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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她更加絕望,喪失了活下去的勇氣。
楊娃娃深深地嘆氣,輕輕摟住她,溫柔地拍著她瘦弱的肩膀,勸慰道,“哭吧,好好的哭一場,但是,明天就不能哭了哦!”她的語氣輕柔得讓人筋骨酥軟,“以后,你就是我妹妹,我就是你姐姐,我們相依為命,你說好不好?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我一定不離開你,直到你嫁人,和相愛的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嗯?”
真兒掀起簾子走進來,指揮著幾個大男人把兩大木桶搬進來,接著,把沐浴的東西準備好,走過來,輕聲道:“姑娘,準備好了,可以洗澡了!”
于是,脫光衣服,一人一個木桶,凈身沐浴,洗去全身的污穢和汗臭。
用完午飯,真兒收拾了餐盤,擦凈木桌,兩人坐在桌子前說話。從夏心的敘述中,楊娃娃得知,夏心作為戰(zhàn)俘、奴隸,一直在馬場刷馬。闊天四人也被寒漠部落抓來,只是不知道在哪里,是被當作奴隸,還是被囚禁著?
“楊深雪!”帳外傳來一聲呼喚,沉穩(wěn)磁性的嗓音中、隱隱約約的有些急切,“楊深雪!”
楊娃娃聽出是那個混蛋的聲音,對真兒說:“跟他說,我在午睡,他不能進來!”
真兒猶豫著,欲言又止。她冷眸一瞪,示意真兒快去。真兒硬生生地接下她懾人的目光,深感無形的壓迫感。是了,這個如天仙下凡的姑娘總會無時無刻地散發(fā)出一種讓人望而生畏的霸氣,總會給人一股無形無聲無息的壓迫感,感覺得到,卻摸不透,讓人不由自主地遵從于她。
真兒嘆了口氣,無奈地笑了笑,轉(zhuǎn)身走出帳外。剛要掀開簾子,冷不防簾子已經(jīng)高高挑起,接著,迎面走進來一個高大威猛的人。
“酋長!”真兒驚愕地叫了一聲,趕緊退到一旁,單薄的身子瑟瑟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