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聽到冰兒有喜的消息后,齊君瀚就興奮不已。
齊君瀚并不理會一臉懵((逼bi)bi)的段嘉月匆匆忙忙地趕到冰兒的臥室:“夫人?你如何了?”
他是跑著趕來的,這也可以看出他內(nèi)心是多么地興奮畢竟是自己第二個孩子啊!
他要當(dāng)?shù)?一想到這里齊君瀚便有了動力。
但他這個在想孩子時候卻完全忘卻了某人……
聽聞相公難得的呼喊冰兒心中自然是喜歡,強撐著(身shēn)體起(身shēn)準(zhǔn)備行禮。
果然,母憑子貴。
冰兒在心中暗自冷笑,若不是自己有孕,齊君瀚下一次來自己院里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吧。
都怪段嘉月那個((賤jiàn)jiàn)人!
但由于自己懷孕的欣喜,冰兒也不想過多計較,笑容也是極為燦爛,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夫人大可不必多禮,”齊君瀚拉住了準(zhǔn)備行禮的冰兒,“夫人有孕在(身shēn),何必在乎這些虛禮?”
冰兒心中雖喜,但仍裝作猶豫的樣子:“可……夫君是一家之主,妾(身shēn)自當(dāng)做好自己的本分和,禮數(shù)?!?br/>
看著乖巧聽話的冰兒,齊君瀚更加(愛ài)憐了:“最近冷落你了,是為夫的不是?!?br/>
“夫君這是哪里話?”冰兒莞爾一笑,“夫君雨露均沾是對的,我和妹妹都是要為齊家開枝散葉的人呢!”
即使冰兒想將段嘉月那個((賤jiàn)jiàn)人掐死!
也不知道……段嘉月知道自己有孕,會是什么表(情qing)?估計是要氣炸了吧!
一想到段嘉月扭曲的臉,冰兒就開心。
聽聞冰兒的話語后,齊君瀚欣慰地笑了:“還是你懂事。最近為夫陪你一起養(yǎng)胎,等孩子生下來?!?br/>
剛想接話的冰兒卻被直接進(jìn)來的女子打斷。
“對啊!”段嘉月的聲音響起,“姐姐你可懷了!生了后可得讓妹妹我抱抱孩子!”
冰兒面對“不速之客”的不請自來有些不悅,但由于齊君瀚的在場,很快就把眼里的(陰yin)狠收了起來,換上滿滿的幸福:“嗯?妹妹可真是難得來看我了!”
雖然是開玩笑地話語,卻狠狠刺在段嘉月和齊君瀚的心里。
齊君瀚似乎從冰兒的話語中得到了什么消息,若有所思地看著段嘉月。
難得?段嘉月不是天天在自己面前說她去給冰兒送東西時候被冰兒冷嘲(熱rè)諷的嗎?
不然他又怎會厭棄冰兒?
段嘉月面對夫君的眼神質(zhì)問有些慌了,心里狠狠咒罵冰兒的心機。
但她很快便換上了一副受了委屈的嘴臉:“姐姐……你這是哪里話……”
但齊君瀚已經(jīng)不想聽了。
“罷了,嘉月你先退下吧?!饼R君瀚擺了擺手,“冰兒需要休息,你也需要休息?!?br/>
“我……”雖然不甘,但段嘉月也只能就此作罷,“是,妾(身shēn)改(日ri)再來拜訪姐姐!”
而齊君瀚和冰兒閑聊了幾句便有些坐不住了,準(zhǔn)備找借口溜走繼續(xù)陪著段嘉月:“我還有事,改(日ri)再來。”
“夫君……”冰兒叫住了齊君瀚。
齊君瀚側(cè)(身shēn)回頭:“嗯?夫人還有事嗎?”
“我……”冰兒頓了頓,“我想明天去城外寺廟祭拜,保佑寶寶平安?!?br/>
說是祭拜實則也是散心,畢竟過幾月肚子大了可就不能再出府了。
“說什么話呢?寶寶一定會平平安安地生出來的!”齊君瀚以為是冰兒怕會遭遇不測,安慰道。
“那夫君……是同意了?”冰兒試探著齊君瀚的意思。
她也不管齊君瀚把自己的意思曲解成什么,只要是能出去,便是極好的。
齊君瀚看著一輛期待的冰兒,又看了看冰兒的肚子,欣然同意:“也好。就讓嘉月也陪你去吧,也好有個照應(yīng)。”
哼!有段嘉月還是才危險呢!
冰兒心里憤憤想著,但還是笑著答應(yīng)了:“那當(dāng)然!我相信妹妹會真心對我好的?!?br/>
段嘉月既然想來,那就讓她好好地氣氣。
冰兒不自覺地(挺ting)(挺ting)肚子。
第二天清晨。
習(xí)慣早起冰兒剛要啟程,就看到了姍姍來遲的段嘉月:“姐姐等等妹妹!”
“嗯?”冰兒漠然看著某人,“我還以為妹妹不打算來了?!?br/>
二人站在一起,由于懷孕而不能濃妝淡抹的冰兒和雖然懷孕但是卻也作了很多準(zhǔn)備的段嘉月形成了一種對比,這讓冰兒有些抓狂。
“對不起啊……妹妹昨晚實在是累,竟然有些休息不好。”段嘉月“無奈”地聳了聳肩,“雖然夫君一直陪著我,但是我這不爭氣的(身shēn)子,哎……”
一聽到這里,冰兒手中的帕子不自覺地抓緊:這個段嘉月!等我把孩子生下來看我怎么收拾你這個((賤jiàn)jiàn)人!
“那我是恭喜妹妹呢還是什么?”冰兒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大度地問道。
段嘉月自然也是察覺到了冰兒話語中的不爽,更加笑靨如花:“恭喜倒是談不上,目前還是妹妹要恭喜姐姐的!姐姐可要好好懷著,萬不能出什么岔子了!”
“呵!是嗎?”冰兒冷哼一聲,轉(zhuǎn)(身shēn)上了馬車。
城外寺廟,
曲曲折折的古道上不斷傳來馬車行走所產(chǎn)生的聲音,與寺廟古鐘的聲音混為一起,顯得格外別有一番滋味。
“我佛慈悲……保佑民女與齊郎的孩子平平安安來到這個世界,阿彌陀佛……”
點燃香后的冰兒跪在金鑄的釋迦摩尼像前虔誠祈禱。
起(身shēn),上香,捐錢……
一系列活動進(jìn)行后,冰兒也算是來寺廟(情qing)愿完畢了,便帶著隨從離開。
毫無存在感的段嘉月也順從地跟隨在冰兒的(身shēn)后。
段嘉月好恨,尤其是冰兒故意將她還不是特別明顯的肚子向上(挺ting)一(挺ting)的時候……段嘉月很想“不小心”拌冰兒一把。
可惜還沒有等段嘉月絆倒冰兒,就看到段綺云向自己一行人走來。
真是冤家路窄!
“大姐姐!”段嘉月裝作一臉高興地向段綺云走去。
卻被段綺云忽視,段綺云徑直走到冰兒的面前,瞧著冰兒故意(挺ting)起的肚子便很快明白了些什么:“姐姐這是……有了?”
“對啊!”面對正和自己意識的段綺云,冰兒心里自然是歡喜,但又“不好意思”地小聲嘀咕,“這么容易被看出來嗎……”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被段綺云和段嘉月聽見,段嘉月不(禁jin)氣得臉都紅了不就是懷上了嗎?有什么好得意的?她不也懷上了!
段綺云用余光掃了一眼氣急敗壞的段嘉月,笑了:“姐姐可是害羞了?這有什么啊,總比某些人連害羞都害羞不了,是不?”
某些人指的就是段嘉月,冰兒何嘗不懂?
與段綺云相視一笑后便笑道:“也是……那我也就不用過多擔(dān)心了?!?br/>
“那可不,依妹妹看,一定是位少爺!”
段綺云與冰兒說笑幾句便辭去了。
但這其實沒有什么,最令段嘉月氣的不是段綺云和冰兒說笑間有意無意的對自己的諷刺,而是段綺云離去時候看向全程被她忽略的自己的戲謔眼神。
眼里全是諷刺、囂張,以及得意!
這讓段嘉月準(zhǔn)備讓冰兒肚子內(nèi)的孩子消失的心思愈加濃烈……
還在找"重生為鳳,攝政王爺從了我"免費?
百度直接搜索: "易" 很簡單!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