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言回到學院后,先回了一趟和林威等人同住的房間,他身上的血跡和傷口都要清理一下,免得母親和青蓮看到后擔心。
林威雷敦等人看到張言一身是血的回來,都嚇了一跳,急忙迎上來扶住他。
“老四,你怎么搞的,剛回來就弄成這副模樣?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張言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將身上的衣服脫掉,冷鋒已經(jīng)沉默著打了一盆水端來。
道了一聲謝,張言隨便清洗擦拭了一下身子,找了一件干凈的衣服換上。
旁邊的三人眼巴巴地看著他,一臉的關切與焦急。
性急的雷敦急躁地道:“老四,是哪個王八蛋把你弄成這副模樣,你說出來,我們兄弟幾個一起去干掉他!”
林威聞言白了他一眼,“老四修為比我們強那么多都受了傷,你去還能好到哪兒去!”
“那又怎么樣,大不了大家一起死,不過臨死也要拉上他們?!崩锥毓V弊诱f道。
聽到二人的話,張言心里泛起一陣暖流,笑了笑道,“老大,老二,你們不用爭了,事情我已經(jīng)解決掉了?!碑斚聫堁詫⑹虑榻?jīng)過說了一遍,聽完事情經(jīng)過,雷敦一掌拍在床上。氣惱的道:“我看事情全在金玉貴這個王八蛋身上,這小子真夠陰沉的,什么事情都躲在后面,我說這次回來沒看到他呢?!?br/>
張言眼睛里閃過一絲寒意,“我早晚會把他找出來,讓他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價?!?br/>
林威拍了拍張言的肩膀,低沉地說:“老四,伯父的事已經(jīng)沒法挽回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照顧好伯母,另外還要防備玄陰宗的報復,我聽說金玉貴的姐姐是玄陰宗的內(nèi)門弟子,深受玄陰宗主的喜愛,這次在京城就跟在玄陰宗主身邊呢?!?br/>
張言聞言倒是有些意外,腦中頓時浮現(xiàn)出三位武神出現(xiàn)時玄陰宗主身邊所帶的一男一女來。原來那個女孩就是金玉蓮,看來金玉貴這次沒有回來就是被他姐姐所帶走。
皺了皺眉,張言心里升起一絲警惕,不過看到三人都有些擔憂,便展顏一笑:“放心吧,這件事我會做好準備的,好了,我要去看看我娘她們了,父親剛出事,我怕她會擔心我?!?br/>
告別幾人后,張言徑自向蘇青陽為母親安排的小院走去。走到小院門口時,正碰上小雨和何佩佩從小院里走出來,看到張言,小雨的眼睛頓時紅了,淚水在眼眶里直打轉(zhuǎn)。抹了一把淚水,小雨一頭撲到張言懷里,抽噎著說:“言哥哥,你家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不會為這事怪我爹爹吧?”
張言揉了揉小雨的頭發(fā),柔聲道:“傻丫頭,這事情又不關家主的事,我怎么會怪他呢!”
“那你為什么要脫離家族呢,留在家族不是一樣的嗎。”小雨抬起頭期待地看著張言。
搖了搖頭,張言低沉地道:“雖然這事和家主關系不大,不過畢竟因為張家族人而起,而且我還殺了他,不管怎么樣,他都是家主的堂弟,如果我還留在家族,不但我們會不開心,家主也不好處置。所以,還是離開的好?!?br/>
小雨臉上浮起一抹失望之色,猶豫了一下,低下頭怯怯地道:“言哥哥,你以后會不會因為二叔對你家做了錯事就不喜歡我呢?”
張言笑了笑,認真地道:“放心吧,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不會不喜歡你的?!?br/>
小雨聞言,頓時開心起來,眼里盛滿了甜蜜。
旁邊的何佩佩一改往日的刁蠻,在一旁柔聲說:“張言,你家里發(fā)生的事我們都很難過,我看伯母很傷心,你要好好照顧她,我們也會經(jīng)常來看她的?!?br/>
張言對她笑了笑,輕輕地點了點頭。
送走二女,張言進了小院,房間里的白雨荷和青蓮聽到腳步聲一起走了出來,看到張言回來,白雨荷才松了口氣。
青蓮走上來嗔怪道:“張言,這么長時間,你都跑哪兒去了,害得你娘為你著急?!?br/>
張言笑笑道:“娘,青姨,你們別擔心,我剛才只是去處理了一點小事,另外去宿舍和幾個兄弟交待一下,以后我就在這邊陪你們住了?!?br/>
白雨荷點點頭道:“你沒事就好,娘生怕你會去做傻事,你要再出事,娘就真沒法活了?!闭f話間,忍不住又是一陣傷心。
張言陪兩人說了一陣話,直到白雨荷感到有些累了,才由青蓮陪著一起去休息。”
想到一直沒來的及去父親墓前拜祭,張言決定立刻去拜祭一下。
快走到學院大門時,遠遠看到一群人在門口爭執(zhí),張言心中有些驚訝,竟然有人敢在學院門口鬧事?
張言走近后才發(fā)覺,原來是一群全身甲胄的城衛(wèi)軍被院長蘇青陽攔在學院門口。
“朱統(tǒng)領,什么時候你們城衛(wèi)軍竟然敢到我魔武學院抓人了,真的當我蘇青陽不存在了嗎?”蘇青陽冷冷地對著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說道。
被稱作朱統(tǒng)領的中年那人略帶恭敬地道:“蘇宗師您別誤會,實在是那個惡徒太過兇殘,我們也是接到金家人的控訴才來抓人的,還希望宗師大人您通融一下。
沒等蘇青陽說話,一個聲音突然在人群中響起來,“張言過來了,快抓住他,他就是張言!”
周圍的人聞言齊齊地轉(zhuǎn)身朝走近的張言看來,那群城衛(wèi)軍齊刷刷地快速沖上來,將張言圍在中間,站在前面的城衛(wèi)軍手里都拿著黑鐵長矛,而后面一排城衛(wèi)軍則人手一把軍用強弩,這種弩箭威力極大,甚至可以破開高級武師身上凝聚的防御鎧甲。這么多的軍用長弩指著,如果真的開戰(zhàn),除非張言達到宗師的境界,否則絕難幸免。
張言朝發(fā)出聲音的地方看去,卻發(fā)現(xiàn)朱子健正朝他陰冷地笑著。
此時學院的眾人也發(fā)現(xiàn)了出聲的是朱子健,一個個眼里透出一絲鄙夷之色。
蘇青陽眼中透出一絲焦慮,“張言,你怎么出來了?”他心里有些無奈,如果張言待在學院不出來,他還有把握不讓這些城衛(wèi)軍進去抓人,但張言自己出來,他也不能公然和城衛(wèi)軍做對去護著張言。想到這里,不由得一陣煩惱。
張言朝蘇青陽感激的一笑,示意他不必擔心,隨后嘲諷地瞥了朱子健一眼,對著走到自己面前的朱統(tǒng)領道:“各位大人是來抓我的?”
朱統(tǒng)領見張言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模樣,暗自驚奇不已,不過還是盡職地沉聲道:“張言,我們接到金家人的控訴,說你在他家大開殺戒,殺掉了連同金家家主金大富之內(nèi)的二十三人,還重傷多人,我奉城主大人之命,前來拿你,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的好?!?br/>
張言冷冷一笑:“統(tǒng)領大人不必說的如此義正言辭,我之所以殺入他家,全是因為他們殺害我父親在先,我不過是替父報仇罷了,這只不過是武者之間的相互仇殺罷了,你我都心知肚明,如今你來詰難與我,應該是受人蠱惑吧?!?br/>
“一派胡言,你連殺二十多條人命,還不思悔改,竟然還在此胡言亂語,來人,給我拿下,違抗者格殺勿論!”朱統(tǒng)領聽到張言的話勃然大怒,抽出腰刀就要上前動手抓人。
人群中的朱子健一陣竊喜,他一直挖空心思想要設計張言,正巧今日回家時看到張言去到金家大開殺戒的情景,腦子一轉(zhuǎn)就想到了這個借刀殺人之計。
張言驀然大喝道:“我看哪個敢動我!”一股滔天氣勢驟然從身上升騰而起。眾人被他氣勢一逼,齊齊后退了一步。
朱子健在人群后大叫道,“他想反抗,快動手射死他!”
朱統(tǒng)領聞言剛要揮手下令軍士將張言射殺,卻突然身體一顫,呆呆地望著張言手里一塊金黃色的牌子說不出話來。
“有此令牌在,我看誰敢動我試試!”張言傲然看向朱統(tǒng)領,隨手將手中的令牌擲到他的手中。
“大~大皇子的令牌?”朱統(tǒng)領有些不敢置信地反復翻看著手中的令牌,只是看來看去他不得不承認手中的令牌是貨真價實的大皇子令牌,做為一個將領,他們對于一些大人物的令牌都有著很深的認識。
“如果大皇子的令牌還不夠的話,再加上這兩塊如何?”張言手中又突兀地出現(xiàn)兩塊金色令牌,手一揚,拋到朱統(tǒng)領懷里。
忙不迭接住張言拋來的令牌,匆匆看了一眼,隨后恭恭敬敬地雙手遞回給張言,“既然大人有令牌在身,是小的多事了,我們這就離開,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br/>
朱統(tǒng)領回過身一揮手,招呼著城衛(wèi)隊匆匆離開。
張言見朱統(tǒng)領等人狼狽退走,冷冷地橫了人群中的朱子健一眼,沉聲道:“希望你別在試圖挑戰(zhàn)我的耐心,否則,金家就是你的下場?!闭f完,回過頭不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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