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中才又像昨天一樣表現(xiàn)非常好,早早回到家為女兒和老婆做飯,心想這回女兒該高興了,所以一聽到開門的聲音,放下手中的菜迎了上去,“曼曼回來了?!?br/>
“嗯”吳曼曼帶理不理。
父親的心失落到極點,深深的嘆了口氣。
吳曼曼本來想見到父親好好的數(shù)落一番,問問朱莎是怎么回事,可看到父親滿頭大汗不忍心說出惡毒的話。
此時的吳曼曼自己都感覺自己有點變性,原來是不會因為任何人而萌發(fā)憐憫之心的,現(xiàn)在是怎么了,竟然為了一個剛認識一天的女生而打報不平,她把事情擼了一遍,才發(fā)現(xiàn)是為了心底的那份仇恨與不滿。
吳曼曼陪著父母草草吃了頓飯,便回到臥室躺下了,吳曼曼的母親說:“這孩子又怎么了?”
“誰知道,都是你生的好閨女?!眳侵胁虐言寡园l(fā)到了老婆身上。
吳曼曼的母親看到吳中才最近表現(xiàn)好,就沒在跟他爭執(zhí),而且那種爭執(zhí)毫無意義。
次日早上,吳曼曼一想到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在一起上班,心里很不爽,便對父親說:“我不去上班,你若是還讓那個男人在?!?br/>
“聽話,那個小杜在那是臨時的,你學會了他就可以離開了?!眳侵胁牌届o的說道。
“我知道了,原來是為了讓我去那破地方上班才把朱莎莎趕走的吧!”吳曼曼語氣生硬的說。
“什么?原來的女孩不干了,不是讓她去銷售科當科長了嗎?”吳中才一臉迷惑。
“真的假的?你竟然不知道這事?”吳曼曼懷疑的看著父親。
“我能騙你嗎?人家干的好好的,我為什么開除人家?!眳侵胁乓贿吔忉專贿厯艽螂娫?。
“陳經(jīng)理,朱莎莎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安排讓她去銷售科報到嗎?”吳中才生氣的查問原因。
“吳總,我是安排她去銷售科的,不過不是讓王淼當科長嗎?”陳經(jīng)理聽到吳總的話感到莫名其妙。
“我什么時候說了,我不是跟你們交待讓朱莎莎當嗎?”吳總生氣至極。
“吳總,是我的錯,我愿意接受批評。”電話另一端傳來了陳經(jīng)理的乞求聲。
“寫份檢查,好好的反省反省,”吳總說完掛斷了電話。
吳曼曼傻傻的看著父親,心中滿是內(nèi)疚,“爸,我上班去了?!?br/>
吳曼曼不想讓父女如此干嘎,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哈哈,小樣,還想給我斗,”吳中才看著女兒走出屋子詭異的笑著說。
不過銷售部的陳經(jīng)理到底是誰呢?難道不是那個狐貍精,她決定從她的臨時搭檔小杜那里找到真相。
她拐到咖啡廳要了兩杯咖啡興致勃勃的走進了變更美展廳,對小杜說“杜哥早到了,來,喝杯咖啡?!?br/>
“是啊,我早起習慣了,謝謝你的咖啡?!毙《趴吹接袃杀Х扔悬c受寵若驚。
“杜哥,你原來也在這里干過?”吳曼曼明知道不會安一個男的在展廳,沒話找話。
“沒有?我不在這里,”小杜簡短的回答著,生怕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也落得和朱莎莎一樣的下場。
“那你是在銷售部嗎?你們的經(jīng)理有多大年齡了,”吳曼曼想通過年齡確認一下到底這個陳經(jīng)理是不是狐貍精。
“四十來歲吧!你看這是她的照片?!毙《拍贸鲆粋€女人的照片讓吳曼曼看。
“這也差太遠了吧!明明是大眼睛,這個怎么眼小的跟綠豆一般,”吳曼曼自言自語。
“難道和父親一塊的真是她的老同學?”吳曼曼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智商。
吳曼曼提前一個小時下班了,她準備開車去公司蹲點,看看能不能抓到狐貍精。
吳曼曼剛走出房間,小杜就給吳總打來了電話,“吳總,曼曼開車出去了,可能是去公司了?”
“好,我知道了,明天繼續(xù)監(jiān)視,她一旦離開,就給我打電話?!眳侵胁艦榱瞬蛔屌畠赫业街榻z馬跡,快成偵探了。
“好,好?!毙《胖恢绤强傋屪约簛磉@里先帶吳曼曼幾天,然后就是做到完美監(jiān)視吳曼曼在這里的一舉一動。
小杜以為是吳總怕自己的女兒學壞才讓監(jiān)視的,嘆了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辈贿^他有一點不明白,為何把陳經(jīng)理處理成最難看的樣子讓自己女兒看。
吳中才太知道自己的女兒了,是個沒有耐性的主兒,讓她折騰幾天自然就不會再折騰了,于是看到女兒的反常想出這個招式。
吳曼曼把紅色法拉利停到公司附近,拿著望遠鏡觀察著辦公室走出來的每個人,沒有看到在商場跟父親在一起的那個女人,看到父親走了出來,提高了警惕,可父親不慌不忙的來到車前,打開車門坐了上去,吳曼曼清楚的看到旁邊的司機是個公的。
一直到鎖辦公室的大門,吳曼曼才離開,她垂頭喪氣的回到了家。
“曼曼,下班了?!眳侵胁叛b作沒事人似的。
“是啊,爸你今天回來的可真早,”吳曼曼也裝聾賣啞。
“剛回來,”吳中才臉上滿是笑意,心想,我看你能堅持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