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君寒一臉冷漠的抱著她朝樓上走去,期間只字未提。
“放我下來!”宋若詞用力的掙扎著,可身體的虛弱讓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用腳將門關上,放下她,將宋若詞禁錮在墻邊,低頭與她對視。
兩人間的距離不過半拳,彼此的呼吸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宋若詞心里有些顫抖,屬于池君寒的氣息讓她不能夠平穩(wěn)呼吸。
“在鬧什么小性子?連房間都不肯回?”他問。
“……我鬧了么?”
宋若詞咬唇,目光別向了一邊。
“宋若詞,你不會真的以為,放個什么煙花,我就會有那么一點點喜歡上你了吧?”池君寒眼睛微瞇,冷笑一聲。
他的話讓她剛剛還有些發(fā)燙的臉瞬間涼了下來。
南極降溫也沒有這么快,而且還是讓她一下子寒到了心里去。
肩膀狠狠地一顫,那種失落感竟只因為他這么一句話,而像鬼魅般地去而復返……
“你放心池家家大業(yè)大,我又怎么可能高攀的上,大不了你現(xiàn)在也可以和我離婚?!?br/>
半晌,宋若詞平靜地抬頭,直直對視上他的眼眸。WWw.lΙnGㄚùTχτ.nét
可攥緊的雙拳,卻讓她再次清晰感受到了自己心底深處的情緒……
現(xiàn)在,她嫁進了池家,宋家也沒了自己的居所,如果真的離婚,那她就真的沒有了去處。
她在賭,賭自己比宋若熙更有利用價值。
兩人四目相對,空中火花四濺,池君寒冷笑一聲道:“宋若熙行為不檢點,有辱我池家門楣,而宋家只有你們兩個女兒,只有你,還勉強符合我的用處。”
“是嗎,那還真是先謝謝你了?!彼稳粼~仰頭眼睛睜的大大的,毫不示弱的回應著。
“不客氣?!背鼐埠敛豢蜌獾鼗貞厝ァ?br/>
“……”
宋若詞忽然覺得有些無力。
她垂眸,不再去看他,從他的臂彎下鉆了出去,直接去了浴室。
待將門鎖上后,渾身的力道才陡然地松懈了一下,她捂著自己因為煙花而火熱,卻又因他的話語而冰冷的心口。
宋若詞,你到底……在失落什么呢?
……
等宋若詞洗完澡出來后,見池君寒坐在床上翻看著手機還未睡下,她的心又不免被提了起來。
沙發(fā)套子今天下午被傭人拆去洗了,還沒換上來。
她秉著井水不犯河水的精神,裝作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硬著頭皮過去,躺在了床的另一側。
宋若詞剛閉上眼睛,只聽咔的一聲,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入眼的是一片黑暗。
床的另一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她緊張的聽著,直到感覺池君寒似乎在朝自己靠近,她的身體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池君寒的氣息直逼她的鼻翼,只覺自己床的兩側下沉了些,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唇上便傳來溫潤的觸感。
他居然吻了她!而且是在兩個吵架之后!
這下宋若詞可不敢再裝淡定,伸手就去推搡著他的胸膛,可越是掙扎,池君寒就越是用力。
他炙熱的唇,像鋪天蓋地的網(wǎng)。
讓她,無處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