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蕭身死,而共度良宵的龔清雪則是不見蹤影,案子一下陷入了僵局。
一個傻子藏東西,即使是一百個聰明人也很難找得出來,何況現(xiàn)在是一個聰明人特意想要隱藏自己的行蹤。
走在人世間,為了想要伸張的正義而四處奔走,即使跑遍天涯海角,即使風(fēng)餐露宿,可不論如何都要將罪犯抓捕歸案,因?yàn)槊恳粋€在逃的犯人的背后都有著那些被不公平對待的受害人。
為了讓這世間更加有秩序,這應(yīng)該就是捕快存在的意義吧。
于是,伴著路邊的枯黃落葉與征程的灰塵,二人便再次出發(fā)在了尋人的路上,只是這次鳳來國給的期限是一個月。
原來眼看著青璃內(nèi)亂,猛國在青璃南部虎視眈眈,蘭國則是一直具有對青璃西部邊塞出兵的地理優(yōu)勢,鳳來國此時終于也耐不住性子,想要找個借口對青璃出兵了。
何不如此行若是規(guī)定時間內(nèi)抓不到兇手,那么鳳來國很可能因此以青璃怠慢鳳來國為由向青璃出兵。
面對如此著急的一件案子,陳曦的秀眉這次終于也是顯得再也舒展不開了,“你有把握在一個月之內(nèi)抓到兇手嗎?”
“眼前這案子明擺著是為難你我二人,他們只是口頭說盡你我所需提供協(xié)助,可實(shí)際上他不給我使絆子就不錯了?!?br/>
看著何不如撫著下額一副篤定的模樣,陳曦以為他很有辦法,便接著問道:“那你怎么這么冷靜?難不成這個案子你有什么眉頭了?”
“沒有啊,只是你聽過一句話沒?”何不如邊說著話便喝了口隨身帶的水。
陳曦受夠了何不如賣關(guān)子,只一下捏住何不如的腮幫子,讓他將喝的水都吐了出來,“你說不說?”
“死豬不怕開水燙啊?!?br/>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陳曦覺得何不如就好像開始與自己心中的印象越來越遠(yuǎn)了,要說是哪里呢,好像也說不上來,只是偶爾很想打他一頓就是了。
不過雖然鳳凰城的出行路線十分繁多,其實(shí)可以讓龔清雪連夜出逃的路線其實(shí)也就兩條。
其中一條是向西一直前行,不用多久就能潛入山中,另一條則是向南行水路直接入海潛逃。
“這兩條逃跑路線,你覺得龔清雪會選擇哪條呢?”陳曦看著地圖已經(jīng)在想該走那條路去追擊了。
何不如倒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只是在無聊地擺弄自己的指甲。
看見何不如那一副懶散的模樣,陳曦不由得又是一陣氣不打一處來,“何大人,你在干什么啊?是不是在想誰家小姑娘???”
何不如這時候正是發(fā)呆出神之際,便隨聲應(yīng)了句:“嗯?!?br/>
然后便又轉(zhuǎn)眼又被陳曦刻上了愛的印記。
何不如慘兮兮地望著自己紅腫的手掌只能欲哭無淚,“你怎么動不動就發(fā)脾氣???”
本來就覺得何不如變了的陳曦,聽了這句話更是起了何不如戀上別人家小姑娘的疑心,于是又是用力給何不如加深了一下彼此愛的印記...
“好了好了,別鬧了,說正經(jīng)事,你為什么覺得龔清雪要逃呢?”何不如此時也終于找到了個理由把陳曦那尖銳的虎牙推開手掌。
“跟她一起過夜的吳蕭無故慘死,即使案子不是她親手所為,那么她也該慌忙躲避朝廷可能的冤枉啊。”
“那個殺人兇手你覺得他很殘忍嗎?相比于他你對我的暴行是不是顯得甚至微不足道?!闭f著何不如揚(yáng)了揚(yáng)手示意了一下。
“夜間在人聲嘈雜的青樓殺人,且并未驚擾他人,那么這分尸行徑定然是吳蕭昏迷或者死后才做的,很明顯這個人很淡然,當(dāng)然也就很殘忍?!?br/>
“那你憑什么以為龔清雪還活著?我們還有必要去追蹤她呢?”何不如此時抓起桌上的蘋果狠狠地咬了一口。
吃著蘋果何不如又接著說道:“以那一擊斃命的頭部傷勢看來,再加上夜間如此冷靜嫻熟的剖尸手法,你覺得這人多半是不是時常殺人并且做慣了這差事?”
“你是說這個案子是鳳來國自己所為,一方面是除了這個貪官,另一方面是尋找理由向青璃開戰(zhàn)嗎?”
“不一定,但是有這個可能。”何不如接著努力地咬著蘋果,好像想將一肚子的窩火都撒在蘋果身上似的。
“那我們該怎么辦?繼續(xù)查案還是現(xiàn)在就脫身?假如鳳來國真想開戰(zhàn),那我倆不過是馬前卒而已?!?br/>
“還是先查案吧,畢竟你我本就是捕快,假如現(xiàn)在你我就離開,那青璃只怕是頃刻間便要被三國夾擊,你我也就成了千古罪人?!?br/>
案件種種的背后無不指向一個方向,這件案子很明顯是有一只看不見的幕后黑手在操縱的。
至于如何排除萬難去給這個案子交代,又如何在鳳來國蠢蠢欲動的態(tài)勢下壓制住他們想要出手的欲望。
處理好這些事件便是何不如向那以后的人生頂峰踏出的重要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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