝你……你……你說吧。怎么解決?”熱茶下肚,郭老小姐才恢復(fù)思考地能力。
“你知道的,郭爺現(xiàn)在地位置……”衛(wèi)慕容沉‘吟’著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郭老小姐急忙點頭,還迫不急待地打斷衛(wèi)慕容的話?!拔野终f了,如果你和成功愿意原諒我們。他同意把總裁的位置還給你地?!?br/>
“你別急,我沒說完?!毙l(wèi)慕容搖搖頭。然后有意無意間看了林成功一眼,“郭爺年紀(jì)也大了。該退休了,不如讓他回家養(yǎng)福吧!郭姐你這些年為擎天也受了很多累,立了很多功,不如也回家享受安樂生活。當(dāng)然了,你和郭爺?shù)纳钯M用,擎天會全部負(fù)責(zé)……嗯,每個月一百萬吧,好嗎?”
“什么?”郭老小姐聽到,‘激’動而又惱火,失控地霍然起身,“衛(wèi)慕容,你這個‘女’人真毒啊,想把我和我爸從擎天踢走?你做夢,不可能,擎天是我爸跟林老先生一手建立的,也有我們家的一份兒?!惫闲〗懵曇艏怃J,差點刺破衛(wèi)慕容的耳膜。
衛(wèi)慕容并沒有生氣,也不想和郭老小姐這種人爭吵,所以反而更加平靜。
“郭姐,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鄭重考慮的?!?br/>
“放屁,想我和我爸走人?‘門’兒都沒有。我告訴你啊,別以為你和林成功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作威作福一手遮天了,別忘了,我爸還是總裁呢,我們想讓你們死,你們甚至活不過今天晚上。”郭老小姐兇臉猙獰,好像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活鬼。
“哈哈!”林成功這時候突然干笑了兩聲,把二郎‘腿’收起來,貌似很正式地問郭老小姐,“三八,那今天你來干什么?嚇唬我們?”
“我是來給我爸傳話,聽見沒有,是傳話。我爸說了,他可以把總裁的位置‘交’還衛(wèi)慕容,但是要保持原來地情況不變,我爸還是常務(wù)總裁,我跟我爸回公眾大廈那邊,我們就當(dāng)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郭老小姐盛氣凌人,雙手還叉著腰。
“唉!”林成功嘆了口氣,背著手也站了起來,還慢悠悠地走到郭老小姐面前,這變得‘陰’森,“臭三八,你給我聽著,你和郭寶鋒別給臉不要臉,剛才慕容指給你們的是一條活路。如果你們兩個決心要走死路,我也一定會滿足你們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