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感覺這一切,都太奇怪了。進這個大門的時候,我看到保安亭里面,有兩個保安,這兩個保安,看上去歲數(shù)并不是很大,但他們的動作很機械,好像風燭殘年的老人一樣。
這兩個家伙,正背對著我,不知道在廚子里尋找什么東西,看到這里,我馬上停下了腳步,我暗道一聲奇怪,有錢人家看大門的,沒用那些老頭子門衛(wèi),用的是年輕人,這個我一點兒也不意外。
我們神州的特色,清一色就是在一個城市里面,無論你去哪個小區(qū),你看吧,小區(qū)里面看大門的,百分之八十的都是老大爺級別的。
記得有人曾經笑著調侃,說小區(qū)不進賊還好,要是進來了賊,這些老頭子們,穿著保安服,會干什么呢?當然,這也是國情,也是神州特色的,沒辦法,無解。
看到我停下腳步,云盼兮仿佛后面長了眼睛似的,也停了下來,她滿臉驚訝地問我:“你怎么又停下來了,是不是又有哪里不對勁兒了呢?”
我輕輕地一笑:“姐啊,很不幸,又被你猜對啦,呵呵?!痹婆钨鉀]有笑,她倒吸了一口冷氣,呼吸明顯加粗加重了:“兄弟,這次又是哪里不對勁兒呢?”
看著我的目光,看向了崗亭里面的那兩個保安人員,云盼兮驚訝地問我:“你看保安亭干什么,難道這兩個保安有些不對勁兒嗎?”我點了點頭,一臉嚴肅地說:“沒錯,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兩個保安,現(xiàn)在已經成了活死人!”
“什么、什么,你說這崗亭里面的兩個年輕人,是、是活死人!”云盼兮跳了起來,一向伶牙俐齒的她,這時候說話都有些結巴了,看樣子,她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我說的,不相信眼前自己看到的這一幕的。
看到她不相信,我大踏步地走向了崗亭,走到半路,我又停了下來,我轉過頭來,朝著云盼兮、寒煙她們走了過來,之所以走過來,是我突然不想管這個閑事了。
我感覺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先看看王老板和他的家人怎么樣了,這個別墅群,粗略地一看,到處都透露著詭異,還是先看看王老板他們一家人的情況之后,再說吧。
這里,我既然已經來了,就要管一管,要不然,我當這個陰陽鏢局的掌門人,還有什么意義?“兄弟,你剛才打算干什么去呀?找他們去,怎么半路又回來了呀?”
云盼兮看到我回來,好奇地問我。我一笑,淡淡地說:“哦,姐,是這樣的,本來我打算進入崗亭里面,用些手段,讓他們現(xiàn)出原形來,但我走到一半的時候,又突然不想進去了?!?br/>
“為什么呀?”云盼兮滿臉吃驚地問我。我攤開雙手解釋說:“為什么,還能為什么呀,王老板家里的情況,不容樂觀,我們還是先去王老板的家里看看吧,要不然,我們管了一路的閑事,耽擱了時間,我怕萬一王老板的家人,都掛了,那就不好了。”
一聽我這么說,云盼兮把頭點的好像雞啄米一樣:“嗯嗯,對,弟弟,你這樣做,很正確,好,咱們這就去王老板的家?!闭f著,我們就打算離開這里。
誰知道,天竟然不遂人愿,我們剛剛走出去三、四步遠的距離,就聽身后傳來一聲斷喝:“呔,你們是干什么的,你們給我站住,聽到了沒有,給我站住!”
得,人家都喊讓我們站住了,我們要是再不站住,那就太不懂禮貌了。我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回過頭去。我看到,那兩個保安,已經奔出了保安亭。
其中一個,瘦的像是竹竿一樣的家伙,朝著我一邊跑一邊斷喝道。我一看這個瘦子,比祝明還瘦了兩個號,祝明這家伙我感覺已經瘦到極致了,可是祝明和他比較起來,居然成了胖子了。
這個瘦子身后的那個家伙,體型和他差不多,也很瘦,但這家伙的臉型很胖,怎么說呢,胖的有點兒像是豬頭一樣??吹剿麄兂覀內齻€跑了過來,我不由得一愣。
因為我沒想到,這個瘦子看似弱不禁風,嗓門居然這么大,剛才那聲斷喝,就像是打雷一樣,把云盼兮嚇得一哆嗦,她花容失色地轉過身,看著從保安亭里面急匆匆跑出來的兩個家伙。
我頓時有些不高興了,奶奶的,我不招惹你們,你們倒是蹬鼻子上臉了,還追了過來,這就別怪我了,我雙手攥起拳頭,恨不得給這兩個家伙一下子。
但我知道,這兩個家伙,光用拳頭不一定能夠打倒在地的,因為,通過他們的走路,我已經看出來了,他們現(xiàn)在都已經不是人了。
那他們走路是什么樣的呢?可以這樣說,這兩個家伙走路,就像是貓一樣,我們都知道,貓走路,因為腳下有兩個大肉球,所以走起路來,悄無聲息,但這兩個家伙,走路為什么沒有聲音呢?
難道他們腳底下,也有兩個大肉球不成,這一刻,我真想把他們倆個都放倒在地,扒下他們的鞋子,看看他們的腳底板上面,有沒有大肉球。
說時遲那時快,這兩個家伙,閃電般地就來到了我們目前,跑在前面的,還是那個瘦子,看到我們停下來,那個瘦子居然怒罵了一聲:“你們特么是干什么的,怎么偷偷摸摸地想進入這棟別墅呢,說,你們想干什么?!”
寒煙剛才跟在我的后面的,現(xiàn)在我們后隊變前隊,寒煙就在最前面了,寒煙正想和他們理論,我一把將寒煙拽到了我的身后。
“寒煙,稍安勿躁,我來對付這兩個家伙!”我的話,被這兩個家伙聽在耳朵里,這兩個家伙頓時爆發(fā)出一陣得意的壞笑:“嘎嘎,嘎嘎,你居然想對付我們,哈哈,你特么也配!”
我冷冷地哼了一聲,不怒自威:“我配與不配,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是嗎?哎呀哦,沒看出來啊,你小子年紀不大,說話倒是挺牛逼的。”那個瘦子
青海湖地說。
我淡淡地說:“我不牛逼,你才牛逼呢,你們一家子,全都牛逼。”這個瘦子,當然聽出了我說的不是什么好話了,他當即就怒了,“媽了個巴子的,你居然敢罵我!”
“敢,怎么不敢,罵你有什么了不起呢,你奶奶個頭的!”我慢吞吞地繼續(xù)罵道。現(xiàn)在,我越是慢吞吞的,這兩個家伙越生氣,尤其是那個瘦子,他氣的臉都紫了,成了豬肝的顏色,哈哈。
活死人,顧名思義,就是看似人還活著,但實際上,人早就死了,人死了,但他的尸體,卻被孤魂野鬼控制住了。
這時候,控制著這個活死人衣食住行的,是那個背后的神秘東西,所以才造成這種現(xiàn)象,剛才他們跑路過來的時候,我已經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他們走路是悄無聲息的。
你仔細想一下,光天化日之下,兩個大活人,跑向你,卻悄無聲息,那會是一種什么場景,恐怖。我雖說膽大,有時候還膽大包天,但是,看到這兩個活死人,大白天的跑向自己,我的身上,還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害怕是因為這太違背常理了,按說,鬼魅們大白天,是不敢也不能跑出來活動的,因為白天超級強大的陽氣,所以它們控住人之后,一般在夜間才出來活動,這樣可以保證自己活動時,有足夠多、足夠大的陰氣支撐。
可是今天的事情,太他媽邪門了。剛剛我還走向門口,打算用手段,讓他們現(xiàn)出原形呢,后來我想先看看王老板一家人的情況再說,畢竟,從剛才一進入這棟別墅區(qū)的道路,我就感覺這里處處有鬼,肯定不是一個方面的原因。
所以我想在看完了王老板一家人的情況之后,再回過頭來對付這兩個活死人也不遲,可是現(xiàn)在,這兩個活死人,竟然發(fā)現(xiàn)了我們,還朝著我們跑了過來?,F(xiàn)在我們就是想躲,也躲不開了。
我硬著頭皮,走了上去,說實話,這一刻,我的心底,也有些發(fā)怵,因為我聽我?guī)煾等A東成說過,活死人極其難以對付,因為它是魂魄控制肉身,而現(xiàn)在它用的肉身,又不是它自己的。
這時候,你要是攻擊它,只能先攻擊它的肉身,可是,你就是把它現(xiàn)在的肉身打爛了,也不一定能夠傷到它,因為在這個過程中,它完全可以很輕松的跑路。
可以說,現(xiàn)在這身皮囊,就是它的一道天然屏障,是它的第一道保護.傘和防線。那個瘦子跑到我們身邊,把眼珠子一瞪,滿臉死氣地質問我們道:“誰讓你們進來的,趕緊給我滾出去!”那個瘦子指著我的鼻子,開始罵罵咧咧。
這個家伙,真它媽的霸道,一點兒文明禮貌都不懂,雖然被它們罵,但我沒敢貿然動手,期間,我看到他們朝著我們跑過來之后,連呼吸都沒有。不說呼吸急促,你總得喘氣吧,哪怕是輕微的喘氣,可是,這種現(xiàn)象,在這兩個家伙身上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