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投向他。
蓋洛盯著她,目內(nèi)溫柔陡然變成明顯的冷酷。
“那迷人是對別人的?!?br/>
猝然冰寒的聲音,一桶冰水當(dāng)頭澆下,安然眸內(nèi)迷醉瞬間散盡。
他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遵命,女鬼大人!
“這么迷人的衣服你是穿給別人看的?!?br/>
“這么迷人的笑是你想沖另一個人露出的。”
“這些迷人的媚 、術(shù)是你為另一個人準(zhǔn)備的?!?br/>
“你現(xiàn)在的迷人……也是想展示給另外一個男人的吧?!”
安然不可思議的瞪著他,想閉上耳朵,想停止思考,想要逃開!
可他突然扼住她的喉嚨!
“說,那個男人……是誰?”扼在喉處的手收緊。
“誰?”她面色蒼白。
心里告訴自己,不可能。他只是胡亂猜測,他不知道李天琪。
蓋洛冷笑著,松開她,拍拍手。
外面立即走來一人。
啊,安然驚叫一聲,立即把臉埋下。
現(xiàn)在他們……這么丟人的姿勢,他竟然敢叫別人進來。
唯一可以慶幸的就是衣衫還是完整的,外人即使知道也無法直接看到那種羞恥。
蓋洛抬手,no。4遞來一份資料。
“少爺,這女人……”
安然聽出,是那個綁架她的人的聲音,眼角偷偷掃去。
蓋洛瞪no。4一眼,接過資料:“你可以下去了?!?br/>
no。4掃一眼埋在他懷里的安然,搖搖頭離開了。
蓋洛收回不悅視線,他哪不知手下想說什么,只是他女人的事,就算要懲罰也是他來定!哪用得著別人操心。
低眸掃眼手中資料,冷漠念道,“李天琪,s市副市長獨子?!?br/>
安然忿恨地看著他,揚手:“把資料給我?!?br/>
隨手將資料丟在地上,蓋洛抬眸,“沒想到啊,你連他都騙到手了。”
“什么方法?也是假結(jié)婚嗎?”
安然看著他調(diào)侃神色,忍不住憤怒,想走,蓋洛卻摁住她。
“是你派人把我從李家扔出來的?!”
點頭。
“那,也是你讓人把天琪弄暈的?!”
見他毫不否定,安然大叫道,“你對他做了什么?!把他怎么樣了?!”
為什么他會突然暈倒?
為什么他到現(xiàn)在一個電話都不打來?
蓋洛不語,安然開始大力搖晃他。
天琪是不是被下了毒手?
他現(xiàn)在醒來沒?
手腕突然被扼住,受傷的右手也被抓住。
她感到疼痛,但閉著唇一言不發(fā)。
“你為了他對我大吼?!”
“你為了那個男人跟我發(fā)脾氣?!”
蓋洛盯著安然,目中強撐的平靜也開始動搖。
“安然,你別忘了。現(xiàn)在是你來求我跟你舉行婚禮?。?!”
你別忘了,現(xiàn)在是你來求我跟你舉行婚禮?。。?br/>
怒意四溢的一句話,安然突然屏息,死死瞪著他,目中驚慌、不信,恐懼……無所遁形。
半晌,唇間抖出幾個字,“你、你早知道了?”
蓋洛點點頭,笑得諷刺又邪氣。
嗯,他早知道了。早知道她那些好好相處、那些笑容、那些親昵,都是偽裝的。
像是墜入冰窖,安然一顆心陡然涼透。
震驚、難以置信,更多的是……羞恥和被侮辱感。
他早知道她是在做戲卻不拆穿她,就這么看著她對他諂媚、對他假笑,甚至……他還有意配合著自己。
一想到前幾日兩人的“甜蜜恩愛”她就難受,多惡心啊,多丟人吶~!
他完全把自己當(dāng)猴來耍!
看她丟人,看她賣弄風(fēng)情,說不定還在心里嘲弄她,他……他簡直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