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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成熱色情 醒來時太陽才剛剛升起

    醒來時太陽才剛剛升起,眾人久違地睡得十分安穩(wěn)。

    從中央王國一路走來,他們已經(jīng)太久沒能好好休息一番了。

    盡管聽了一晚上的歷史課,馬失禮醒來時卻并沒有感覺多么疲憊。反倒是神清氣爽,似乎已經(jīng)許久沒能經(jīng)歷如此通徹的睡眠了。

    由于院子比較小,他帶著妮婭和特溫斯來到屋外晨練。蕭窈則留在里面準備早飯。清晨的村子反倒比白天熱鬧,家家戶戶都冒著炊煙。

    一些起得較早的村民已經(jīng)扛著農(nóng)具出去勞作。其中魔力掌控學得較好的如昨天見過的桃樂絲一般,則能看到他們身后漂浮著數(shù)量不一的鋤頭。

    “村里沒有學校,孩子們以前都是去南邊的鎮(zhèn)上聽課。來回花的時間不少,所以去學的機會也沒那么多。能把魔力操控練到這個程度的孩子不多。”

    馬失禮一邊帶妮婭練拳,一邊跟她解釋道。

    “能用魔力操作農(nóng)具耕作的話,效率會高很多吧?”大小姐妮婭對于這類事情知之甚少。

    “確實會高一些。長期這樣鍛煉下來,這些人體內(nèi)的魔力容量可是不容小覷。這就是為什么我讓你吃飯的時候盡量用魔力來操控餐具。這種日常生活中毫不起眼的小習慣會不知不覺中讓你變強?!?br/>
    妮婭點頭,深以為然。

    特溫斯跟在他們后頭,懶懶散散地擺著拳架子,打了個哈欠。自從她上次練拳險些用拳風把他們的馬車掀翻之后,馬失禮就再也不敢讓她不要偷懶了。

    吃過早餐,幾人閑來無事,便到村里閑逛起來。

    來到村子靠海這一側(cè),可以看到沙灘上用石頭圍了大半圈石堤,向外延伸十余米忽然一拐,貼著海岸線圍了約二十米,并未封死。此時卻是一條船都沒有看到。

    “大海啊你全是水!”蕭窈興奮地對著海面高喊道。

    “駿馬啊你四條腿?!瘪R失禮在旁邊低聲應和。畢竟在這里長大,實在是提不起什么勁。

    “你們在說什么?”妮婭問。

    他撇過脖子小聲說:“一首冒險者詩歌?!?br/>
    “哦哦?!蹦輯I也不多問,望向那道延伸出去的石堤?!按寄娜チ??昨天遠遠看過來還有不少呢?!?br/>
    馬失禮笑道:“都這個點了,早都出海了?!?br/>
    “這么早就要出海啊?我還以為我們起得挺早了呢?!笔採赫f。

    他用下巴指了指那道石堤。

    “漲潮的時候堤里都是海水,船就停在里頭。為了能快些到捕撈區(qū),通常大伙都會早起趕潮,基本天不亮就已經(jīng)出發(fā)了?!?br/>
    他們順著潮濕發(fā)硬的沙灘一路走到石堤外,姑娘們似乎都是第一次來海邊,忍不住褪去了鞋襪,赤著光潔的雙腳踩到陣陣撲來的潮水中。

    微涼的海水激得她們嬌聲連連,不由踢踏著海水大笑起來。

    特溫斯蹲在沙灘上盯著一個個螃蟹洞,忽然伸手從里頭揪出一只。眨巴了一下大眼睛看著那張牙舞爪的小鉗子便往嘴里塞。妮婭和蕭窈驚呼一聲,趕緊攔住。

    海風吹來些許微咸的腥氣,馬失禮坐在石堤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感覺整個心神都平靜了下來。

    “小心點別摔跤了!”他想起以前父親常常對自己喊的話,也是不由沖著三個少女那兒喊了一句。

    結(jié)果他話音剛落,妮婭便驚呼一聲跌坐在了海浪里。恰逢一個海浪拍過來,將她渾身上下打了個通透。

    “這丫頭……”

    看到妮婭在特溫斯和蕭窈的攙扶下一蹦一跳往這邊回來,他也不由站了起來。

    “怎么了?”

    “她好像踩到石頭了……”蕭窈說。

    到石堤邊坐下,馬失禮抓起她的纖纖細足,往腳底一瞧,只見上面有一道長約寸許的傷口,正在緩緩淌出血液。

    “哦,是石頭劃的,傷口不深?!彼f。

    妮婭只注意到自己此時單薄的衣衫盡數(shù)濕透,緊緊黏連在身上,玲瓏體態(tài)畢現(xiàn)。加上腳踝被他握在手里,心頭狂跳,臉頰頓時就燒了起來。

    馬失禮伸出手指在她腳心,魔力從戒指中流淌出來,化作淡淡的治療術(shù)微芒。

    “癢、癢……”妮婭微微掙扎起來。

    她這么一掙,馬失禮只得握得更緊一些。

    “忍著,小傷口很快就好了。”

    他說著,只覺得妮婭的腳踝滑膩柔軟,肌膚婉如凝脂。剛好盈盈一握,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則嫌瘦,握著手感倒是正正好。

    到底是個富家小姐,以后還得多加鍛煉,把這小腿再練得結(jié)實些。他心想。

    傷口很快愈合,他卻忽然握緊了她的腳踝。

    “老師,怎、怎么了?”妮婭燒紅了臉,小聲問道。

    他在她腳踝關(guān)節(jié)的柔軟處稍稍使勁一按,皺眉問道:“脈搏好快,還有什么地方傷到了嗎?”

    “沒、沒有啦!”妮婭掙扎著便要將玉足抽回來。

    “真沒有?”馬失禮神情嚴肅?!昂Kf不上干凈,感染了會很麻煩。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部位傷到了你可別瞞著,讓蕭窈給你看看?!?br/>
    說著他向她屁股瞥了一眼,想問是不是剛才摔傷了。

    “真沒有啦!”妮婭紅著臉往后挪了挪。

    “哦。”

    馬失禮松手時,五指下意識在她腳底板從下到上那么一劃——

    “吖!”妮婭頓時嬌聲慘呼起來。

    “啊,不好意思。”他甩著手說。“以前老爹常常這樣,一時順手就……”

    看到這個小徒弟一雙妙目含著淚瞪著自己,他也是不禁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如果套用冒險者jke的話……

    “你以為衛(wèi)兵會相信你的鬼話嗎!”蕭窈及時拋出了這個冒險者jke。

    她在一旁看的有些傻了——這個小馬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啥啊?

    馬失禮舉手投降。畢竟事他真的干了,再多的辯解也顯得蒼白無力。

    “吖——!”妮婭忽然又輕呼出聲。

    低頭去看,卻發(fā)現(xiàn)特溫斯正抓著她的另一只腳踝,滿臉好奇地撓了一下。

    “溫、溫溫,別這樣……吖——!”

    特溫斯又撓了一下,頭頂幻化出來的小耳朵隨著妮婭的尖叫立起又耷拉下來。

    她歪了歪腦袋,天真的大眼睛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讓妮婭渾身不由一顫。

    “你,你要做什么吖——!”

    特溫斯抓著她的腳底板瘋狂撓了起來。

    “哈哈、哈哈……溫溫別這樣吖——!饒了我,饒了我吧!”

    妮婭幾乎是哭著哀求著她,但小丫頭就是不為所動。

    “帶我一個!”蕭窈獰笑著蹲下,抓住妮婭另一只腳便撓了起來。

    “蕭窈!連你也吖——啊啊??!”

    三個姑娘就這么鬧騰了起來,看得馬失禮在一旁直搖頭。

    他隨意瞥向村中,忽然發(fā)現(xiàn)似乎有兩個人正看著這邊,湊在一塊兒也不知在說這些什么。

    兩人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低著頭朝邊上走了。

    在海邊玩夠之后,他們便回到了村里。不少人這時都從地里回來,回家準備午飯去了。

    妮婭發(fā)現(xiàn)不少人都在偷偷瞄著她們這一行人。

    “那是村東的馬少嗎?他回來了?”

    “不知道,看著有點像?!?br/>
    “……都快十年了,難道他還惦記著那事?”

    “不至于吧……”

    周圍人竊竊私語著。

    十年前,難道說的是老師的父母身死的事?妮婭忖道。

    見那些人三三兩兩小聲討論馬失禮時,臉上的神情盡都有些晦暗。她一看過去,那些人頓時如芒在背,閉口不談,交換著眼神走遠了。

    最讓她在意的是,村里的這些人似乎都認出了馬失禮,但卻沒有一個人過來向他打招呼,而是一個個像躲瘟神一樣離得遠遠的,生怕被他打招呼也似。

    這讓她不由有種不好的預感。聽聞她的老師每次有不好的預感都會成真,她覺得自己最近也有些這樣的征兆了。

    回到馬失禮曾經(jīng)的家,她破天荒地問起了他的打算。

    “老師,我們在這里逗留多久?”

    以往妮婭可是從來不過問這些,他說什么便是什么。馬失禮也是不由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口說道:“可能再住幾天,怎么了?”

    “沒、沒什么。只是覺得你難得回來,不多住些日子嗎?”

    “嗯……可以的話是挺想休息一陣。不過南國那邊形勢不明朗,等此間事了,我們還是盡快過去?!?br/>
    “哦?!?br/>
    馬失禮沒在往下說。妮婭點了點頭,心里卻有一抹濃郁的疑惑化開了去——他說“等此間事了”,他們回來不就是因為光明之石的指引,順帶再看看故人嗎?

    如今光明之石指引的事已經(jīng)清楚,他還有什么事未了?

    盡管疑惑,但他既然不說,她也便不問。只要是老師的決定,她跟著一起去就是了,也沒什么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