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臨溪整容正色道:“你爹是李剛都不行!這草藥我拿定了!”
“李剛?那是誰?也是一位元嬰期的修士么?”清秀可人的姑娘一臉疑惑。
姑娘睫毛很長,眼睛很大,配上那疑惑的表情更是動人。
阮臨溪暗暗慶幸自己不是雄性生物,如果是雄性生物,在她這副表情下難保不會失了原則,把這草藥給讓了出去。
阮臨溪沒有理會她的疑惑,準備伸手去拿自己僅剩的三枚墨幣付余款。
“慢!我出六個墨幣!”清秀姑娘回過神來繼續(xù)加價。
蒼天啊,上帝啊,看來剛剛的祈禱失效了,怎么辦?!
“孚迦,你能看出這個妖怪的原身么?”阮臨溪在心里問,期望能找到突破。
“看他的眼睛圓亮有神,隱含威勢,應(yīng)該是虎類?!辨阱鹊?。
我滴個乖乖!幸好摸向他臉蛋的爪子被孚迦制止了,要不可真是捋虎須了!
虎類?虎類喜歡什么?喜歡吃肉!
可是哪里有肉,總不能割肉飼虎吧!那這株草藥的代價有點高啊,還不一定湊效。
妖怪見阮臨溪不再加價,就要伸手去接那姑娘手上的六個墨幣。
“等等,我雖然沒有墨幣可加了,但是我有這個,你肯定喜歡!”阮臨溪心里一急,心里默默地想:
“乾坤居啊,乾坤居,你既然是神器,就推薦出一件能搞定虎妖物品出來吧?!?br/>
阮臨溪也不知道會有一件什么物品被推舉出來,感覺手里多了一物,立刻往虎妖的面前遞。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包被阮臨溪遺忘在包里的牛肉干。好像時間有點久了,也不知道過期了沒有,阮臨溪有點
心虛,拿著牛肉干的手微微顫抖。
“這是什么?”虎妖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住了。
只是不知道到時吃了過期食品,他會不會翻臉。盡管有這種擔心,阮臨溪還是用顫抖的手撕開了牛肉干的包裝,并示意他取一粒,才開道:
“這是一種特制的美味——牛肉干,來自遙遠的異大陸,經(jīng)過幾個宇宙震蕩波,世上僅此一包,特別珍貴!”
還在阮臨溪思考如何讓這虎妖嘗嘗這對于他來的不明食物,就見他迅速的將那粒牛肉干丟進了嘴里,并品嘗起來。
他越咀嚼眼睛就越亮,最后一把從阮臨溪的手中奪過牛肉干,算是默認了交易。
那清秀女子不服氣地跺跺腳,“我出十個墨幣!”
“再多墨幣都不行,我答應(yīng)了兩個墨幣加這美味賣給這位姐姐了,我可是個講原則的人!”虎妖搖搖頭。
“哼!什么講原則的人?不過是只化形期的虎妖而已!”清秀的姑娘冷哼一聲。
虎妖聞言,瞪圓了虎眼,很有逼格范的了一句話——“那我就是一只講原則的妖怪!”
清秀姑娘氣得翻了下白眼,又在虎妖的攤子上挑揀其他的藥草。
虎妖估計惱了她剛才的言語,從她手上一把奪過草藥:“這些草藥我都不賣了,我要部送給這位姐姐!”
著便將那些草藥卷了一個包袱遞給阮臨溪。
阮臨溪一副被餡餅砸中的模樣,呆滯了幾秒,接著便忙不迭地接過包袱,喜于形色,開心地對虎妖道:
“朋友,真是多謝你了,以后姐姐有好吃的一定送給你吃!”
不客氣,這些算不得什么,萬妖林里遍地都是!”虎妖的手掌拍打著的胸脯,居然帶出幾分豪邁的感覺。接著他的圓眼一轉(zhuǎn),臉上帶著討好的神色:
“姐姐以后有好吃的一定要記著我啊,我叫傅玒?!?br/>
清秀姑娘瞪著眼,用手指指阮臨溪,又指指虎玒:“你,你們……”氣得一跺腳轉(zhuǎn)身走了。
“姐姐,我也要回去了?!敝癁榱艘恢幻让鹊陌谆ⅲw速地閃身不見了,那包牛肉干也不知道他變到哪里去了,估計他也有著隨身空間吧!
阮臨溪抱著一包草藥,想著到何處再找個落腳點,客棧什么的,阮臨溪是不敢考慮了,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不愁客源,客棧估計都會坐地起價。
去找青淵么?剛剛才被孚迦罵了一頓,還是算了!
“不過一個住所,不知你有什么可發(fā)愁的!”孚迦像是又知道了阮臨溪的煩惱。
“得這么輕巧,難倒要我露宿街頭么?”阮臨溪不滿道。
“露宿街頭又何妨,修士歷練時露宿荒野者比比皆是!”孚迦滿不在乎的道。
“我記得前天你還要我投民宿,露宿荒野危險的?!比钆R溪懟道。
“此一時,彼一時。能一樣么?那時你不過是手無寸鐵的凡人!”孚迦道。
“我現(xiàn)在還是手無寸鐵的凡人呀!”阮臨溪不解道。
“那乾坤居于你來是擺設(shè)么?”孚迦怒了。
阮臨溪一拍腦,是了,現(xiàn)在乾坤居已經(jīng)是半啟用狀態(tài)了,那地方雖,蜷縮著腿到也能睡得下一個人,可以確保不會風(fēng)餐露宿。
但是一想到自己勉強算是乾坤居的主人要睡在外面的避雨間,而孚迦這只“野鬼”卻能堂而皇之地在里面,真是無比地心塞啊!
天祿峰,天一宗。
錦云熙,御劍降臨到天一宗的大廣場。才剛剛站定,還未來得及收起飛劍,就有一個極美麗的少女向他奔跑過來,邊跑還邊:
“云熙哥哥,你終于回來了,等你好久了,我的禮物呢?”
錦云熙笑道:“師妹,你到底是等我,還是等我的禮物呢?”
聞言,師妹俏皮地吐吐舌頭道:“都有!”
錦云熙取笑道:“我看你等禮物的心更加真切些!”著從袖里取出一錦盒,遞了過去。
這師妹便是天一宗掌門黃埔傲天的掌上明珠,名喚黃埔櫻琪。
黃埔傲天育有一子一女,是對龍鳳胎。今年剛滿十五歲,男孩名喚黃埔硯書,性格沉穩(wěn),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女孩便是這黃埔櫻琪了,性格天真活潑,一副永遠長不大的嬌憨模樣。
黃埔櫻琪接過那錦盒,打開來看,是一只工藝精湛的金釵。開心地收入了袖中,又向錦云熙伸出了手:
“還有呢?衣服呢?”
錦云熙想起衣服已經(jīng)送給阮臨溪了,心里暗道:“要糟!”趕緊找補:
“這次出發(fā)有些匆忙了,沒來得及去霓裳閣。真對不??!師妹,我下次一定雙倍補償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