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別墅門口。
“出來,我在門口等你?!绷志败幷f完掛掉電話。
許久,正在做運動的黎雨曦一身白色運動裝腳穿小白鞋,出現(xiàn)在車前。
“上車”林景軒命令道。
坐在副駕駛座上,黎雨曦搶先開口:“取消婚約吧,我想我們之間不需要再演戲了?!?br/>
林景軒冷漠的看著她,一臉鎮(zhèn)靜的說:“別胡鬧?!?br/>
黎雨曦輕蔑的說:“別裝了,上次去你家我知道肯定有女人在你房間之所以沒拆穿是不想自己太難堪。”
“別瞎猜了,身為娛樂公司老總有時候為了捧紅新人,身不由己。”林景軒解釋道。
黎雨曦冷笑一聲:“理由找的挺充分的,但是抱歉我不想接受?!?br/>
“我可以發(fā)誓和那個米虹真的沒什么?!?br/>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的決定沒多大關系。”
黎雨曦悲涼的說:“我知道你對我沒什么感覺,否則上次也不會故意羞辱我。試想一個脫光衣服的未婚妻都無法成功勾引自己的老公,我不覺得這樣的婚姻也可以繼續(xù)?!?br/>
林景軒冷笑的問:“你還在為上次的事生氣?如果你想,現(xiàn)在我就可以履行未婚夫的義務。要不要試試?”
“你別,我只是感到心寒。女人的第六感很靈的,男人有沒有用心,愛不愛自己,我能感覺的到?!?br/>
林景軒回答:“我會努力的。之前我是對你不夠用心,是我的錯?!?br/>
黎雨曦驚奇的看著他,似信非信的表示懷疑。
林景軒平靜的說:“我們把結婚行程提上日程吧?!?br/>
對于他的突然的提議,黎雨曦沒有回答。
她承認她是愛上林景軒了,但是如果他沒有和她一樣,有愛的感覺,她寧愿放棄。
現(xiàn)在的他又是怎么回事?在沒看清真心之前她寧愿退一步等看清了再做決定。
她喜歡并習慣對變化的東西保持著距離,這樣才會知道什么是最不會被時間拋棄的準則。比如愛一個人,充滿變數(shù),于是她后退一步,靜靜地看著,直到看見真誠的感情。
沉思許久的黎雨曦淡淡的開口:“那好吧,我們再試試如果還是不行,希望我們能爽快的分開?!?br/>
“好。”
今天是宋久久來到新公司參加的第一次年度員工旅游。
今年公司組織的年度旅游目的地是海南三亞。
公司預定的酒店位于海邊的天堂灣洲際酒店。
這里有迷人的沙灘,美麗的椰子樹,涼爽的海風和柔軟的沙灘。
海邊度假永遠是人們最喜歡的悠閑度假方式之一。
對著大海自拍,海邊陽光浴,沖浪,乘坐香蕉船等一系列好玩的項目。宋久久安靜的躺在沙灘椅上吹海風。
這是她第三次來到海邊,每一次都和林景軒有關。
回想一年前泰國荒唐的海邊經(jīng)歷思緒萬千。
如果當時沒有遇到林景軒,那么現(xiàn)在會是怎樣?遇到他到底是她的幸還是不幸?
“久久,不要這么無聊光躺著,來一起玩沙灘排球吧”
宋久久謝絕了Frank 的建議:“你們玩吧,我寧愿躺著吹海風?!?br/>
“難得公司組織旅游,你好像有些情緒低落啊”
“不瞞你說,最近我失戀,所以現(xiàn)在請給我獨處的時間,讓我來戰(zhàn)勝失戀帶給我的痛苦?!?br/>
“我對你表示同情,加油!祝你治愈成功”。
林景軒私人住宅。
剛運動完的林景軒,大汗淋漓。小麥色健康的膚色,健壯的腹肌塊狀分明,標準的倒三角身材讓他看上去健碩性感。
習慣性的拔下一個號碼,對方傳來的卻是不在服務區(qū)的嘟嘟聲。
“該死的,該不會真的逃走了。”林景軒嘀咕道。
按下另一個號碼,低沉的嗓音響起:“阿青,給我查查宋久久去哪了。”
“老板,我早替你探聽好了,宋小姐公司組織旅游,目前她人在三亞?!?br/>
“知道了”。
震雄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震一雄抬眼一看進來的是寶貝女兒劉佳時,喜上眉梢。
“是佳佳啊,找爸爸有事?”寵溺的聲音響起。
劉佳上前摟住震一雄的脖子撒嬌的說:“沒事就不能來看你啦?”
震一雄爽快的笑聲充滿整個房間:“怎么會?我的寶貝女兒,隨時歡迎你來。最近工作怎么樣?”
劉佳得意的點點頭說:“當然難不倒我,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女兒?!?br/>
“佳佳,公司有你和書言,我就不愁沒有接班人了。你果真沒讓我失望,要是指望你那兩個廢物哥哥我就愁死了?!?br/>
“爸,你說什么吶,不許你這樣說我哥?!眲⒓燕街煺f。
震一雄回答:“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們兄妹情深,不過我說的也是事實,你和書言更適合接我的班?!?br/>
劉佳開口:“女婿畢竟是外人,你可不能太相信白書言。哥雖然貪玩點,畢竟是我們家人多包容他吧?!?br/>
“你和書言最近怎么樣?”
“還那樣唄。”
“聽爸爸勸,好好的,畢竟已經(jīng)結婚了瞎鬧什么?夫妻本就是床頭打架床尾和,互相理解包容也就過去了?!?br/>
“知道啦,老爸,我要出去忙了?!?br/>
“是嫌我太啰嗦了吧?”
“知道就好,我要撤了?!?br/>
襯衫,短裙,絲襪,高跟鞋。一身職業(yè)裝的劉佳優(yōu)雅大方。
至從進入公司以來,短短三個月劉佳便從助理一職直接升到企劃部部副經(jīng)理。優(yōu)秀的工作能力及良好的專業(yè)技能使得劉佳在工作上如魚得水。
情感上的失意讓她更專注于用工作來麻痹自己。她只是想讓白書言看到她優(yōu)秀的一面。
她可不光光是豪門千金,光有花瓶名頭那么簡單。
她要用她的實力和魅力再一次證明,她足夠優(yōu)秀。
優(yōu)秀到站在他身邊也毫不遜色。
房間內,已經(jīng)沖好澡的劉佳坐在床頭繼續(xù)翻看今天的報告。
吊帶真絲睡衣緊貼她飽滿的身體,性感的V型低領,薄紗下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長長的頭發(fā)自然的垂落下來,看的人血脈噴張,春心蕩漾。
推開門出來,穿著棉質睡衣的白書言一邊用毛巾擦頭,一邊走向自己的棲息地沙發(fā)。
自從上次劉佳和他鬧離婚以來,他們兩個就達成協(xié)議,只做表面夫妻。所以,在外人看來他們還是正常的夫妻,實際上他們已經(jīng)分床而眠很久了。
好聞的洗發(fā)水的清香傳來,劉佳因為這香味勉強抬起雙眼瞟了他一眼。
白書言順著目光的方向看去,兩個眼神激撞在一起。
白書言清清嗓子問:“怎么有什么想說的?”
劉佳低頭繼續(xù)看文件回答:“沒有。”
白書言盯著她低胸的高高隆起的雙峰,性感的喉結不自主的咽了一下。雖然不喜歡她這個人,但是她的身體他還是很依賴的。
畢竟這么多年了她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而他也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這么多年了在自己身邊的一直是她,他的欲望,他的需要,她總能輕易的滿足他。不得不說他已經(jīng)習慣了。
現(xiàn)在這個已經(jīng)結婚的妻子,卻提出婚內分居的建議,顯然思想上他已經(jīng)準備好了,身體上暫時還有些不適應。
白書言有些尷尬的提議:“需不需要我履行正常的夫妻義務?”
劉佳無語的白眼,沒好氣的回答:“不需要,不勞你費心。”
說完,合上文件,關掉小臺燈睡覺。
屋子里頓時黑下來,分別躺在床上和沙發(fā)上的兩人合眼入睡。
淺淺的呼吸,空蕩的大床,擁擠的沙發(fā),屋子里的鬧鐘在滴答滴答的一分一秒過去。
久久未睡的兩人輪流的輾轉反側。
黑暗中,劉佳感覺有一只從自己的背后擁抱過來。
驚訝的轉過身,白書言高大的身軀已經(jīng)壓下來。
壓抑的嗓音低低的在她耳邊想起:“可以嗎?”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等到劉佳反應過來時,身上的睡衣已被褪去大半,然后一直往下往下。
急促的帶著聲音喊起:“住手,白書言,停下你不要得寸進尺。
警告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忍無可忍的劉佳用貝齒用力的咬在白書言的肩膀上,吃痛的叫聲,讓男子停止了動作。
“你瘋啦?”白書言氣氛的喊到。
“發(fā)瘋的是你,你是動物嗎?沒有自制能力嗎?給我下去?!眲⒓褮鈶嵉恼f道。
白書言像打了霜的茄子,退回到自己的棲息地沙發(fā)。
劉佳冰冷的聲音下次響起:“白書言,今天是第一次我姑且原諒你一回,如果還有下次我可對你不客氣了。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是名附實亡的假夫妻。”
“你的意思是現(xiàn)在我可以去外面找其他女人?”
“隨便,你愛找就找,與我無關?!?br/>
“好,如你所愿?!?br/>
床上的劉佳被剛才的插曲弄得睡意全無。
是自己的戰(zhàn)略起到作用了嗎?以退為進,欲擒故縱。
一方面在工作上她竭力去做好,來證明她是個優(yōu)秀的人。
另一方面,感情上以退為進,欲擒故縱就是她打的第二個算盤。
男人對于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是不珍惜的。
就像之前一直在他身邊的她那樣。當一切的付出都變成理所當然時,她的愛就變得很卑微很卑微。低矮的都快掉到塵土里去了。
她努力的控制著想要靠近他,擁抱他的欲望。雖然她也很想他,但是為了未來的勝利,她決定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