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臺上。
新站上講臺的趙凱。
腰間多了一柄劍。
這柄劍來自于嬴政。
是嬴政送給趙凱的。
名字叫做承影!
在民間有一個稱謂~【帝王天子劍】!
傳說,商代的君主和春秋時衛(wèi)國的孔周都擁有過此劍,而此劍削鐵如泥,在上古十大名劍排行榜中,位列前列,同干將莫邪軒轅純鈞名劍同列。
“各位!”
“可認得此劍!?”
站上講臺。
趙凱腰間的長劍,瞬間吸引了在場眾人的注意力。
丞相王綰坐在前列,見趙凱腰帶如此之寶劍,瞬間就明白了嬴政的意思。
率先開口道,“這難道是章臺宮中的上古名劍承影嘛!傳說中的天子劍?。俊?br/>
講臺上,望著捧眼王綰,趙凱點了點頭,“對,這是大王剛剛賜給我的……”
“說是,此件可上斬昏王,下斬奸臣……而今日,鵝城大牢中的各類罪犯,大王全交給了本縣來處置,說是接下來的講課之前要先處置了相應(yīng)的人等,才能開始……”
趙凱此言一出。
在場一些人都緊張了。
因為在今日的種種罪犯之中。
有一人的身份非常特殊。
~大秦宗正嬴華!
“趙縣長這是?。俊?br/>
“大王不是說,一些犯小事的人就不追究了嗎???”
“趙縣長今日執(zhí)這傳說中的承影劍,要處置誰?!”
人群中,馮去疾開口問道。
剛剛的課間休息。
讓馮去疾一直都在想生產(chǎn)力和生產(chǎn)關(guān)系之間的問題。
而好不容易想通了呢,馮去疾正等著趙凱的印證,趙凱忽然拿著劍,儼然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這讓馮去疾很不解……
而這邊。
見著眾人的疑惑。
趙凱無奈著,便也是對著馬日天道,“馬日天,將此行的重犯嬴華給我提來!”
“本縣要當著百官和百姓的面,定他的罪!”
嬴華!
聽到這個名字。
眾人不由的心里一冷。
因為這可是嬴政的堂兄呀。
更是目前大秦宗室的帶頭人之一,是目前秦國三分之一官員都景仰馬首是瞻的人物,而這樣的一位人物,趙凱將要處置?。?br/>
這趙凱到底要搞什么?
難不成真要處置嬴華!
一時間。
一些人疑惑著。
一些人也是心里憤怒著。
望著趙凱,腰間的拳頭緊緊捏了起來。
然而趙凱見著他們,此刻則絲毫不懼,雖前方道路艱難,但千萬人,吾往矣。
并且,他趙凱只需要對嬴政負責(zé)。
雖然這樣會得罪咸陽百官,但那又怎樣呢???
呵呵……
便見這時,馬日天領(lǐng)命,不一會兒便將嬴華給提了上來。
而被困了一天一夜,一直沒有休息和吃飯的嬴華,他終于見到趙凱,那是憤怒不已!
“趙凱,你到底要干嘛!”
“我可是大秦宗正,是大王的堂兄!”
“你敢動我???”
講臺一旁,嬴華的審問,是在一個單獨的區(qū)域,但咸陽百官和嬴政都能夠目睹,也就是說現(xiàn)在嬴華在放肆狂吼,在威脅趙凱。
實際上。
咸陽百官和嬴政都聽到了。
并嬴政見到自己這位所謂堂兄嬴華的放肆后。
也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因為,曾幾何時,嬴政那是非??春觅A的,甚至有意將嬴華培養(yǎng)成大秦的另一個渭陽君,誰想?豎子不足與謀,嬴政這么多的期待,最終都化作了一捧泡影。
甚至,嬴華目前的叫囂,還讓嬴政非常羞愧。
畢竟,這一切都是他嬴政慣的,是他嬴政識人不明。
而這邊,坐在臨時搭建的判官席上,望著前方的嬴華,趙凱宛然一笑,“你就是罪犯嬴華???”
被強行捆在地上。
嬴華還是放肆不已。
“趙凱,我勸你還是把我給放了!”
“你什么虎狼君呀,什么帝師呀,這分明只是一個虛位,既沒有封地,又沒有實際的地位和官職,事實上,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南郡郡尉罷了……”
“而我可是大王的堂兄,是我大秦的宗正,你真的敢動我嗎?。俊?br/>
這邊。
嬴華的話。
趙凱只覺是蒼蠅在耳邊飛。
絲毫都沒有放在心上。
并且那在此刻,趙凱只是緩緩站起身來,在嬴華的面前露出了自己的承影劍,隨后笑著對著嬴華道,“既然你認為你是大王的堂兄,你跟大王很熟……”
“那你知不知道我手中的這把劍叫什么名字,原本又存放在何地,又代表著什么意思???”
趙凱手上的這把劍。
嬴華見到了。
然而見到的瞬間。
嬴華就沉默了。
因為,這一柄劍,嬴華非常清楚它的意義,這柄劍那是原本存放在章臺宮中的,是原本的秦昭襄王珍藏之物,后來秦昭襄王,將此劍送給了秦莊襄王,最后在經(jīng)手秦莊襄王來到了嬴政手里……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講。
這一本劍就是秦王劍!
是秦國王室的象征!
然如今這一柄劍怎么來到了趙凱的手里!
嬴華非常不解。
但同時也知道了趙凱擁有了這一柄劍后,這所擁有的權(quán)利是何物?
“趙凱!”
“無論你是怎么獲得這柄劍的!”
“我都不認!”
“只有大王能夠處置我!”
“況且,你給我定下的罪,這是沒有任何依據(jù)的,按照你們鵝城的說法,這就是莫須有的罪過,我不認,并且,趙凱,你也不能處置我……”
這邊。
嬴華的屁話,趙凱并沒有怎么聽下去。
而只是斜著眼,望了望不遠處的咸陽百官以及嬴政他們,心想,今日的這場審判,不搞的大一點,不搞的藝術(shù)一點,嬴政他們是不會滿意的。
于是這時候。
讓張三將此案的人證物證帶上來。
讓人壓住嬴華!
趙凱也便是讓金足印象中的受害人,一一講述起了那晚的經(jīng)過……并且,金足印象中的服務(wù)員可以作證,一些路過的百姓們也可以做證,同時,那晚嬴華在金足印象中留下的種種私人物品,也可以充當物證。
如此人證物證俱在。
任憑嬴華如何解釋。
他的罪過便深深的定下了。
無可解釋……
“馬師爺,讓他簽字畫押吧!”
“人證物證俱在!”
“恰今日有空,今日也不等著什么擇日處置了,先定罪,然后該咋辦就咋辦吧……”
趙凱此言一出。
馬日天上前。
將寫好的罪狀,強按著嬴華簽下,如此,嬴華此案也便是有了一個了結(jié)。
而簽字畫押。
趙凱拿著嬴華此案的罪狀紙!
此刻也是讓馬日天帶著嬴華,來到了一旁的講臺處,將嬴華丟在了講臺上,當著嬴政以及咸陽百官的面,在講臺上緩緩宣告著,“查明,咸陽趙氏,嬴華,犯故意傷害罪、強女千罪,影響惡劣,造成了巨大的社會輿論,罪不可赦。今,判處嬴華死刑,立即執(zhí)行……”
死刑。
立即執(zhí)行……
聽到這話。
在場眾臣都愣住了。
尤其是嬴姓宗室的臣!
因為嬴華,那可是他們的頭頭。
是他們嬴姓宗室中,官做的最大的。
也是他們嬴姓未來的希望。
然,今日這趙凱竟然判處了他死刑立即執(zhí)行的罪過,眾人都不服,那此刻紛紛是將目光放在了嬴政身上,祈求嬴政出來主持一切……
不想這時候。
嬴政被眾人的目光聚焦著。
那此刻則大聲道,“寡人說了!”
“今日的一切由趙縣長來處置!”
“并且趙縣長現(xiàn)在手持的是我大秦的秦王劍,這秦王劍是寡人賜給趙縣長的,可上斬昏庸之王,下斬罪過之臣,甚至還可先斬后奏……”
“嬴華罪不可恕,他的結(jié)果是他自己做的,他的事誰也幫不了他……”
嬴政此言一出。
在場眾人都沉默了。
因為,先斬后奏的權(quán)利竟然是真的。
嬴政給趙凱的權(quán)利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并且嬴政如今似乎還默許了趙凱判處嬴華死刑立即執(zhí)行的結(jié)果。
不由得。
在場眾人也都沉默了。
并沒有選擇去忤逆嬴政。
然而這邊,本是強行被趙凱給捉來,沒想到,嬴政和咸陽百官就在一旁看著,咸陽百官的講座竟然是擺到了鵝城大牢中來進行……
而他嬴華剛剛的所有叫囂。
這其實都入了嬴政和咸陽百官的耳。
不由得,嬴華也都是一愣,那是連忙向嬴政懇求道,“大王饒命啊,大王饒命呀……”
“大王,臣是有罪,不過臣為大秦帝國這些年殫精竭慮,任勞任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大王能不能看在臣這些年盡忠職守的份上,饒臣一命呀……”
“至于臣的罪,這根本就不是趙凱說的那樣,臣的罪,完全是莫須有的罪,是他趙凱強行加在臣的身上的,大王可萬萬要明察……”
然而。
無論嬴華如何來懇求。
嬴政都一言不發(fā)。
甚至是直接還將頭偏到了一邊去,和李斯有說有笑,并一邊喝著奶茶一邊商量著今日的講座結(jié)束之后,這午飯去哪吃?!
究竟是去醉香樓吃菌湯鍋呢?
還是去海天盛宴吃火鍋呢???
這讓在場百官以及嬴華見著,心里不由得都生出了一股絕望。
而嬴華作為當事人。
此刻面臨著死亡的臨近。
他也瞬間慌了。
神思中,此刻那根本沒了原本的囂張,而是對著趙凱焦急道:“趙凱,趙凱!”
“這事如果有商量的話,我愿意給你錢!”
然而趙凱不語。
此刻則是將嬴華的罪紙放在一邊。
將腰中長劍拔出。
先行切斷了上衣,隨后用切斷的布擦拭著劍鋒。
并緩緩走了過去。
冷冷的望著嬴華。
沉默不語。
這讓倒在地上的嬴華見著,那是瞬間一慌,霎時間,一股暖流過來,這褲腳都濕了……
而面對著越來越近的趙凱,嬴華徹底傻了,“趙……趙縣長……饒命呀,只要你能饒了我一命,無論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饒命啊,饒命啊……”
不想這時候。
冷冷的來到這兒。
趙凱回首再望了一望嬴政和咸陽百官。
最后那是緩緩閉上了眼睛,隨即側(cè)過身來,抬起手中長劍往右一滑……
便見這時。
一股紅色到來。
一顆頭顱,落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