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發(fā)現(xiàn),他不是君國聯(lián)盟的人,也不會和鬼涯聯(lián)系起來吧?”
“所以我說這是巧合,也是直覺?”
“鬼涯這個人,對我映像太深了?”
“我剛到君國聯(lián)盟的時候,關(guān)注過他,我以為他只是放不下自己的地位,有些貪戀權(quán)勢,才明著隱居,暗地里加強自己在君國聯(lián)盟的影響力?”
“可我沒想到,他的目的竟然會是這個?”
“屬實讓我有些驚訝?”
蘇烈看著郭嘉,一時間有些震驚,看著平淡的郭嘉,就靠一個猜測,真能確定這么多事,蘇烈有些不相信。
不過郭嘉自然這么自信,倒讓蘇烈一時間,不知道怎么相信他?
蘇烈看來,這簡直毫無根據(jù)可言,不過郭嘉這樣說,蘇烈也不敢大意。
曾經(jīng)死后遺計,都可以讓曹操統(tǒng)一北方的大佬,他的話,蘇烈就算覺得不可思議,可也不敢懷疑。
郭嘉看起來不靠譜,可蘇烈知道,在謀這一道上,能強于他著,華夏歷史上并不多。
蘇烈到想聽聽,這鬼涯的計劃到底是什么,不過想知道這個,還需要問郭嘉,可蘇烈實在忍受不了,這種說話說三分的郭嘉。
有些無奈問道?
“那么,你覺得鬼涯的計劃是什么?”
郭嘉看著蘇烈微微一笑,他就喜歡看主公這欲哭無淚的樣子,想知道答案,卻又故作無所謂的神情。
看著蘇烈臉上的糾結(jié),郭嘉就會很開心,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
郭嘉突然對著蘇烈說道?
“主公,我們快出北原山呢?”
蘇烈看著郭嘉,有些不敢相信,老子問的是這個嘛,他眼睛沒問題,他自然也看到接近北原山出口了,蘇烈心中堵的慌,這出不出北原山,還用你說?這家伙真是的,老是吊著自己胃口。
不過這么多天過去了,也不知道岳飛是個什么情況?
蘇烈不由感嘆道?
“也不知道,岳飛做到什么程度呢?”
讓蘇烈沒想到的是,他想知道的,郭嘉就是不告訴自己,這種問題,他到接話很快,蘇烈剛說完,郭嘉就說到?
“主公,我說這種問題,你不應(yīng)該問我吧,應(yīng)該問岳飛吧”
蘇烈看著嬉皮笑臉的郭嘉,突然說道?
“我有問你嗎?”
郭嘉微微一愣,他沒想到蘇烈盡然這么說。
這可出乎意料之外,讓他一時間有些語賽。
蘇烈看著郭嘉懵逼的樣子,有些開心說道?
“我可沒有問你?”
“是你聽錯了,你還是跟我說說,鬼涯的計劃是什么?”
郭嘉聽到后,讓蘇烈沒想到的是,這次他到?jīng)]有在托下去,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這也到挺讓蘇烈意外的。
花傾城看著這兩人,說他們是君臣恐怕沒人會信吧,她是真想不通,夏國國主和臣子之間的關(guān)系。
她可沒見過,有什么臣子,在國主詢問的時候,還故意不說的。
要是在別的國家,這恐怕是要殺頭的。
反而郭嘉雖然一次又一次,挑戰(zhàn)蘇烈的忍受極限,可看蘇烈的樣子,雖然看著很生氣,可并不去怪罪郭嘉。
其實蘇烈也明白,如果真是急事,郭嘉也不會這樣,他之所以吊著蘇烈胃口。
那只是因為這件事,對于夏國行動,并沒有什么影響。
“主公,我想他可能和我是一個目的?”
和郭嘉同一個目的,也就是說鬼涯也期待,十六國和君國聯(lián)盟打起來。
蘇烈實在想不通,他這么做的原因?
看著臉色凝重的郭嘉問道?
“什么意思?”
郭嘉看了北原山一眼。
“很簡單?”
“鬼涯也期待著十六國和君國聯(lián)盟不死不休?”
“因為,他想讓鬼國在十六國大軍,被君國聯(lián)盟拖住的時候,對十六國發(fā)動攻擊?”
“想讓鬼無常帶著鬼國,借著這個機會,一舉拿下十六國?”
“可是,他沒想到,他讓鬼無常小心我,導(dǎo)致鬼無常一直盯著我的一舉一動,在我離開的時候,直接帶人將我堵住了?”
“這也導(dǎo)致,鬼無常死在主公你手里?”
聽到郭嘉所說,蘇烈想到,如果鬼涯真是鬼無常的父親,那么在鬼無常偷襲拿下十六國的時候,君國聯(lián)盟和十六國,因為雙方大戰(zhàn),也消耗到一定程度后,借助他在君國聯(lián)盟的地位,真有可能讓鬼無常登上巔峰。
讓鬼國拿下十六國和君國聯(lián)盟的地盤。
蘇烈想想,都覺得,鬼涯這家伙夠狠啊,竟然可以拋棄君國聯(lián)盟的一切,只為成就鬼無常。
蘇烈不的不羨慕,鬼無常有個好父親啊。
如果不是夏國出手,想來帶著大軍,沒有任何損失,脫離戰(zhàn)場的鬼無常,真有可能完成這計劃。
不過蘇烈有件事,蘇烈想不通。
鬼無常為什么不會受到君國聯(lián)盟士兵的攻擊。
還有就算鬼無常真的成功,可他們拿什么去抗衡東洲各國的入侵?
“有個問題,我想不通?”
“主公,說說看?”
“你說鬼無常為什么會這么快脫離戰(zhàn)場,如果真是鬼涯讓君國聯(lián)盟不要攻擊鬼國,他就不怕君國聯(lián)盟幾位君主發(fā)現(xiàn)嗎?”
“那樣鬼涯不就暴露身份呢?”
郭嘉看了蘇烈一眼,蘇烈看著郭嘉看自己的眼神,怎么覺得這是在鄙視自己,讓他特別不舒服?
“主公,你不想想,如果鬼無常真成功了,鬼涯會在乎君國聯(lián)盟發(fā)沒發(fā)現(xiàn)?”
“就算君國聯(lián)盟幾位君主發(fā)現(xiàn)了,那時候,有什么意義呢?”
蘇烈這才想到,計劃成功后,鬼涯確實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
鬼怪不得郭嘉會有那種眼神,蘇烈哪怕臉皮再厚,也微微有些尷尬。
“那你說,就算鬼涯幫助鬼無常,拿下君國聯(lián)盟和十六國,他們拿什么去抗衡東洲各國入侵”
“主公,這個也簡單”
“我想鬼涯可能早就和東洲各國商量好了?”
蘇烈大吃一驚,就連花傾城和古鎮(zhèn)也有些不可思議?
“你說鬼涯之所以敢這么做,是他和東洲各國有交易”
郭嘉點點頭。
這下有麻煩了,攻占十六國必須要在快點。
“古鎮(zhèn)聽令?”
“屬下在”
“你帶著鬼國精銳,極速前進,去幫助岳飛以最快的時間,拿下十六國?”
“是”
看著古鎮(zhèn)離開,蘇烈還是有些不放心?
可現(xiàn)在也急不來,飯要一口一口吃,吃太快可能會噎住。
郭嘉看著古鎮(zhèn)離開,微微一嘆,他知道古鎮(zhèn)這個時間去,恐怕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他了解岳飛,他是個謹(jǐn)慎的人,統(tǒng)兵作戰(zhàn),從不沖動,穩(wěn)扎穩(wěn)打。
所以岳飛如果真想拿下十六國,他不會直接開始攻擊,而是會先行建立防線,想來現(xiàn)在的岳飛,已盡建立起防御線。
十六國恐怕是他囊中之物。
古鎮(zhèn)去,恐怕作用不大,反而會影響玄武軍拿下各國的速度。
以岳飛的性格,他恐怕會讓古鎮(zhèn)駐守防御線。
所以古鎮(zhèn)去不去,都無所謂,現(xiàn)在的君國聯(lián)盟不可能沖擊十六國防線,不過主公這樣安排,也沒什么錯,郭嘉決定不開口。
蘇烈看著郭嘉,也不知道這家伙在想什么?
“你為什么這么確信,鬼涯不是真的隱居?”
“這一切都是他的謀劃?”
“主公,你想想,一個隱居幾十年的老家伙,為什么還在君國聯(lián)盟有這么大的影響力?”
蘇烈微微有些好奇問道。
“你是說,他從沒真正隱居過?”
郭嘉點點頭。
所以說實話,郭嘉對鬼涯還是有些佩服,為了自己兒子,竟然布局這么久。
鬼涯看似放棄君國聯(lián)盟的一切權(quán)利,可這么多年,他還是保持著對君國聯(lián)盟的掌控。
甚至自己計劃能順利實施,他恐怕也有很大功勞吧?是他推波助瀾的結(jié)果。
不得不說,這個人是個天才。
只不過,他所做的一切,鬼無常一死,恐怕一切都成空了,都是幻影空夢一場。
他所做的一切,反而圖做嫁衣,為夏國打開方便之門。
郭嘉覺得自己還得感謝一下他,對于這個人,郭嘉是相當(dāng)有興趣。
“你到底見沒見過鬼涯本人?”
郭嘉搖搖頭,他在君國聯(lián)盟的時候,從沒放棄過鬼涯的消息,可有些遺憾的是,郭嘉自己在離開君國聯(lián)盟的時候,都沒見過他。
蘇烈看著郭嘉搖頭,眉頭一皺,看來這家伙不簡單?。?br/>
“也就是說,鬼涯所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鬼國?”
“那按理說,鬼無常應(yīng)該知道這一切,為什么他寧肯放棄鬼國,也不愿意說出一切?”
郭嘉看著蘇烈,沒想到一直感情用事的主公,竟然會忘記感情二字?
“主公,鬼涯有野心,可鬼無常沒有野心,恐怕這位鬼國國主,是位大孝子吧?”
蘇烈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他竟然忽略了這個?
不過現(xiàn)在情形已經(jīng)明朗,可蘇烈還是有些擔(dān)心,不知道鬼涯的存在,會不會影響夏國的計劃。
他要出手,恐怕賈詡他們會有麻煩?
“這么說,我們需要通知,賈詡他們,讓他們注意鬼涯的存在?”
花傾城看著蘇烈,微微搖搖頭,忍不住說道?
“你傻啊,有賈詡在,你還怕鬼涯?”
“就算出現(xiàn)狀況,賈詡也可以應(yīng)付過來?”
“你就放心吧?”
“你不要忘記,真正可怕的是他們,不是什么鬼涯?”
郭嘉看著花傾城指著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尷尬笑笑。
蘇烈這次意識到,以賈詡的實力,足以對付鬼涯,還真不用他擔(dān)心,在說以李存孝的實力,還真吃不了虧。
古鎮(zhèn)接到軍令后,非常緊張,這是他們對主公,證明自己的機會,他不敢放松,帶著大軍一路急行,想盡快趕到戰(zhàn)場,提前助岳飛將軍一臂之力。
可讓古鎮(zhèn)沒有想到的是,他剛到十六國地界,就被人攔住了。
看著城頭上,高高掛起的夏國軍旗,不由微微一嘆。
看來自己還是來遲來了,沒想到岳飛這么快已經(jīng)建立起防線了?
看著樣子,恐怕已經(jīng)拿下十六國,這讓他又驚訝,又震撼,這么快的速度,真不知道岳飛怎么做到的。
“你們是什么人?”
守城士兵很早就發(fā)現(xiàn)他們了,古鎮(zhèn)看著城墻上,一道道寒光,古鎮(zhèn)知道,只要情況不對,迎接他的恐怕是萬千箭雨。
“在下古鎮(zhèn),奉國主之命,前來助陣?”
士兵聽到后,也不敢大意,急忙去通傳岳飛。
……