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花鑫眉頭一挑。凝重地看著聶欣怡:“你臉上怎么會有鱗甲?”
“別過來?!?br/>
聶欣怡吼著,頓了頓,看著花鑫,疑惑道:“你能看到我?”
“當然。其實,欣怡姐,我有透視眼?!被我膊淮蛩汶[瞞了。
“什么?”
聶欣怡微微一愣。謹慎地問道:“那你說,我現在的內衣是什么顏色?”
“黑色的。而且有著蝴蝶形狀的鏤空圖紋?!被蜗胍膊幌氲鼗氐?。
“你……難道真的有透視眼?”聶欣怡露出一雙眼睛,依舊質疑地看著花鑫。
“嗯?!被吸c點頭。
花鑫發(fā)現,不僅聶欣怡的臉上有著鱗甲,就連聶欣怡的眼瞳也是出現了變化。他的手,已經將聶欣怡抱在懷里。慢慢地打開著聶欣怡裹著的棉被。
“別看,好丑!”
當棉被就要被揭開的時候,聶欣怡裹著更緊了。
“無論富貴貧窮,無論健康疾病,無論人生的順境逆境,無論貌美如花,還是奇丑無比。我心中對欣怡姐你的愛,都會有增無減?!?br/>
花鑫知道,這個時候,是時候說一些表白動情的話了。
既然昨晚聶欣怡向他表白了,那么,現在也該輪到他表明自己內心的心意了。
似乎感受到這些甜言蜜語無窮的魔力,聶欣怡的內心完被融化了。
順著花鑫的意,棉被終于被揭開。
只見,聶欣怡不僅臉上,就連手臂,以及露出來的大腿,都有著銀色的鱗甲。
僅僅只是對視了花鑫一眼,聶欣怡就扛不住了。低著頭,輕聲問道:“我現在,是不是好丑?”
“不丑。別人喜歡的是你的容貌。我喜歡的是你的內心?!被握f著,緊緊地抱著聶欣怡。
相擁了一會兒,直到聶欣怡的情緒穩(wěn)定后,花鑫才問道:“欣怡姐,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今天,我和江雪、陳燕她們一起去買衣服,之后去蒸了個汗蒸?!?br/>
“我剛剛進入了一會兒,皮膚上就開始出現銀色的斑點?!?br/>
“起初,我也沒有怎么在意。之后斑點越來越多,越來越大?!?br/>
“于是,我就開車回來。”
“我以為是蒸汗蒸惹的禍,于是就沖了個涼。誰知道,這些斑點還是玩命似地瘋長。逐漸地變成現在的鱗甲狀。”
“而且,我的雙腿也開始流出這些粘性的液體。”
聶欣怡說完,手摸向她自己的大腿。的確有著晶瑩的液體出現。
花鑫也摸向聶欣怡的大腿。
濕漉漉的。
液體粘性十足,而且還有著一種淡淡的櫻花香味。若有所思。
聶欣怡見花鑫陷入沉思,問道:“怎么樣,嚴重嗎?”
聶欣怡可沒有忘記,花鑫還是一個手段高明的神醫(yī)?;茨鲜∈∥瘎涇嚨湵局滤?,最后還是花鑫出手救活的。
“嗯,若是我猜測著不錯的話,欣怡姐,我發(fā)現,你應該是***了!”花鑫非常認真道。
“***!”聶欣怡微微一愣,差點就信了花鑫的話。
被花鑫戲弄,聶欣怡紅著臉,白了花鑫一眼:“小鑫鑫,麻煩你正經一點!”
經過花鑫這么一捉弄,聶欣怡算是恢復了一點往日的說話風格。
“好吧。”花鑫也正色道:“欣怡姐,還記得我早上給你解開的血脈封印嗎?”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身體內血脈封印被解開的原因?”聶欣怡若有所思道。
“嗯?!被吸c點頭道:“若是我猜著不錯的話。你爸爸之所以一直不告訴你媽媽的有關信息。那是因為,你的媽媽不是人,屬于蛇族。你的身上,擁有著一半你媽媽的血脈。你身上出現的斑點,的確不是普通的斑點。而是蛇類的蛇鱗?!?br/>
“蛇鱗?”聶欣怡愣神道。
“是的。”花鑫點頭道:“封印被解除,原本被封印的一半血脈已經覺醒。正在逐漸地改變著你的肉體?!?br/>
“這個世界真的有妖嗎?”聶欣怡還是無法接受道。
“當然。有修行者存在,那么傳說中的妖,自然也會存在?!?br/>
“那……我雙腿不斷流出的這種液體又是怎么一回事?”聶欣怡一想到花鑫剛才說著液體是她的***,臉頰就忍不住一紅。
其實,花鑫可能不知道,這種液體,就連她那隱私地帶也是有著流出。
雖然她作風大膽,但是還是一個完璧之身。畢竟是女兒身,面對這種尷尬的事情,雖然不至于驚惶失措,尷尬臉紅那還是少不了的。
“這個簡單。蛇是沒有腿的。這些粘液,持續(xù)地影響下去,就會將你的雙腿變成你的蛇尾?!?br/>
“蛇尾,那我不就是一只蛇妖嗎?”聶欣怡這才想到事情的嚴重性,幾乎急著要哭道:“不行,我還要做小鑫鑫的老婆。我不能變成蛇妖。”
聶欣怡說著說著,眼淚當真流了出來。梨花帶雨,人見猶憐。
花鑫伸手拭去聶欣怡臉上的淚珠,心疼道:“傻瓜,誰說人妖不能相戀呢?”
“呃……”
聶欣怡微微一愣。
華夏流傳的無數傳說中,人妖相戀的故事還少嗎。
想到這,聶欣怡心中的大石頭才落下。緊接著,聶欣怡又想到了什么,低聲道:“只是……我若是變成了蛇妖,是不是就不能給你生孩子了?”
“誰說不能?!被我r道:“妖可以修煉出人形。只要修煉出人形,就可以給人類生孩子?!?br/>
“修煉出人形,這恐怕要很久呀!”聶欣怡有些失落道。
“放心,不管多久,我花鑫今生都會等你?!?br/>
“若是需要一百年呢?”
“我等?!?br/>
“一千年呢?”
“我等。”
“一萬年呢?”
“我也等?!?br/>
花鑫想也不想,眼神無比堅定地回應著聶欣怡。
四目對視,聶欣怡感受著花鑫無比真誠的話。作為一個青年美女,身心在這一刻完的淪陷了。
“嗯?”
聶欣怡的愛,十分的狂野。毫不憂慮地吻著花鑫。將花鑫直接給壓倒在身下。
“嗯?”
花鑫睜大眼地看著聶欣怡。他,又一次被強吻了。
開什么玩笑,他花鑫才是男的。怎么可以一次次讓一個女生如此主動。
噗咚
花鑫一百八十度翻身,將聶欣怡直接壓在身子下。
“嗯……小鑫鑫,你輕點……嗯,我……嗯,你弄著我有些喘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