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籠再次蓋上紅布,還殘留著點點鮮血的臺上,開始了歌舞。
老鴇將項乾引入一側(cè)偏廳:“多謝三公子,不知這銀錢?我自然不敢催促三公子,不過華英宗大長老傷勢實在沉重,急需銀錢救命?!?br/>
項乾手指輕敲桌面:“50萬兩不是個小數(shù)目吧。”
“是,是。”
“你得給我時間籌集吧。”
“是,是?!?br/>
“一個月時間不多吧。”
“是,啊,不是?!崩哮d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卻不敢抬頭:“三公子,那華英宗大長老恐怕支撐不了一個月啊?!?br/>
“我知道,所以我已經(jīng)想到了?!表椙判臐M滿道:“華英宗大長老是人族英雄,你們麗春院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吧,所以你們可以先行墊付這華英宗大長老的醫(yī)藥費,等我這邊結(jié)賬后,再將醫(yī)藥費扣除,另外也可以賺些利息。”
老鴇面如土色,直接跪在了地上:“三公子?!?br/>
項乾擺擺手打斷:“放心,我神威公府還會差你這點銀錢?拿紙筆來,我寫下欠條,到時候你拿著欠條上門要債便是。”
“上門要債?”
“是極?!?br/>
老鴇哭了,她很后悔,為什么不在大廳直接找項乾要錢,而是按照以往的習(xí)慣來到偏廳。
現(xiàn)在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敢反悔拒絕這筆交易,恐怕麗春院上下,都會被三公子毒死。
一時間,她唯唯諾諾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項乾沒有理會他,招呼小廝拿來紙筆,一陣寫寫畫畫,還規(guī)矩的按上了手印。
將欠條遞給老鴇:“到時候憑此條上門領(lǐng)錢?!?br/>
老鴇生無可戀的接過借條,一看之下,不得不壯著膽子問道:“三公子,這需在一月后上門,每提前一天需支付違約金五萬兩,是何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我們不是說好一月后支付嘛,做人要講誠信的,你提前上門,違背約定,自然要有懲罰。一天五萬兩不多,難不成你現(xiàn)在就打算違約?”
老鴇的臉頰抽了抽,指著后面一條:“那這句?協(xié)議雙方需保密,不得告訴第三得知,否則毒死全家?!?br/>
“這也不明白?”
“可三公子,這事大廳中眾人都看到了,還需保密?”
“需要。我爹還不知道?!?br/>
老鴇明白了,這三公子恐怕根本不敢將此事告訴國公爺,指望著拖上一天是一天。
甚至篤定自己不敢上門要債。要是小數(shù)目,她自然不敢上門要債,可這是50萬兩啊,怎么可能不要。
有了這欠條,自己也是師出有名。國公爺即便將這混賬打死,也會支付的。
這點全臨海城上下都相信。
老鴇無力的將欠條收入懷中,擠出一絲職業(yè)化的微笑:“三公子今晚可要留宿麗春院?”
“媽媽如此盛情邀請,那我就不拒絕了。我就說嘛,做成了這么大一筆生意,媽媽怎么會不招待一番?!?br/>
“.......”
老鴇無奈點頭,起身吩咐了小廝兩句,沒多久,小廝便神秘兮兮的托著一個托盤進來。
項乾看去,只見托盤上放著三管拇指大小的竹筒,筒口處貼著紅紙封條。
看了半天,也不得要領(lǐng),只好問道:“這是何物?”
老鴇輕咳一聲:“此物名為我愛一根柴,乃是京都傳來的神物。那天族少女性子剛烈,唯用此物方可征伐?!?br/>
項乾眼睛一亮,衣袖不在意的掃過托盤,道:“哼,我會需要此物?你看不起誰啊。我有些乏了,先去休息了?!?br/>
看著空無一物的托盤,老鴇恭敬起身:“恭送三公子。”
房間中安靜下來,老鴇拿出欠條,反復(fù)看過之后,不由得發(fā)出一聲長嘆。
“唉,費盡心機請來了段大公子,才賺45萬兩,還需一個月才能拿到錢,早知道還不如將這天族少女運去京都。不行,得算點利息?!?br/>
說完,她喚來小廝:“去告訴華英宗的人,這天族少女被神威公府的三公子強行要去了,剩下的錢我也無能為力,不過我雖是風(fēng)塵女子,也敬重人族英雄,之前墊付的那兩萬兩就不用還了?!?br/>
“是?!毙P彎腰領(lǐng)命,卻忍不住說道:“三公子以50萬兩的價格購得天族少女這事恐怕明天就會傳得沸沸揚揚,華英宗的人也會聽到風(fēng)聲的?!?br/>
“聽到又如何?三公子給錢了嗎?他們要是有種,就讓他們?nèi)フ胰右贿^出了什么事,和我可沒有關(guān)系,一個偏遠地方的小宗門,兩萬兩已經(jīng)是他們一輩子都看不到的錢了?!?br/>
“是?!?br/>
翌日一早,項乾便急匆匆的帶著招來的兩個廚師和天族少女返回了獨龍山。
他很篤定,父親不會這么快知道自己花費50萬兩購買天族少女之事,但凡事總要未雨綢繆。
誰知道會不會遇到什么混賬東西,去告自己的刁狀。
幸好,一路平安無事,回到天宮也一切正常。
讓兩個奄奄一息的廚師去休息后,項乾就迫不及待的來到了關(guān)押天族少女的地方。
倒不是他急著要試什么我愛一根柴,對于還處于賢者模式的他來說,再美麗的異性都是浮云。
天族少女還在鐵籠中,幾個徒弟正好奇的圍著鐵籠觀看。
見到項乾進來,孫二狗忍不住問道:“這就是天族?”
“是。你們都出去。為師有事要辦?!?br/>
“是?!睅兹艘酪啦簧岬耐顺龃蟮?。
不時用懷疑的目光掃過項乾和天族少女。
那目光,看得項乾膈應(yīng)不已,一腳將大殿門重重踢上。
被五瘟寂滅大陣摧殘得奄奄一息的天族少女被巨響驚醒,見到他這幅模樣,頓時打起精神,惡狠狠地盯著他。
身后的潔白雙翼微微顫抖,仿佛隨時準備一飛沖天。
當然,別說有鐵籠,就算現(xiàn)在將對方放出來,項乾也不怕。
售賣的天族都會被剪去部分翅膀,根本飛不起來。
再說了,這是天宮大殿之中,沒他同意,天族族長也出不去。
“你叫什么名字?”
天族少女沒有回答。
項乾想了想,將我愛一根柴放在鐵籠一側(cè),自己則站在另一側(cè)。
“在我和我愛一根柴中選一個吧?!?br/>
聽到我愛一根柴的名字后,天族少女充滿怨恨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慌亂,作為異族,她聽說過這種人族發(fā)明出來,專門對付異族少女的恐怖武器。
目光下意識遠離了我愛一根柴。
“咦,你竟然知道這個?那正好,懶得我費口水解釋了,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