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坐了沒多久,石劍也來了,他在韓信的身旁坐了下來,帶來了酒,打算與他一同飲。
酒是好酒,不過韓信謝絕了?,F(xiàn)在要做正事,做完正事還得趕路,現(xiàn)在可不是喝酒的時候。
石劍也不勉強,便自顧自坐在韓信的身邊喝了起來。
“狼頭鐵杖還落在那兒呢!”
喝著喝著,石劍突然指著不遠處的碎石瓦礫開口說道。韓信抬眼望去,果真看見了六尺狼頭鐵杖靜靜的躺在那兒。鐵杖的狼頭上和杖柄上都還是鮮血。
鐵杖翁和千手笸籮的尸體都被收走了,可是他們的兵器暗器卻還留在地面上。這些東西,沒有人會去在意,也沒有人知道這是誰的,該往哪里收。
“人的死了,這些東西自然也就沒意義了。”韓信搖了搖頭,之前交戰(zhàn)的時候他根本看不清身邊的人是怎么死去的,那個時候他的眼里只有自己的敵人,只有那個被自己一分為二的楚留芳。
石劍沒有再說話,只是抬頭飲了一大口。
“韓信……”他第一次管韓信叫全名,而不是什么小兄弟之流。
“嗯?”
“多謝,多謝你沒有殺青劍……和我!”
韓信搖了搖頭,沒說話。很多事情其實說與不說的區(qū)別不大,有時候說了反而會破壞原本的感覺。算是言多必失。所以很多時候,無論是這一世的韓信還是上一世的韓信,都會選擇用沉默面對許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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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小會兒,又一道身影闖到了韓信的旁邊,他在韓信的另一側(cè),也是并肩坐了下來。他沉默著,而后看到有酒才開了口。
“石劍兄是么?可還有酒?”
石劍沖他笑了笑,將韓信不要的那一壇拋了過去,那人輕松接過酒壇,掀開蓋子就是一頓海喝。
“在下長澤,江湖人稱龍將!見過二位?!?br/>
喝完了酒,男子對韓信和石劍說道。
“在下石劍!聽兄弟口音,可是江州人?”
長澤微微頷首,而后才正式開口回答道:“在下的確是江州人氏,在外衙效命!”
“外衙?”石劍微微吃驚,他的目光在長澤的身上來回掃蕩,而后露出了一副不怎么相信的表情來。
長澤所穿的分明是州府的服飾,雖然是全黑的,而且許多特征都被虛化了,可這分明就是州府人員才能穿著的特殊服飾。
州府!那是很高地位的存在了。
在晉元皇朝現(xiàn)有的體制下,一處城池設(shè)立一處外衙,而一個郡便有一處內(nèi)衙。內(nèi)衙衙主管制外衙衙首。內(nèi)衙之上,那才是州府。譬如云水郡乃是和其他八個郡一起,才算作是一州,才設(shè)立起來一座州府。
換而言之,州府,那是比衙主地位還要高得多的存在。
能在州府行事,絕對不是凡人。
不過石劍乃是看破不說破,得罪州府的人可不是好事情。人家說不定懷著什么重大任務(wù)而來呢?到時候你壞了人家的大事,州府的懲罰可就有意思了。在堂堂州府面前,什么陵陽七雄,什么蘭醫(yī)齋都顯得那么渺小,州府一怒,尸山血海!
“我小兄弟也是江州人氏呢,說不定你們還是一處鄉(xiāng)友呢!”
韓信與長澤相視而微笑,鄉(xiāng)友不鄉(xiāng)友兩人倒是不在意。長澤龍將的名字,和韓信斬殺楚留芳的強大實力,這才是他們相互之間的關(guān)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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