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陳恩恩,你給我過來?。?000)陸騰看拿著陳恩恩,滿目的認真,但是清俊的臉上卻是威脅和恐嚇。
陳恩恩小嘴撇了撇,腮幫子鼓鼓的,看著那一臉威脅的陸騰,不滿的叫嚷抱怨道:“都怪你,下手這么重,都快把我給疼死了,要是明天還疼的話我怎么上學!”
凳子都不敢坐!難不成讓她一直站在那里?大學誰站在那里上課呀!
陳恩恩話音剛落,陸騰眼睛就一瞇,沉默一秒,緩聲說道:“剛好,不用去上學了。”
“不行!必須去!就算明天疼我也要去!”陳恩恩小臉上帶著慍怒,趴在柔軟的大床上面將小腦袋扭了過去不再看向陸騰。
陸騰眼眸幽深,看著那躺在那里的可憐身影,薄唇勾了一下,但是又放了下來。
緩緩的躺下,陸騰伸手勾住陳恩恩,睡覺。
陳恩恩睡覺從來都不老實,今晚也不例外,半夜的時候亂動,最后碰到了屁股的時候疼的哇哇大叫,醒了。
眼眸里面含著淚花,陳恩恩那汪汪的眸子里面寫滿了可憐,小手朝著自己的小pp摸去,可是剛碰到的時候陳恩恩就疼的倒吸一口冷氣,眼里面本來含著的淚花唰的一下掉了出來。
陳恩恩委屈的砸吧小嘴,含著淚花帶著幽怨的眸子朝著陸騰看去,只見那個男人側(cè)身躺著面對著她,呼吸平穩(wěn),面容平靜,像是睡的正香。
陳恩恩心底有些不滿,現(xiàn)在她疼的醒了,但是罪魁禍首卻睡的那么舒坦。
不滿,陳恩恩伸出小手打算將陸騰鬧騰醒,可是手剛伸出去,陳恩恩就頓了一下,眸子眨了眨。
陸叔叔每天都要工作什么的,而且作為一個集團的ceo,事情一定很多吧……
那么她現(xiàn)在把陸叔叔鬧騰醒了,是不是太過無理取鬧了……
陳恩恩潔白的貝齒咬著嘴唇,訕訕的將手又伸了回來。
宛若秋水的星眸在黑暗閃閃,像是會發(fā)光一樣,陳恩恩直勾勾的盯著陸騰那英俊的睡眼。
閉上那犀利的如同鷹一樣的眸子的時候,陸騰的臉龐雖然冷漠,但是少了幾分狠厲,略顯親切。薄唇輕抿,看似寡薄,但是陳恩恩知道它其實有多么的火熱。
陳恩恩看著眼前的男人,忍不住的笑了笑,然后打算縮進陸騰的懷里面去,可是剛沒動一下,就又嘶了一聲,疼的呲牙咧嘴的。
陳恩恩哽咽一聲,然后小心翼翼的小浮動挪動著自己,就像是美女蛇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一雙有力的胳膊將她給摟了過去。
陳恩恩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小腦袋看向那已經(jīng)睜開眼睛的男人,男人那原本幽深的眸子里面溫柔而且?guī)еσ狻?br/>
抿著粉唇,陳恩恩睜著那水汪汪的眸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我吵醒你了嗎?”
陸騰眼眸直直的,過了幾秒鐘以后才說道:“沒有?!?br/>
陳恩恩舒了一口氣,然后將臉頰貼在陸騰那溫暖的胸膛上面,嬌聲說道:“陸叔叔,趕緊睡吧,明天你不是還要上班嗎?!?br/>
陸騰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后抱著陳恩恩的手臂收緊。
陳恩恩順從著陸騰,看著他閉上眼睛以后也打算再睡會,可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陳恩恩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明天你記得喊我,七點的時候?!?br/>
陸騰又淡淡的嗯了一聲以后,陳恩恩拿出自己的手機,訂了一個七點的鬧鈴,然后又拿了陸騰的手機,也盯了一個七點的鬧鈴。
將兩個手機放在自己的枕邊,陳恩恩才放心滿意的閉上眼睛繼續(xù)睡覺。
待她發(fā)出一陣沉穩(wěn)的呼吸聲的時候,陸騰才猛地睜開鷹一樣的眸子,貪婪的看著少女那嬌嫩的睡顏,甜美姣好。
微微彎下頭,陸騰涼薄的唇落在陳恩恩那光潔的額頭上面,嗓音沙啞,“寶貝兒,上學愉快?!?br/>
陸騰說完,英俊的臉盤上面帶上了一絲怪異的笑容。
半夜的時候,陳恩恩在夢里感覺自己像是被火爐烤了一樣,那熾熱的火焰不斷的燒灼著自己嬌嫩的皮膚,快要將她蒸發(fā)掉了。
哼哼唧唧的,陳恩恩從陸騰的懷抱里面跑了出來,似是知道自己屁股還疼著,竟然無意識的就抱著一個枕頭趴在上面繼續(xù)睡覺。
陸騰眼眸幽深,看著少女那身上多處被他弄的紅痕,薄唇一勾。
清晨,初日微升,陽光透過窗戶偷偷的匿藏在偌大的臥室里面。
陳恩恩此時此刻依舊是保持昨天睡覺的那個姿勢,趴在柔軟的大床上面,小手抱著一個枕頭,尖細的下巴戳在枕頭上面,睡的正香。
陸騰轉(zhuǎn)醒,原本清冷犀利的眼眸在清晨的時候稍顯暖意,特別是看在像是一直小奶貓一樣抱著枕頭躺在自己身邊的陳恩恩的時候,陸騰眼底的笑意浮現(xiàn)不止。
靜靜的看了一會兒陳恩恩以后,陸騰那幽深的眸子才看向窗外,隨而收了回來,漫不經(jīng)心的瞥了一眼那掛在臥室前方墻頭的鐘表。
六點五十五。
陸騰本想伸手將陳恩恩攬過來,將她親醒,可是手伸出去一半的時候,頓住。
眸子沉了一下,陸騰自己坐了起來,拿起陳恩恩枕邊的手機,輕手輕腳的下床,走出臥室。
陸騰的步伐沉穩(wěn),不緊不慢的走到二樓的陽臺上面,秋天清晨,微風帶有一絲涼意,將男人身上睡衣一角吹了起來,陸騰也毫不在意,拿出手機。
“總裁?”秦勇那歡脫的聲音從電話對面響了起來。
陸騰微微蹙眉,冷聲問道:“陸家的事情你辦好了?”
“好了啊,股份私產(chǎn)什么的我全部都已經(jīng)凍結(jié)轉(zhuǎn)移了……但是……”秦勇頓了一下,哈哈的說道:“但是只有陸家老宅那里,我沒有收……”
“收了?!标戲v清俊的臉上帶著一絲陰狠。
“不好吧……那個房子是陸老爺子留給她的……這你……你這樣做的話不太好吧……”秦勇說話支支吾吾。
陸騰嗤笑一聲,聲音寡薄,“阿勇,還是你的心太軟……否則也……”
“我知道了。”秦勇那本來歡脫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深沉,“剩下的交給我?!?br/>
陸騰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笑容,淡淡的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面容冷峻,陸騰拿出一根香煙,面無表情的點上。
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煙霧繚繞在他的指尖。
直到一根煙快要燃盡的時候,陸騰才面色清冷的將煙頭按進煙灰缸,擠壓,煙頭上的星火暗淡。
轉(zhuǎn)身,朝著臥室走去。
輕輕的推開臥室的門,陸騰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那里,鷹一樣的眼眸朝著偌大的床上看去,只見陳恩恩還是保持著他出來的那個動作,慵懶的像是一只小貓咪一樣,閉著眸子還在夢想里面。
陸騰本來清冷的面容微微放緩,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躺在床上。
閉上眼睛的前一秒,陸騰漫不經(jīng)心的瞥了一眼墻壁上的掛鐘。
七點十五分。
薄唇一勾,陸騰沒有叫醒陳恩恩,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
時間在流淌,窗外初陽越升越高,更多的金輝灑進臥室里面。
一直在夢想里面的陳恩恩那柔軟的櫻唇里面發(fā)出小聲呢喃,緊接著就緩緩的睜開了迷蒙的眸子。
帶著嬌懶,陳恩恩蹭了蹭自己抱著的枕頭,打算閉上那睡意朦朧的眸子再睡一會兒的時候,忽然想到今天是周一,她要回學校上課!
烏溜溜的眸子里面的迷霧瞬間消失,陳恩恩清醒。
伸出小手拿起枕邊的手機,看到上面的時間的時候陳恩恩立馬哇哇大叫。
“九點二十了!九點二十了!陸騰你為什么不喊我??!我遲到了啊啊!”陳恩恩伸手拍著身邊那還閉著眸子的男人。
嬌鬧的聲音落了下去,那躺在床上本面容清冷的男人眉心微微擰了起來,有些不情愿的睜開了犀利幽沉的眸子,看了一眼那驚慌失措的小丫頭,有些不滿的說道:“我很困。”
話音落下,陸騰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覺。
“陸騰!”陳恩恩趕緊的從陸騰身上翻了過去,小手拽著他的胳膊,慌忙的說道:“你別睡了啊,晚了!九點二十了!我們兩個都遲到了!”
陸騰那本來舒展的眉心又擰了起來,眼睛都沒有睜開,就沒好氣的開口說道:“我是老板?!?br/>
一句話將陳恩恩給噎在那里,眸子睜的大大的看著那眼睛都沒張開的陸騰。
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陳恩恩瓊鼻發(fā)出一聲冷哼,本想說她還得去上學呢,但是看著陸騰因為‘勞累’困的連眼睛都不想張開,于是想著就算了。
陸叔叔平常這么忙,現(xiàn)在好不容易睡個覺。
陳恩恩非常懂事的不再鬧騰陸騰,而是自己跳下床跑進了衛(wèi)生間里面洗漱。
然而在陳恩恩跳下床的那一秒,陸騰的眸子唰的一下睜開,銳利的看著陳恩恩的小身影,直到她走進衛(wèi)生間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面。
而陳恩恩在衛(wèi)生間里面滿臉的焦急,急匆匆的洗臉刷牙。
前兩節(jié)是大學生職業(yè)生涯規(guī)劃課,錯過了也沒什么事,但是……
今天三四節(jié)是一個老教授的課,被同學們稱作為滅絕師太,十點就要開始了??!
陳恩恩三兩下的洗了洗臉刷了刷牙就跑了出去,跑到衣柜前面隨便的拿出來一件衣服,穿著,絲毫都沒有注意到床上的那個男人正眼神灼灼的看著她。
陸騰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陳恩恩,看著她將自己身上的睡衣脫下,只剩下一套純白色的小內(nèi)內(nèi)和小罩罩……即使是白色的內(nèi)衣,可是卻抵不住那白希剔透的雪肌……
陳恩恩胸前鼓鼓的,隨著她換衣服的動作,呼之欲出……修長的鈺腿蹬著褲子,將她的腿兒繃的緊緊的,更顯筆直修長,可是在提上去的時候,陳恩恩忽然吃痛的倒吸一口氣,讓陸騰眉頭一蹙。
陳恩恩小臉揪成了一團,吸著氣將褲子脫下,然后轉(zhuǎn)頭瞪了床上的男人一眼。
陸騰反應迅速,在發(fā)覺陳恩恩要轉(zhuǎn)頭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閉上了眸子。
陳恩恩看著床上那罪魁禍首,氣的雙腮鼓鼓的。
轉(zhuǎn)頭,陳恩恩整個身子探進衣柜里面,在里面扒拉出來一件灰色的褶皺裙子,膝蓋都不到。
拿出一個純白色的長筒襪,陳恩恩穿上,到了膝蓋上面一點。
最后陳恩恩拿出一件剛好和裙子搭配的灰色外衫,又系了了個紅色的小領(lǐng)帶,蹬上一雙黑色的小皮鞋,打算出門。
看著那滿身洋溢著青春氣息的陳恩恩,而陸騰的眉頭卻擰的更緊。
眼光不錯,穿的衣服倒是挺好看,讓他想分分鐘把她按在床上……但是秋天了,這穿的也太少了吧……
剛因為穿的少教育過她,就這么不長記性!
陸騰感覺陳恩恩有必要再教育一番。
等陳恩恩急匆匆的朝著門口走去的時候,身后男人那低沉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恩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